&esp;&esp;“你親自去,多跟夫人好些好話,就說招待的很好,但是我舟車勞頓,今天就不見了,送禮也別收。”
&esp;&esp;她沒把話說死,萬一這個知府和四爺關系比較好,明天她就見一見,這樣雙方都不會難堪嘛,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esp;&esp;晚上聽說府衙那里開了宴席,馨瑤就讓趙永福提前準備了醒酒湯和幾個奶香小餑餑,又燒了兩大壺熱水,等著四爺回來。
&esp;&esp;胤禛這一趟出來比之前受矚目不少,前來恭維的地方官員也多了起來,左一杯右一杯的有些微醺。回了別院,先是就著醒酒湯吃了幾個餑餑,填了全是酒的胃,又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覺得連日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esp;&esp;倚在榻上讓人給他擦頭發的時候,胤禛抱著馨瑤笑道:“瑤瑤真棒!”
&esp;&esp;當初傻傻的小格格能妥帖的坐這些,他自己都沒想到,雖然這是他一直希望的。
&esp;&esp;“真的?”馨瑤睜著一雙滾圓澄澈的眼睛望著他,眸子里都是欣喜,她受到了鼓舞,把今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esp;&esp;講到最后知府夫人那里,又有一點不自信,她猶疑的問:“你跟這個知府,關系好么?”
&esp;&esp;胤禛仰頭哈哈一笑,眼角揚起寵溺的弧度,他摸著馨瑤的烏黑亮麗的頭發,仍帶著笑意道:“關系好不好的又如何?你是爺的側福晉,你不想見就不見,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那,那我做的對么?”聽了這話,馨瑤的雙眸愈發的亮了。
&esp;&esp;胤禛點點頭,肯定的說:“瑤瑤做得好,以后亂七八糟的人都不用見。這里的知府不過是心虛,想提前買個護身符而已。”
&esp;&esp;兩人又依偎著說了些話,馨瑤問:“咱們在這里待幾天?”
&esp;&esp;“皇上明兒個就去巡查春耕,再召集耆老問話,最多兩三天吧。”這也是知府心虛的原因。
&esp;&esp;“啊……”馨瑤的表情一時怪異起來,不用接那些命婦的帖子固然好,可一想到又要坐馬車,她就覺得渾身骨頭疼。
&esp;&esp;胤禛看穿了她的想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道:“小傻瓜,咱們從這里直接登船,沿著運河很快就到江南了!”
&esp;&esp;第90章 淮安站到了
&esp;&esp;船上可比馬車好了不少,都是一水的大寶船,又寬大又平穩,馨瑤很快適應這些許的漂浮感,每天樂悠悠的嗑瓜子看風景。
&esp;&esp;寶船雖大,到底不是貝勒府,是以白天馨瑤總是待在給四爺布置的書房里,消磨時間,反正四爺一般也不用。
&esp;&esp;但今天不一樣,四爺早早的就回來了,在書案前寫寫畫畫,馨瑤在一旁翻著話本,沒有打擾。
&esp;&esp;胤禛望著桌上的密信,一時陷入思索,半晌才回過神來,找了火折子點上,一把燒了個干凈,又接著叫蘇培盛來親自處理好紙灰,才算安心。
&esp;&esp;這封信竟然是河道總督張鵬翮寫給他,這位康熙九年出身的進士,一直是皇上所倚重的能臣干吏,尤其擅長治河一事,并且已經在康熙四十二年加封了太子太保,位極人臣。
&esp;&esp;可現在,張鵬翮居然會給他寫信,這讓胤禛十分意外。
&esp;&esp;去年,兩江總督阿山提議開一項新的治河工程,即開鮑家營引河,分洪澤湖的水勢,從而保護高家堰,以防止黃淮決堤,取名‘溜淮套’工程。
&esp;&esp;但張鵬翮這封信卻透漏出,溜淮套有大問題。
&esp;&esp;胤禛立刻皺緊了眉頭,治河不比其他,乃是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一個不好就是伏尸百萬滿目瘡痍。
&esp;&esp;皇上最關心春耕與河道、漕運,這阿山真有通天的膽子不成,敢在這里做手腳,而且,為什么張鵬翮要但但給他寫信呢?
&esp;&esp;用過晚膳,兩人都靠在榻上看書。胤禛握著一卷治河方略思索,聽著旁邊馨瑤看話本笑的前仰后合,他問道:“有這么好笑?”
&esp;&esp;馨瑤晃晃手里的書,露著一對小巧的梨渦,笑眼彎彎道:“這話本子一看就是窮秀才寫的,扯的很。”
&esp;&esp;“怎么說?”
&esp;&esp;“這個故事說的是一個生員看上了一戶員外家的小姐,可自覺高攀不上,就勾結下人去員外家的鋪子里鬧事,再出來當好人替老爺擺平,那老爺心中感激,便招他為女婿,”馨瑤撇撇嘴,表情十分不屑,“那員外本就是做生意起家的,怎么可能像個傻子似的,連這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