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些福晉也是嘴上說著恭喜,心里各有心思,還要暗暗觀察烏拉那拉氏的神色,倒不是怕她生氣,而是腦補出了一場侍妾騎在正妻頭上的大戲。
&esp;&esp;其中八福晉郭絡羅氏是最想看熱鬧的,八爺心里不喜歡四哥,她同樣也不喜歡四嫂,因為她覺得烏拉那拉氏太能裝了,永遠表現的那么端莊賢惠,她就看不上這樣,過得有什么樂?
&esp;&esp;郭絡羅氏看四嫂臉上沒有什么特別,就挑起話題道:“四嫂可要小心些。”
&esp;&esp;這話別人還好,五福晉他塔喇氏可是深受府里其他女人之苦,空有個福晉的名稱,五阿哥胤祺一年不去她哪里幾次,府里幾乎都是側福晉瓜爾佳氏把持,她恨恨的道:“八弟妹這話說得對,四嫂可千萬不能讓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得逞。”
&esp;&esp;郭絡羅氏唇邊一挑,顯出一絲譏笑,又很快收斂,他塔喇氏一向不會說話,也怨不得五阿哥不喜歡,不過現在用來挑撥四嫂倒是正好,她假意勸道:“五嫂也不必太著急,不過是個侍妾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esp;&esp;“哼,”她想起自家的情況,當即冷笑一聲,那劉佳氏和瓜爾佳氏,就是在她指婚前伺候五阿哥的格格,結果聯手把持著五阿哥,一個接一個的趕在她前面生兒子,養到五歲上就全請封了,她道:“格格到側福晉還不是一步之遙。”
&esp;&esp;烏拉那拉氏嫻靜的端著茶杯,聽她們說話,不做回應。
&esp;&esp;郭絡羅氏在一旁添油加醋:“這話倒也是,不過就算成了側福晉,弘歷還是養在四嫂屋里的,諒那鈕祜祿氏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esp;&esp;“四嫂可要好好拿捏才是,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能手軟。”他塔喇氏熱心進言了很多建議,都是如何利用弘歷打壓鈕祜祿氏的。
&esp;&esp;郭絡羅氏見烏拉那拉氏神色還是淡淡的,便覺得無趣,她又問:“今兒可是滿月酒,怎么到現在也沒見弘歷阿哥呢?”
&esp;&esp;按理說孩子早該抱過來,但四爺一直拖著這件事,烏拉那拉氏知道這孩子恐怕是過不來了,正好她也不想再替四爺養孩子,一個弘時已經夠她頭疼。但郭絡羅氏這么說,顯然就是不懷好意,她淺淺一笑:“八弟妹可以糊涂了,圣上有賞賜,自然是被乳母抱到前院去了。對了……我前幾日得了一座西域來的蓮座觀音,聽說是被高僧開過光的,我一看正適合你。”
&esp;&esp;蓮座觀音有很多種,其中有一種便是大名鼎鼎的送子觀音。八阿哥大婚開府這些年,別說一男半女了,就是連個懷孕的都沒有,每年的格格侍妾排著隊進八貝勒府,可一點好消息都沒傳出來。這事是宗親里的笑柄,也是郭絡羅氏最深的痛點。
&esp;&esp;她漲紅了臉,卻沒辦法分辯,只好道:“難為四嫂想著我。”也不說要不要,就生硬的切換了下一個話題。
&esp;&esp;八福晉像一只斗敗的雞,八阿哥在前院也不好受。
&esp;&esp;這回弘歷滿月酒,除了直郡王和太子分別送了賀禮,其他的兄弟都來齊了,連住在宮里、還是半大小子的十五十六兩個阿哥都特意請旨后來了。
&esp;&esp;看到皇上身邊的三號總管太監魏珠親自來頒賞賜,其他皇阿哥心里多少有點酸,畢竟除了直郡王和太子,再沒誰有這個待遇了,怎么偏偏老四家這個孩子,就能得皇上青眼呢?難過真和出聲時天有異象有關?
&esp;&esp;還是……皇上打算在直郡王和太子之外,另捧起一股勢力,來個三權鼎立呢?畢竟四阿哥這幾年和太子切割的不錯,交情依舊維持著,但是朝堂上不會有人再把他當成太子一黨了。這可是個技術活,一般人把握不好分寸的。
&esp;&esp;是以八阿哥心里有些焦急,他早就想脫離直郡王麾下,自立門戶的,若是皇上打算捧四哥,那他豈不是位置尷尬?
&esp;&esp;他朝老九瞧瞧使了個眼色。九阿哥胤禟就假裝親熱的摟上十六弟的脖子,準備套話。
&esp;&esp;十六阿哥胤祿今年才十二歲,正是貪玩的年紀,每天被上書房的功課壓的直不起身子,這次是他特意找了這個由頭,慫恿十五阿哥一起出來的。
&esp;&esp;老九夾著十六的脖子,問:“定是你們哥倆淘氣,著急出來玩,才不和魏珠一起走的吧!”
&esp;&esp;十六一邊扯著他死沉的胳膊,一邊嘟囔道:“我們是直接出來的,沒去見皇阿瑪呢。”
&esp;&esp;出宮參見小侄子的滿月酒,是前幾天就申請好的,今天拿了腰牌就出來了。
&esp;&esp;老九一愣,放在胳膊看向老八,八阿哥胤禩的眼神里有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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