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天的晚膳,馨瑤吃的格外多,在堂屋溜達了幾圈,早早就爬進了被窩睡覺。第二天精神抖擻的起床,拿出當年高考的勁頭,為了她的大胖兒子而努力奮斗。
&esp;&esp;滿清入關超過一個甲子,漢化程度日益加深,就算是八旗,平日里也大多說漢語,滿文還要特意去學才行。尤其鈕祜祿家三代當家主母都是漢軍旗,連原主自己的滿語都是個半吊子,更何況馨瑤呢!
&esp;&esp;不過這也不著急,她現在還不能出門,就先把之前丟下的毛筆字又撿起來,捏著鼻子開始抄寫《女四書》這些封建糟粕。
&esp;&esp;昨天胤禛擎等著小格格來求他,結果她一點也沒被打擊到,倒讓胤禛自己心里別扭,晚膳也沒來用,今天回府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走順路了,竟然又鬼使神差的拐到落霞閣。
&esp;&esp;他上樓先是習慣往右邊看了一眼,結果小格格并不在臥房。轉了一圈,看到她居然伏在寬大的書案上,一筆一劃認真的在抄書,胤禛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他放輕腳步,慢慢靠近,發現果然是在抄《女誡》,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馨瑤一邊在心里吐槽這書的內容狗屁不通,一邊還要試圖背誦,心里煩躁的很,感覺到身畔有人靠近,她還以為是白鷺,頭也不抬道:“白鷺,我想喝水。”
&esp;&esp;一旁的高幾上擺著個小小的蓮花茶盤,胤禛傾壺到了一杯,把秀氣的胭脂紅小茶盞遞到她眼前。
&esp;&esp;馨瑤定睛一看,那握著茶杯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大拇指上還帶著個成色上好的翠玉扳指,她驚訝的抬頭:“爺來了怎么也不出聲?”
&esp;&esp;胤禛沒回答,只是看著小格格那一板一眼的小楷,問:“你還真要學?”
&esp;&esp;馨瑤一愣,反問道:“難道爺不喜歡?”
&esp;&esp;她也不是真傻,以為宗人府會像吏部銓選一樣,拿著偷偷框框卡人。再說了,就算是銓選,那私底下的操作空間也大著呢。在側福晉這件事上,全看四爺自己的意愿,生育有功雖然是個不成文的規矩,但若是四爺不喜歡,那生再多也沒用。
&esp;&esp;所以,四爺昨天提了那么多要求,不就是以前希望她去學的東西么?她現在努力就是了。
&esp;&esp;他們的感情目前看上去沒問題,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更進一步,況且……作為一個寵妾,四爺待她很好,她不應該癡心妄想寫有的沒的,平白折磨自己。
&esp;&esp;因此,這是她唯一想到能討好四爺的方法了。
&esp;&esp;小格格這話頂的胤禛十分難受。誠然,他一直想要馨瑤能去學習一些作為側福晉的技能,以后能夠幫他和福晉支撐府里、交際府外,但昨天……他確實是因為不高興才一股腦提出來的。想到小格格是因為不信任他,才這么逼自己努力的,胤禛的心里就更舒服了。
&esp;&esp;他拿起馨瑤的抄寫,挑剔了看了看,嘴里不咸不淡的說:“多練練字總是好事,不過做事貴之以持。”
&esp;&esp;“爺放心!”馨瑤堅定的點頭。
&esp;&esp;胤禛隨手給她圈了幾個字,心想:呵,看你能堅持多久。
&esp;&esp;馨瑤當初為了選秀學的東西基本都忘了,因此她上午練字背書,下午跟王嬤嬤學宮里的規矩,間或給兒子喂奶,居然堅持到了出月子。胤禛每天看著她努力的樣子,心情越來越復雜,等到辦滿月酒那天,也沒等到小格格服軟放棄。
&esp;&esp;滿月酒辦的很隆重,是胤禛答應過小格格的,而且弘歷被皇上賜名,若是不辦滿月酒,反而顯得有些矯揉造作,皇上也會覺得他小家子氣,不如大大方方的請人來熱鬧一番,也好日后堵住他們的嘴。
&esp;&esp;胤禛只請了自家的兄弟并幾個近支宗親,另外還有得了消息主動上門的世家。外院的好辦,只在一處廳堂開了五桌,反正平日都是熟人,熱鬧熱鬧也就是了。
&esp;&esp;內院卻是有些麻煩,因著弘歷阿哥只是一個格格所出,可得了皇上的青眼,那身價自然不一般,因此來的內眷有各家的福晉、側福晉,也有幾個十歲上的女孩子,可不會有人把侍妾帶出門赴宴。
&esp;&esp;因此后院開了兩處宴席,福晉自然在正院招待福晉,讓大格格領著同齡的女孩子去玩,而側福晉就被送到了落霞閣。
&esp;&esp;五阿哥家的側福晉劉佳氏給五爺生了長子弘昇,不過現在寵愛已經大不如前,她就不滿的小聲嘟囔道:“側福晉帶著福晉兩個字呢,現在卻讓一個侍妾做東招待我們,四貝勒府上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esp;&esp;十四阿哥的側福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