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馨瑤只好安撫的摸摸它:“好啦,我知道你也是?!?
&esp;&esp;雖然暑熱還沒過,但已經到了立秋,要迎接秋天了,留守院子看門的紅鯉領著人把窗紗換成了秋香色,架子床的幔帳也變成了蜜橘色,再配上一溜粉彩的擺件,倒像是重新裝修了一回。
&esp;&esp;馨瑤好奇的到處看了看,然后就熟練的撲進床上靠著,還別說,她心里已經把這地方當場家了,有一份歸屬感。
&esp;&esp;坐了一天車,馨瑤一夜好眠,第二天上午她歪在榻上發呆,想著是不是要把骨牌這項娛樂活動重新搞起來,白鷺就上來稟告:“格格,耿格格前來拜見。”
&esp;&esp;“誰?”
&esp;&esp;白鷺一愣,道:“就是月初進府的耿格格,奴婢前段時間跟您說過的?!?
&esp;&esp;他們在莊子上這一個月,福晉隔幾天就要例行派人來一次,送上常用的東西和四爺要看的拜帖等,青雀和送東西的小太監攀上了交情,打聽到府里來了新人耿氏。
&esp;&esp;馨瑤當時聽了,心里想著這位應該就是和原本的鈕祜祿氏前后生下阿哥的那位,點點頭表示知道,也沒往心里去,所以現在一時沒反應過來。
&esp;&esp;“先請她去東次間喝茶?!?
&esp;&esp;她有了身孕之后越發懶散,頭發隨便綰一下,套著一件寬松的袍子,一宅就是一天,這副樣子肯定不能見客。只好讓耿氏先等著,她重新梳妝打扮。
&esp;&esp;耿氏被白鷺引路進了東次間,一路上她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落霞閣的里里外外,從院落位置到內里裝扮,心里羨慕的嘆了口氣,這鈕祜祿氏果然受寵。
&esp;&esp;她也是去年一起參加的選秀,只不過被留了牌子沒有指婚,今年四貝勒府的郭氏因難產歿了,她才被補了進來,這一個月她陸陸續續打聽了一些消息,雖然福晉側福晉地位高,但是這鈕祜祿氏確實最得四爺心意的,她得好好巴結才是。
&esp;&esp;鈕祜祿氏有了身孕,她怎么也能分杯羹吧?
&esp;&esp;馨瑤梳好頭發,換了一身豆綠色的旗裝,搭著黃鸝的手下樓,正往東次間走,耿氏已經迎了出來。
&esp;&esp;“給姐姐請安?!惫⑹险诡佉恍?,落落大方,走上前扶著馨瑤的另一邊胳膊。
&esp;&esp;倒是馨瑤被這自來熟弄得有點尷尬,這耿氏和她一樣大,同時康熙二十八年出生,只因馨瑤入府早一年,就生受了這一聲‘姐姐’。
&esp;&esp;黃鸝不敢攔耿氏的動作,只好使勁盯著她,不過耿氏也很聰明,她只是為了表示親昵,扶著兩步到東次間門口,就松開手,恭敬的等著馨瑤先進去。
&esp;&esp;馨瑤來了一年,一直是最小的那個,就算大家都知道她受寵,正規場合她還是排在最后一個,現在突然成倒數第二了,還有點不太習慣。
&esp;&esp;繞過屏風進去后,耿氏就站在下首的交椅前準備坐下,馨瑤趕緊說:“不用那么拘束,上來吧?!?
&esp;&esp;馨瑤再三邀請,耿氏才坐到炕的另一邊。
&esp;&esp;“早就想來見見姐姐的風采,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可好了,姐姐果然是個天仙般的人物?!?
&esp;&esp;馨瑤抽一抽嘴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哪里哪里,妹妹過獎了?!?
&esp;&esp;耿氏是個側福晉李氏一個路子,五官并不如何驚艷,但是身段裊娜,盈盈細腰自有一股風流,斜坐在那里確實楚楚動人,馨瑤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日漸豐腴的小肚子,暗暗噘了一下嘴。
&esp;&esp;不過耿氏卻似渾然沒發現一般,一邊恭維她,一邊引著她講一些莊子上的趣事,馨瑤挑一些小事簡短的答了兩句。
&esp;&esp;耿氏聽著滋滋有味,聽到那占據半個池塘的荷花時,更是眼睛一亮,心生向往的道:“聽姐姐所說,果然是盛景,只可惜妹妹無緣得見?!?
&esp;&esp;按理說,馨瑤應該安慰她一句:“以后總有機會?!被蛘摺懊髂瓯苁钫f不得爺就會帶妹妹一起去?!?
&esp;&esp;商業互吹嘛。
&esp;&esp;但是馨瑤卻不想接這茬,她當初投靠福晉是逼不得已,現在已經和四爺把話說開了,她就不想再拉幫結派搞小團伙了,是以她笑吟吟的道:“其實也算不得什么盛景,咱們這東花園才是得江南園林的雅致神韻呢!”
&esp;&esp;耿氏聽了微微一愣,但很快掩蓋過去,笑著說:“要不怎么說主子爺顧惜姐姐呢,這落霞閣不就是全府觀景最好的地方嘛。妹妹現下就住在姐姐曾經住過的東廂房,說不得也要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