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雀氣喘吁吁的跑上樓來,壓低聲音道:“格格,都打聽清楚了!說是您給郭格格的那個艾虎盒子,里面都是蛇蝎毒蟲,才害的她提前發動。”
&esp;&esp;“哪個小賤蹄子敢給我們格格潑臟水?!”黃鸝氣鼓鼓的,這明顯是陷害!
&esp;&esp;白鷺聽這話愣了,這盒子從發下來就是她拿著,一直到被格格塞到郭氏手里,怎么可能又問題呢?
&esp;&esp;馨瑤現在頭暈腦脹,哼哼了兩聲表示知道,她被白鷺黃鸝一左一右架著,慢慢走到書房。
&esp;&esp;到了門口,看到蘇培盛領著一眾大小奴才守在這里,白鷺黃鸝自然也不能進去。馨瑤長嘆一口氣,使勁睜了睜眼睛,努力穩住身形走了進去。
&esp;&esp;胤禛一看馨瑤低著頭,渾身繃著很緊,步子卻邁的很慢,就知道她怕是真的不舒服,見她矮下身去要行禮,趕緊說道:“免了,過來坐吧。”
&esp;&esp;李氏眼中的嫉恨一閃而過,四爺讓人叫了鈕祜祿氏之后,也沒有叫她起來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磕頭謝恩找了個臺階起來。
&esp;&esp;現在她和宋氏還站著,鈕祜祿氏這個小賤人居然還能得四爺賜座?這賤人才是嫌疑最大那個好不好!難道不應該跪在當中來個三堂會審么?!
&esp;&esp;馨瑤從進來一直低著頭,聽到四爺發話也是默默走到四爺下首的位置坐下,這時才抬頭,發現中間還站著兩個人,猶疑的去四爺。
&esp;&esp;就她自己坐著不太好吧?不老符合規矩的。
&esp;&esp;胤禛卻眉頭輕皺,把她掃了幾個來回。小格格雙眼朦朧,臉色蒼白,一副懨懨的樣子,臉上脂粉未施,唇色都不如以前嬌艷粉嫩。
&esp;&esp;“不舒服?”
&esp;&esp;馨瑤一聽這聲音低沉,語氣似乎像是責備,趕緊悄悄挺直了脊背,低聲道:“妾身惶恐,只是殘酒未醒罷了,還請爺恕罪。”
&esp;&esp;“瞧瞧你這點出息,”胤禛瞧著小格格,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不讓自己操心,見她低著頭,臉色看著更白了,也不忍再說她,便朝外吩咐:“蘇培盛,上一杯蜂蜜勾兌的溫水。”
&esp;&esp;其實胤禛也不指望問她們能有什么結果,不過是把人都先集中起來,方便王嬤嬤去調查而已,因此也不著急問馨瑤,屋里一時靜下來。
&esp;&esp;這事看在李氏眼里,那就是故意包庇,她的兩個同盟,一個在生孩子,一個在看人生孩子,這書房里她可謂是孤立無援,只好先向福晉開刀,指望先將她一步。
&esp;&esp;李氏攏一攏發髻,輕輕柔柔的朝福晉笑了一下,開口問道:“依妾身看,福晉是后院的主子,理應出面,不知福晉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esp;&esp;福晉看著李氏,心里一陣冷笑,如何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不過是逼著自己把鈕祜祿氏推出去背鍋而已。只是她也不想想,主子爺現在明擺著一顆心放在鈕祜祿氏身上,這李氏還真當自己是從前那樣風光不成?
&esp;&esp;福晉攔了李氏下面的話頭,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她轉頭對四爺道:“爺,出了這種事,自然是妾身管束后宅不力,鬧得闔府不得安寧,且這盒子是從妾手中發出來的,妾理當避嫌。”
&esp;&esp;胤禛點點頭:“福晉說的很是。”
&esp;&esp;蘇培盛送來了蜂蜜水,馨瑤抿了兩口便放下。
&esp;&esp;胤禛溫和的問她:“當時為何把盒子給郭氏?”
&esp;&esp;馨瑤聽了,便要站起來回話,只是她本來就迷糊,起的猛了,立刻覺得天旋地轉,又重重跌落在椅子上,眼前發黑。
&esp;&esp;胤禛唬了一跳,長腿一邁到她身邊,攬著她的后背問:“如何?”
&esp;&esp;馨瑤慢慢恢復過來,卻發現四爺正半抱著她,眼睛里明明白白的擔憂,她心里一暖,卻提醒自己這是書房,就坐直了身子,道:“只是起的猛了,累四爺擔心了。”
&esp;&esp;胤禛板著一張臉,心里擔心她身體不舒服,可一想到不舒服的原因是喝多了酒,就忍不住想抓過來打一頓屁股。
&esp;&esp;他也坐回自己的主位,輕咳一聲:“你坐著說就好。”
&esp;&esp;馨瑤便把門口的糾紛簡單復述了一遍,宋氏乃是親歷者,自然在一旁幫腔。
&esp;&esp;李氏一聽她倆的意思,心里暗道不好,這恐怕是有人想嚇唬鈕祜祿氏這賤人,卻被郭氏那個蠢貨拿走了。她想到福晉發盒子時,那碧璽恰巧在自己身后摔倒了,心里起了個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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