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一把把小珍珠摟過來放在腿上,先是摸了兩把,直摸的小珍珠舒服的翻身露出小肚皮,才教訓道:“你呀,主子爺也是你的主人呢,你怎么能朝他呲牙。”
&esp;&esp;那日胤禛來訓斥馨瑤,小珍珠也在場,不過被嚇得躲到五斗柜下面,沒人注意而已,她可是全盤都看見了。
&esp;&esp;“喵——他惹小姐姐哭了。”
&esp;&esp;“跟我好的人都因為他哭過,他是個壞主人,喵!”
&esp;&esp;這聲音聽在四爺耳朵里只有喵喵喵的亂叫,馨瑤瞥了一眼默默坐在旁邊的男人,沒法跟小珍珠分辨,只好拍拍她的小肚皮道:“以后不許這樣了,知道么?”
&esp;&esp;小珍珠跳下地,耷拉著尾巴喵了一聲算是答應,走過四爺身邊時,還傲嬌的甩甩尾巴,抬著小下巴哼了一聲,才顛顛的跑去別的地方玩。
&esp;&esp;馨瑤只好給她找補了一句:“小孩子不懂事,爺別放在心上。”
&esp;&esp;“……倒是跟你以前有點像,”不高興時嘴嘟的老高,高興時又喜歡黏人,回過神來,他似笑非笑的睨著馨瑤,問道:“爺在你心里就這么小肚雞腸,連個小貓都容不下?”
&esp;&esp;……這狗男人也太難哄了吧!
&esp;&esp;馨瑤站起來擰著腰肢輕輕一福,淺笑回道:“怎么會呢?爺一向謹慎自持,賞罰分明,我不過白說一句罷了。”
&esp;&esp;若是從前,小格格定時要拉著自己的袖子,軟糯著聲音撒嬌的。
&esp;&esp;胤禛白討個沒趣,瞥到一旁的繡繃子,就便:“你若不喜歡這些針黹女工便罷了,不用為難自己。”
&esp;&esp;馨瑤探究的看了四爺一眼,猶疑的說:“我馬上就做得了呢……”
&esp;&esp;“那只做一個便罷,以后練練字就行了。”
&esp;&esp;少了一份作業,馨瑤高興極了,笑容也真誠了許多,脆生生道:“謝謝爺!”
&esp;&esp;一如初次承寵那晚在花園時,許她以后無事用穿花盆底的樣子。
&esp;&esp;胤禛一個恍惚,就上手掐了一把粉嫩的桃腮,嘆一聲:“晚了,歇吧,明日再做。”
&esp;&esp;第二日他再來,馨瑤就乖乖的捧出了兩份作業,一個是今日份的五張大字,一個是終于完工的荷包。
&esp;&esp;胤禛拿起荷包看看,果然繡像生硬,技術生疏,就像她拿出來的抄書罰寫一般,手藝不敢恭維,卻又實實在在用了心的。
&esp;&esp;不管怎么說也是小格格的第一份,第二份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他只好狠狠的鼓勵了一番:“不錯,爺很滿意。現在盛夏,這竹青色看著清爽。繡的花樣也好,這竹子也忒壯實了。”
&esp;&esp;“額……那是翠柏來的……”
&esp;&esp;“………”
&esp;&esp;翻車歸翻車,第二天胤禛還是系著這個荷包出門了。
&esp;&esp;今日他從十三阿哥府出來后,正要往回家,在東單牌樓大街上卻遇到了自己的伴讀傅敏。
&esp;&esp;傅敏跟著一個青年一起,看見他后急忙越過人群來請安。
&esp;&esp;“給四爺請安。”
&esp;&esp;傅敏乃是鑲白旗出身,自小就在上書房陪著胤禛挨打。六弟去世后,胤禛難過了很久,正好傅敏補上了這個缺口,自此胤禛便在心里拿他不一般。
&esp;&esp;只不過現在胤禛已經打定主意表面上當個富貴閑人,等閑不與那些派系扯上關心,因此也不好隨意結交外臣。尤其傅敏的阿瑪現今在浙江任職,他面上便來往的少了。
&esp;&esp;這次意外遇見倒是個驚喜,胤禛翻身下馬,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既是遇見,今日必要痛飲一回。”
&esp;&esp;又見他身邊還有一個青年,身材高大魁梧,自己與傅敏說話,那青年便一直低頭恭敬的站在那里,遂問道:“這位是?”
&esp;&esp;傅敏便引見道:“說來和四爺有些淵源,與我同在鑲白旗一個參領下,鈕祜祿氏伊通阿,父親凌柱乃是鑲白旗的一個領催。”
&esp;&esp;四爺覺得耳熟,仔細一想,竟然是小格格的兄弟,他又看了一眼伊通阿,長得膀大腰圓,除了一雙滴溜溜的大圓眼,再沒哪點相像。
&esp;&esp;他了然的點點頭,問傅敏:“今日可是要去哪里?”
&esp;&esp;“本是伊通阿邀我去家里喝酒,既是四爺要請客,那我便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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