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
&esp;&esp;馨瑤心里吐槽狗男人太小心眼兒,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只能勾著四爺的袖子,嘟著嘴小聲辯解:“酒后胡言亂語怎么能作數呢?四爺是君子,當然是有容人的雅量啦……”
&esp;&esp;“哼,巧言令色。”他反手抓住那只作怪的小手,板起臉訓斥:“不成想你膽子竟然這樣大,以后再敢這么胡說八道,看爺怎么收拾你!”
&esp;&esp;馨瑤曲起手指撓一撓他的手掌心,調皮的半吐舌頭,脆生生的說:“妾身一定謹記在身。”
&esp;&esp;“今晚就開始抄《女戒》。”胤禛看小格格直起身子似乎有話反駁,又瞪了她一眼。
&esp;&esp;馨瑤只要偃旗息鼓,耷拉著腦袋說:“知道啦……”
&esp;&esp;飯后四爺拉著她來到書房,親自選了一桿翠玉狼毫湖筆塞到她手里,盯著她抄書。馨瑤簡直是欲哭無淚,原身就只上過一年學,認識常用字能看賬本子而已,而馨瑤上輩子只在小時候上過書法特長班,十歲之后就沒碰過毛筆。
&esp;&esp;可想而知寫出來的字有多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