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唔……”馨瑤捂著嘴打哈欠,眉間輕蹙,問道:“怎么回事?”
&esp;&esp;不一會兒跟她一樣愛吃瓜的青雀就回來了,跟她報告:“格格,對門的鬧什么肚子疼,黃大夫剛剛已經趕過來了。”
&esp;&esp;黃鸝拍拍手里剛曬好的引枕,塞到馨瑤身后,嗤笑一聲道:“呸,不就是想讓主子爺過來瞧瞧么?這一出出不去南曲班子都可惜了。”
&esp;&esp;十天里郭氏依舊叫了三次大夫了,每次都沒聽說什么大事兒,開的也都是安胎、靜神的藥,可楞是把院子里弄得雜亂不堪,苦味熏天。
&esp;&esp;黃鸝的嘴巴一向毒,馨瑤卻知道,郭氏八成是想拿這個陷害她,現在府里依舊隱隱約約有一些風聲了。
&esp;&esp;說是什么“東蛇咬虎,大不吉”,馨瑤一尋思,她不就屬蛇嘛,左青龍右白虎,就是說她這個東邊的蛇要咬西面唄。
&esp;&esp;編個順口溜都編不好,嘖。
&esp;&esp;馨瑤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吩咐道:“去膳房要兩份酒釀圓子,讓陳起鵬去跟張起麟套套交情,等爺一回來就把一份圓子送到書房去。”
&esp;&esp;她決定今晚好好跟老板打個預防針,再申請一次。
&esp;&esp;第27章 關于冬棗
&esp;&esp;沒等到四爺回來的消息,郭氏那邊又出了幺蛾子。
&esp;&esp;馨瑤用了一碗酒釀圓子,覺得胃里暖乎乎的,整個人舒服極了,正打算把剩下的兩頁游記看完,就聽到窗下有稀碎的說話聲。
&esp;&esp;不一會兒,黃鸝氣呼呼的回來了,進門時還把簾子摔的啪啪響。
&esp;&esp;白鷺用戳了黃鸝一指頭,笑罵道:“你這小蹄子現在越發不成樣子,竟敢在主子面前甩起臉色來了。”
&esp;&esp;“格格!”黃鸝使勁一跺腳,生氣的說:“碧蓮剛剛說郭格格現下不舒服,黃大夫說最好能吃些鮮蔬果點,知道主子爺和福晉賞了格格一簍冬棗,特地來求格格勻一些。”
&esp;&esp;馨瑤無語,這郭氏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碧蓮呢?你打發回去了?”
&esp;&esp;黃鸝臉色陰沉:“沒呢,我只說吃沒了,她不信說一簍子呢!好說歹說她不聽,在竟然再外面跪下了。格格,要我說,這就是使苦肉計呢。呸!虧她想得出來,讓她跪著好了。”
&esp;&esp;馨瑤苦著臉扔下書,拄著下巴默默思索。
&esp;&esp;她也是這幾天才知道,冬棗在這個時代竟然也稀少難得,最出名的是滄州鹽山和濱州沾化兩地的品種,且都是貢品,一般人根本享用不到。若郭氏只是眼紅福晉給她冬棗為賞賜也就罷了,要是想趁機陷害她可就麻煩了。
&esp;&esp;宮斗劇里不是經常有各種下藥的橋段么?
&esp;&esp;可裝作不知道也不行,碧蓮就是故意跪著呢!要是要到了冬棗,郭氏的氣焰就更囂張了,要是沒有,就演一出苦肉計,到時候在四爺面前狠狠告她一狀。
&esp;&esp;嘖,簡單實用,不像是郭氏這種腦子能想出來的。
&esp;&esp;而且,四爺現在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就算他惱怒郭氏,為了孩子也能盡可能安撫她,馨瑤不敢賭四爺對她的喜愛,那玩意兒還不如多吃兩碗飯來的實在!
&esp;&esp;“冬棗還剩多少?”其實這幾天她著實吃了不少。
&esp;&esp;白鷺掌管著她所有的東西,立刻回道:“大約還剩一盤子。”
&esp;&esp;“那你去洗凈裝盤,咱們去串個門。”
&esp;&esp;馨瑤留下陳起鵬守門,裹緊了披風,帶著四個丫鬟,擺足架勢穿過院子,進了西廂房。
&esp;&esp;碧蓮一看馨瑤出來了,不顧膝蓋疼痛,也趕緊一瘸一拐的回來,對郭氏使眼色。
&esp;&esp;郭氏擺手讓碧蓮下去,吊起眉梢,似笑非笑的說:“呦,真是稀客,妹妹還是第一次來我這里吧。”
&esp;&esp;馨瑤也不等郭氏邀請,就直接坐到郭氏旁邊,中間隔著一個黃花梨卷草紋腿小炕桌。
&esp;&esp;“聽說姐姐不舒服,就過來看看。”
&esp;&esp;除了小紅鯉留在西廂門口守著,其他三個都圍在馨瑤身邊,深怕郭氏一激動來個碰瓷表演。
&esp;&esp;白鷺把一盤子冬棗擺在炕桌上,馨瑤淺笑:“聽碧蓮說姐姐想吃,不巧我這里只剩這些,就全拿來了。”
&esp;&esp;郭氏盯著面前那青花纏枝蓮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