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不僅得罪太子,也會讓皇上認(rèn)為他沒有友愛忠義之心。
&esp;&esp;皇上圣心難測,這其中的度太難把握了。
&esp;&esp;“主子爺,戴先生來了。”
&esp;&esp;“請。”
&esp;&esp;戴鐸是他養(yǎng)在府里的謀士,此人善思陰謀揣測人心,好幾次都預(yù)測到了皇上的舉動,可這樣一個(gè)人留在身邊,偶爾也讓胤禛覺得有些不舒服。
&esp;&esp;“奴才戴鐸請四貝勒安。”
&esp;&esp;胤禛拿出一份邸報(bào),說:“不必多禮,你看看這個(gè)。”
&esp;&esp;戴鐸迅速掃了一眼,先問道:“貝勒爺可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
&esp;&esp;胤禛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悠閑,嘴唇卻緊緊抿著,透露出一絲苦惱:“眼看到年根底了,吏部又要開始考核銓選了。”
&esp;&esp;戴鐸想著剛剛邸報(bào)的內(nèi)容,揣摩四爺苦惱的是哪一件事,試探著說道:“八月時(shí),各科給事中與御史接連彈劾直隸巡撫李光地大人。李巡撫先是上折子自辯,后又兩次乞罷辭官,皇上遠(yuǎn)在木蘭圍場,均未同意。”
&esp;&esp;胤禛知道,因著李光地欣賞老八,是以被當(dāng)成直郡王一黨,受到太子爪牙的攻擊,當(dāng)時(shí)他就知道太子的算盤不可能成功。
&esp;&esp;可事發(fā)后皇上不僅允許李光地上疏自辯,還兩次駁了他辭官的請求,連罰俸這種做樣子的懲罰都沒有。
&esp;&esp;戴鐸偷偷掃了一眼四爺?shù)纳袂椋雷约赫f對了,于是大膽的推銷自己的觀點(diǎn):“李巡撫這屆任期已滿,依奴才看,怕是還要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