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了,原諒她了。
&esp;&esp;胤禛抽出被她抱著的枕頭,扯過一床被子,擠在馨瑤的外側。
&esp;&esp;馨瑤睡得正開心,忽然感受到四爺的氣息,她半夢半醒間往床里退了一些,讓出地方,不滿的嘟囔著:“煩人……”
&esp;&esp;若是她清醒著,打死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esp;&esp;這兩個字帶著昏睡的低啞,又含著嬌柔的嗔意,是胤禛沒在小格格身上見過的風情。他翻身欺上,掐了一把蘋果似的小臉,笑著問:“爺回來了,你不高興?”
&esp;&esp;“嗯……”
&esp;&esp;馨瑤不滿的皺眉,才要慢慢轉醒,胤禛卻已經低頭親下去了。
&esp;&esp;守夜的紅鯉漸漸聽到里間傳來的聲響,紅著臉去問:“白鷺姐姐,主子爺……是,是不是要準備熱水?”
&esp;&esp;屋里的馨瑤終于清醒了過來,無意識的摟著四爺脖子的時候才明白發生了什么。
&esp;&esp;馨瑤:我特么……
&esp;&esp;這個男人就是個周扒皮!一點都不肯吃虧!她想省掉一天的服務都不行!
&esp;&esp;第16章 新成員小葵花
&esp;&esp;昨夜四爺去而復返的事情,天還沒亮就傳遍了整個貝勒府。
&esp;&esp;一開始大家還等著瞧馨瑤和李氏的好戲,想著李氏一定不會放任馨瑤這個進府沒幾個月的新人就這么搶了她的風頭。
&esp;&esp;偏偏今早李氏發對牌理事的時候,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據青雀聽府里的管事嬤嬤說,側福晉似是熬了一整夜,脂粉也蓋不住眼下的青色,眼里還有絲絲紅色。強打起精神指點眾人的時候,那真是我見猶憐。
&esp;&esp;且不說郭氏去探望了一次二阿哥之后,回來就頂著寒風在院子里指桑罵槐的半天。李氏這一番表演,也讓底下的眾人暗暗有些同情里側福晉來。
&esp;&esp;唉,也不知鈕祜祿格格使了什么手段離間主子爺和側福晉,竟然讓主子爺撇下了側福晉一個人暗自神傷。
&esp;&esp;青雀吞吞吐吐的表述了一番府里的輿論風向,馨瑤的頭上緩緩打出了一排黑人問號。
&esp;&esp;這都什么跟什么?
&esp;&esp;馨瑤來了四個月,終于親自體驗了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后宅手段。
&esp;&esp;黃鸝女俠在一旁聽的直咬牙,差點忍不住要擼胳膊挽袖子去上陣罵街,好不容易才讓白鷺給攔了下來。
&esp;&esp;馨瑤抱著一個銅胎掐絲琺瑯小手爐,一邊吃著白鷺剝好的橘子,一邊胡思亂想。
&esp;&esp;李氏會不會趁機克扣她的份例啊?要不她報病躲一段時間?不行,這不是更顯得她心虛了嘛!
&esp;&esp;正想著,張起麟就帶著花鳥房的人來了。
&esp;&esp;自從送西瓜那次后,四爺賞她的東西一般都是張起麟負責送來,白鷺她們自然也就跟他混熟了,偶爾也會旁敲側擊一點四爺的風聲。
&esp;&esp;張起麟進屋打千行禮,滿臉堆笑:“格格,花鳥房的人正在外面候著呢。”
&esp;&esp;馨瑤想起昨晚四爺許她一只鸚鵡,高興的說:“是個什么樣的鸚哥兒?快叫進來我瞧瞧。”
&esp;&esp;許是因為四爺親自發了話,花鳥房這次一口氣送了六只來,都是不同的品種。馨瑤本來想要那種大大的金剛鸚鵡,可惜仔細問了發現在清朝竟然沒有,選了半天,終于挑了一只。
&esp;&esp;“格格好眼力,”花鳥房的總管許太監奉承道:“這只通體雪白,只展開雙翅時里側有些許鵝黃色羽毛,端的是美。且這鳥叫白鳳頭,又長壽,名字好,寓意也好!”
&esp;&esp;這種鸚鵡體型偏大,頭上的冠異常的大,打開時像個羽毛球,好玩極了。
&esp;&esp;馨瑤很滿意,大方的給了一個厚厚的賞。許公公踢了鳥籠身邊的小太監一腳:“讓貴人看上是你小子的福氣,還不快給格格磕頭。”
&esp;&esp;那小太監大約十二三歲,長得干瘦干瘦的,臉上因興奮憋得發紅,噗通一聲直接跪下,大聲的說:“奴才王常貴,給主子請安,奴才……奴才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白大人!”
&esp;&esp;白大人便是王常貴給這鸚哥兒的尊稱,他們這些伺候貓狗畜生的小太監,地位低賤,連這些寵物都不如,現在能到主子身邊伺候,算是一步登天了。
&esp;&esp;黃鸝看著王常貴這激動的大嗓門,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王常貴的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