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挽馬平日里只接觸馬棚的馬奴和車夫,再不然就是拉車拉貨,這銅壺不是誰拿著喝水就是放在馬車里,才能被大挽馬見到。
&esp;&esp;想到這里,馨瑤只覺得后背一陣陣的發(fā)冷。
&esp;&esp;若是老何頭的壺,他用不著半夜心虛的埋起來,所以那該是陳老頭的東西才對。
&esp;&esp;陳老頭挪出去后,按說他的東西都應該燒掉,扔掉才對。老何頭卻匿下了陳老頭這個傷寒病人經常用的茶壺,換到馬車上給弘暉阿哥用了。
&esp;&esp;弘暉本就剛種痘身體虛弱,免疫力低下,根本扛不住這種細菌病毒感染。事后因銅壺不能燒掉毀尸滅跡,只好偷偷埋到自己熟悉的馬棚里,發(fā)了一筆橫財!
&esp;&esp;真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esp;&esp;回到自己的西后院,馨瑤坐在那里發(fā)呆了一下午,似乎是把能想起來的事情都想起來了,又似乎什么都沒想,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
&esp;&esp;想起自己用帕子拿過那銅壺,她叫來白鷺,拿出中午用過的手帕,道:“拿火盆來。”
&esp;&esp;“格格?”
&esp;&esp;“無事,”馨瑤顯出淺淺的笑意,安撫她,“中午被攆到馬棚跌了一跤,用這帕子墊著,誰知道沾了什么東西,我心里不爽,不如燒了了事。”
&esp;&esp;白鷺聽罷,以為格格是覺得中午之事過于丟臉,遷怒到手帕上,是以親自拿著火盆來燒掉,馨瑤看著那張狂飛舞的火舌,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