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在床頭的宋格格立刻輕聲說:“妹妹快起來吧,不必多禮。”
&esp;&esp;馨瑤偷偷掃了一眼屋內,宋氏殷勤的在床頭服侍福晉,武氏、郭氏恭敬的站在床尾稍遠一些的地方,外頭大太陽那么熱,福晉這里不僅沒用冰,身上竟然還蓋著床厚被子,眼神空洞,全無生氣。
&esp;&esp;郭氏看了下武氏,皮笑肉不笑的對馨瑤說:“要我說,咱們作奴才的要盡心伺候才是,可不能遲到早退點卯應付。”
&esp;&esp;馨瑤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權當蚊子在耳邊叫喚,她輕聲問宋氏:“福晉如何了?”
&esp;&esp;郭氏沒想到她竟然都不搭理自己,臉上下不來,便說:“鈕祜祿妹妹與其問旁人,不如下次早些來,也好讓福晉寬慰些。”
&esp;&esp;馨瑤做出憂愁狀:“福晉剛剛都沒抬眼瞧我,想是我進府時間短不得主子的心,還是姐姐伶俐討喜,能讓福晉寬慰。”
&esp;&esp;郭氏被馨瑤這么一噎,滿臉怒色,又不好發作,被武氏悄悄扯了一下,才低頭不說話。
&esp;&esp;宋氏看了一眼她們一眼,問道:“李側福晉又不來了么?”
&esp;&esp;武氏面帶歉意,回答道:“眼下要發放月錢,要準備下個月中秋節的事宜,還要照顧兩個小阿哥,側福晉實在是走不開,先讓我替福晉告個罪,等側福晉得閑了,一定親自跟福晉請罪。”
&esp;&esp;宋氏聽著武氏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也不好再說什么,擺擺手:“我是什么身份,如何敢責問側福晉了,只不過替福晉問一聲,免得兩下里誤會,讓人說側福晉輕狂。”
&esp;&esp;郭氏輕笑一聲,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宋姐姐自然是好心的了,不過側福晉現在貴人事忙,要管著咱們一家子上上下下,哪一處不要勞心勞力?闔府只有夸贊感激的,誰又敢說側福晉輕狂呢!”
&esp;&esp;馨瑤只當郭氏是眼睛抽風了,絲毫不當回事,只是聽著這一屋子心懷鬼胎的女人說話,覺得無比心累身累,想她一個美好的祖國花朵,怎么就墮落到這里了呢?
&esp;&esp;正好福晉身邊的丫鬟端來了藥碗,宋氏恭敬的跪在腳踏上,一勺一勺的給福晉喂藥。馨瑤丟下一句:“我去看看干果蜜餞準備的如何了。”就趕緊跑出來透透氣。
&esp;&esp;此時太陽已經漸漸偏西,空中終于刮起了舒適的微風,消解了剛剛悶在屋里的汗,馨瑤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
&esp;&esp;她沿著廊下信步走向耳房,賴在門口的空地打轉,磨蹭著不想拿果盤回正房。
&esp;&esp;“喵——府里來的新人還挺好看。”
&esp;&esp;馨瑤一愣,趕緊回頭,發現周圍就她自己,其他下人都在默默干活。她看了一眼太陽,青天白日的,怎么還遇到靈異事件了?!
&esp;&esp;“喵!你能聽懂我說話?!”
&esp;&esp;腳邊突然竄過來一只貓,嚇了馨瑤差點蹦起來,總算她心里顧忌著這是正院,強自鎮定下來。
&esp;&esp;她咽了口口水,確定不是自己精神異常,慢慢蹲下來,問:“你……剛剛是你說話?”
&esp;&esp;眼前是一只通體雪白的長毛波斯貓,被打理的極好,渾身透著一股驕矜,因為興奮,此刻正立著尾巴,在馨瑤面前走來走去。
&esp;&esp;“是我,喵。你居然能聽懂我說話。”
&esp;&esp;馨瑤本來以為經過了穿越事件,她的承受力已經夠好了,沒想到老天爺這么喜愛她,現在又安排了如此玄幻的事情。
&esp;&esp;“我也……我也沒想到,這是怎么回事啊?”
&esp;&esp;“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們有緣分吧!喵嗚——太好了,大黃像個傻子,總是趴在那里留口水,好臟的,現在終于有個漂亮姐姐跟我做朋友啦!寶寶開心!”
&esp;&esp;說著就躺著馨瑤面前,露出自己雪白的小肚子,完全沒有之前的驕矜,一副請君來擼的樣子。
&esp;&esp;她學校里也有兩三只小野貓,其中一只也是白色的,十分乖巧,有時候還會趴在教室后排和她們一起聽課,想到這里不由得眼睛有一點水潤,她熟練的把手放在這只小母貓的小肚子上,輕輕的揉起來。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是福晉養的么?”
&esp;&esp;“沒錯,嗷,好舒服,我叫珍珠,我知道很多有趣的事情哦,你想不想聽?”
&esp;&esp;…………
&esp;&esp;四爺辦完了公事,進得府來,就匆匆往正院走。已近傍晚,紅霞滿天,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