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疑似冤大頭大冤種。
從一開始的衣食住行管家,到她離開村子之前,差點成為給他未來老婆治病調(diào)理的專屬制藥師、營養(yǎng)師。
嗯,他那未婚妻的身體病癥,藥物調(diào)理加上食物調(diào)理,的確能事倍功半。
其實不用猜的,因為百里景炎衣錦還鄉(xiāng)了。
不,準(zhǔn)確地說,是十萬火急地帶著他那病弱的未婚妻回村里來了。
一回來第一時間就踹開了她房子的門,大吼大叫地讓她來救人。
無奈,攤手,她早就跑了,只留給他們一個空蕩蕩的家。
說實話,雖然已經(jīng)不再在意村里人的想法,但從百里景炎開始,有一個算一個進(jìn)到她那房子后的震驚、不可置信甚至崩潰的表情,很是愉悅到了她。
茍子(百里悠悠)其實不懂的,為什么村子的人,特別是百里景炎,身上都自帶一種,她根本不可能離開村子,離開他們的篤定以及自信。
回過神來的百里景炎,都顧不得奄奄一息的未婚妻了,當(dāng)場就質(zhì)問村長爺爺和祭司婆婆,是不是村里人欺負(fù)茍子(百里悠悠)。
不怪百里景炎沒禮貌。
實在是村長和祭司兩人在看到茍子(百里悠悠)屋子的情況,表情管理失控的,暴露了。
兩老人家臉上那玩脫了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面對百里景炎,不管是村長還是祭司,都沒擺出長輩的譜,而是一種,茍子(百里悠悠)一直來都忽視的,有資歷的下級面對上級的態(tài)度。
沒有隱瞞地,將他們對茍子(百里悠悠)做過的事,一一說來。
“我們按您吩咐的,盡量不要讓小姐總是宅在家里,要讓她接觸外界。所以按照你推測的,小姐肯定會第一時間和你撇清關(guān)系后,順勢給了她一個大祭司的職位,讓她也幫忙設(shè)計村里的防御陣法?!?
村長很不解。
“少主,我不懂,明明你手上都有最適合的陣法了,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就拿出來,還要經(jīng)過悠悠小姐的手,這樣給她刷聲望,有必要嗎?”
“什么陣法?”百里景炎疑惑了。
“不是說好了,我將阿可、阿妍、阿真帶走,你們就以村子沒有足夠祭司,要求幾個村子聯(lián)合一起重新布置防御陣法,陣法你們商量著來嗎?”
難得運氣好,找碴的百里景炎和兩位老人家談話的地方,是她放置了狗尾巴草分身的旁邊。
他們雖然開啟了私隱結(jié)界,不過談話急切,沒有太認(rèn)真排查,讓茍子(百里悠悠)意外地聽了個全場。
看是不能看的,感應(yīng)也不行。
這個世界不少感官敏銳的,警戒時對周圍的視線、精神力觸碰特別敏感的人,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百里景炎就是這么個非常敏銳的。
這種情況下,茍子(百里悠悠)也沒把握不暴露,為了聽更多樂子,就忍住了。
很好玩的是,百里景炎這一反問,讓現(xiàn)場陷入了沉默。
“少……少主,您是說,悠悠小姐給出的陣法,不是……不是您提前給小姐留的?”
老村長聲音哆嗦飄忽得有些夸張,茍子(百里悠悠)都能想象到他此時刺激過度的表情了。
“從小到大,我有多么不擅長陣法,你又不是不知道。”百里景炎不顧忌地回應(yīng),隨即反應(yīng)過來。
“你不會是想說,村子現(xiàn)在使用的這套外面?zhèn)鞯梅蟹袚P揚的陣法,是悠悠弄出來的吧。”
茍子(百里悠悠)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肯定,此時他們彼此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老村長試圖掙扎:“你也說過你不擅長制藥、不擅長種植啊,但你每次都能拿出最好品質(zhì)的東西,我以為……”
“少主您的東西都是從悠悠小姐手中拿來的嗎?”一直沒開口說話的老祭司用疑問的語氣,說出了肯定的答案:“少主您是在保護(hù)悠悠小姐?”
“不僅從一開始就拒絕了悠悠小姐成為祭司,還不讓我們不許騷擾悠悠小姐,連悠悠小姐擁有其他方面的優(yōu)秀天賦能力,你也替悠悠小姐隱瞞?”
老婆婆是越說越憤怒且恨鐵不成鋼:“您就這么不愿意悠悠小姐參與我們的偉大行動中來?”
但最終只化為:“少主您糊涂啊!”
茍子(百里悠悠)聽到一聲很響亮的拍臉聲,嗯……根據(jù)她對現(xiàn)場三人的了解,這聲音應(yīng)該是百里景炎拍額頭抹臉的招牌動作,用于表示他的無語無奈的。
“村長爺爺,祭司婆婆,冷靜。你們誤會了,我這么做也是有我的理由的。”
兩位茍子(百里悠悠)印象中,非常固執(zhí)不好說話的老人家很輕易地就被安撫下來。
“你們覺得悠悠那種性格,是會愿意參與到這種……麻煩的事情中來的人嗎?”
茍子(百里悠悠)替他們回答:肯定不是。
有這個時間精力,她多躺躺,多吸收凈化一下天地間的魔氣,攢多點魂晶不好,誰傻了才會參與什么桂皮大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