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子(百里悠悠):……
不怪茍子(百里悠悠)頭頂冒六個點,按村長這說法,他們這些姓百里的,和天使島、皇城還是世代死仇來著。
但是百里景炎的親媽是天使島的女皇陛下;
她百里悠悠的親媽是皇城皇帝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這……
瓜著實過于炸裂了,她得緩緩。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這輩子的父輩,是敢想敢做,百無禁忌的
ps·么么噠~
茍子經歷了很多輩子,自信她已經很熟悉人類的生存規則模式了,但有的時候,依然會為人類的迷惑行為感到震驚。
像這輩子的親大伯、親爹。
和世仇相愛并生下兒女……
行叭,不糾結這些的話,大概能理解,為什么兩位父親,對她和百里景炎這么狠心和無視了。
喜歡孩子的媽是一回事,但孩子真的是多余和……恥辱,又是另一回事。
盡管,兩位都敢和世仇死敵談情說愛生兒育女的父輩,大約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除了孩子他/她媽,他們人生執念就是變強,對孩子純粹只是渣漠不關心。
畢竟他們是這么過來的,他們的爹也是這么干的,屬于家族傳統了。
但不妨礙茍子(百里悠悠)和周圍的人這么看這么想啊。
真的,知道這個之后,村里人還愿意將她和百里景炎撫養長大,是真淳樸善良到讓茍子(百里悠悠)不能理解了。
老村長并沒有給茍子(百里悠悠)太多消化這些消息的時間,繼續說道。
“這些外鄉人來這里,都是想要繞開天上那不做人的天使島、為虎作倀皇城他們掌控的,幻獸契約的絕對霸權,尋找一條誰都能使用的,依靠遠古傳承文明,自主抵御威脅魔氣魔獸入侵,求得生存方法道路的。”
“只是,因為各種原因,這么多年來,大家都沒有找到一條切實可行的路。”
別問,問就是,在老村長這傷感感慨地訴說時,茍子(百里悠悠)正禮貌地,努力地不讓自己眼角嘴角生理抽搐。
老村長的感情是很到位沒錯,但茍子(百里悠悠)也是真的不懂不理解。
她知道老村長想要說什么,無非就是說她給村子弄出來的陣法,拯救了大伙什么的。
但是,但是!
這里必須劃重點,茍子用她所有的儲藏魂晶發誓,她真的沒有做什么。
她給出去的陣法,都是能在本世界知識體系找到源頭、發展以及使用記錄的,最多就是在這些基礎上來了不多的,貼合實情的巧妙小創新,將這些知識點總結運用到一處而已。
領先半步是天才,超越一步是瘋子。
茍子(百里悠悠)從來不是舍己為人的草,更對成為人類群體中,優秀到被人排斥的瘋子等級天才沒興趣。
不然,就不會給村子這么一個……
見多識廣的茍子覺得一般般的普通陣法了。
她肯定且確定,她給村子的陣法,絕對沒有村長說得這么夸張。
這種老村長一臉情真意切地夸獎,她卻仿佛置身于在種花家刷無腦短視頻,智商被視頻內容侮辱到的狀態,別提多別扭了。
總不能……
這世界的人類,被位面強行集體降智了吧。
算了,這不是什么大事,位面的確可以大范圍地禁制生靈,讓生靈不往它希望的方向發展,但這個禁錮并不牢固。
和種花家的家長總想禁止孩子玩手機打游戲一樣,禁止有時候帶來的只會是反效果。
出意外很正常。
自顧不暇的位面,估計也沒空管了。
茍子(百里悠悠)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耐心地聽老村長絮絮叨叨了一番天使島和皇城的壞話,對她研制出來的,利用凈化樹、凈化池將劍武者、魔法師的劍魂之力、法意之力轉換為圣火,將祭司的作用壓到最低的特殊小方法大加贊賞一番。
抓住時機打斷對方說話,好好地招待了他一頓后,就將人送出大門,由早就等候的巡邏人員,將人帶走。
之后就沒啥之后了。
茍子(百里悠悠)繼續她萬事不管的傀儡大祭司生活。
額……
也不是萬事不管的。
她后山山頭上,那個被默認為這一帶陣法核心的凈化樹、凈化池,劃歸到了她的地盤中,由她一個人打理。
日常除了巡邏的人員,都不能隨意靠近。
怎么說呢。
茍子(百里悠悠)是相信了老村長說的,他們村子的人,千年前是個有底蘊的世家大族這回事了。
畢竟,突然暴富的人家,可是沒法這么短時間地,就重拾這種上下等級尊卑森嚴規矩,并有效地聚攏一盤散沙的人,開始發展勢力的。
茍子(百里悠悠)是在那群離開村子的人,陸陸續續地又回來,并拖家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