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要是,懂做人的顧總裁表示不賣,得留給現場辛苦拼殺的公職人員。
這樣的銷售手段是有用的,法器符篆丹藥賣得更快了,不僅結界內的人,為了著想,紛紛掏腰包,就連干架回來中場休息的特殊部門的人,也來入貨。
太好賣了,外婆還抽空回到茍子(顧云舒)這里補貨。
但是,隨著人群中,買得起獨立結界的貴婦、富豪離開大結界,人人手上都拿著讓他們稍微安心的符篆法器,有的人就不甘心地想要搞事的。
搞事的自然是自認為親近的鄭家人。
鄭家人有一個算一個的,不知道打什么主意,根本沒湊到顧家賣貨團那里出錢買命,而是互相參扶著,頂著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都來找茍子(顧云舒)。
她們不傻,沒有去求顧瑩瑩,而是繞開賣貨的顧家三個大人,朝茍子(顧云舒)走來。
顧總裁他們看到了,但也沒理。
鄭二伯母開口:“云舒,你奶奶年紀大,有點受不住,能不能……”
茍子(顧云舒)自然是公事公辦:“可以,每人每小時四千萬善款,兩千萬捐贈給赤玄宗道觀,兩千萬給國家專門慈善機構。”
“單獨開結界兩億,一億赤玄宗道觀、一億國家慈善賬號。”
“不講請,不講價,愿者打錢,沒錢可以寫欠條、承諾書、并舉著欠條承諾書拍個視頻表明全程自愿。”
以上是顧總裁短時間內就弄出來的銷售方式,就差沒現場那個大喇叭循環播報了。
此時顧總裁正拿著茍子(顧云舒)給的最強特效的法器符篆,在四個獨立結界中,給支付了天價的貴婦、富豪們拍視頻呢。
現場群眾可以購買的,就只有價格相對便宜,三位數起步,上不封頂的符篆法器了。
這邊就由已經回過神來的顧外公、顧外婆負責。
購買方式也是和超大宗的結界消費一般,收入一半歸赤玄宗道觀,一半捐出去。
這些款項到了赤玄宗道觀,除了正常地用在給道觀維護裝修、買點給門內弟子修煉的資源材料之外,必須得以年為單位地清余款,再以赤玄宗道觀名義,捐出去做善事。
肯定不會像顧總裁以為的那樣,都到名義上是道觀觀主的茍子(顧云舒)口袋里。
這是赤玄宗道觀自從建立起來就一直維持著的傳統,茍子(顧云舒)盡管接手了,但并沒有打算改。
不過,看他們三都這么高興,茍子(顧云舒)就先不提醒了。
這種陰氣森森,到處鬼哭鬼嚎的環境下,讓他們有事分心,不專注周圍的環境更好。
“姐……”鄭云潔應該是還想叫姐姐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再對上茍子(顧云舒)的注視,她卻不敢堅持了:“顧……顧同學,奶奶可是你的親奶奶,你這樣不會太冷酷無情了?”
在她眼里,茍子(顧云舒)看到了忌憚、妒忌、恐懼、羨慕。
但這不妨礙茍子(顧云舒)理所當然地回懟:“就是看你們是我的親人,我才愿意給你們花錢進入我親自駐守結界的機會啊?別人我是連花錢的機會都不會給。”
她不是大善人,也不需要善良的名聲,愿意撐起公共結界,還愿意在這時候不漲價地賣保命的符篆法器,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致了。
赤玄宗道觀的符篆丹藥不便宜,但是基礎保命的符篆丹藥,價格絕對是打工人咬咬牙都能買下的程度。
茍子(顧云舒)自認,她是為了臉面,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極致了。
結界愛待不待,東西愛買不買,想要道德綁架她,不可能。
茍子(顧云舒)覺得,為了耳根清凈,也為了讓鄭云潔別自殘八百地做多余的事情,她還是明著點說比較好。
“你有意見,可以離開我支撐的結界,我不會勉強,更不會挽留,只是,你身上早就準備好的防御法器,在沒了這幾百個新鮮血肉給惡鬼分散注意力滿足吞噬欲望的時候,可不一定能保住你。”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找死隨意
ps·么么噠~
茍子(顧云舒)對鄭云潔點明的話,殺傷力絕對巨大。
特別是,她在茍子(顧云舒)的注視下,沒有控制住,下意識隔著衣服捏住懸掛在胸口位置東西的動作,更是立馬讓現場鄭家婆媳三代的眼神開始不友善起來。
鄭家婆媳三代的眼神,過于不友善的,鄭云潔驚嚇下,沒忍住,又后退了幾步,踩著人被罵了。
為什么顧總裁都親自下場兜售各種保命符篆法器,鄭家人還要繞過顧家三位厚臉皮地走到茍子(顧云舒)面前。
既有茍子(顧云舒)出手太早,在結界內安全得很,她們沒體會到鬼域的可怕,讓她們還能矯情地想要保持體面,不愿向顧家人低頭的原因,更重要的大約是,其實真沒多少錢。
在經歷十六年前,顧云舒差點找不回來的大事故后,鄭康裕鄭老板就一改對家人大方的態度,取消掉給鄭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