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不說廣為人知吧,但多少涉及保密的,知而不語的人不少。
裴星璽父母應該是知道的,但有沒有告知裴星璽,嗯,應該是沒有的,不然,這表面看著靠譜,實則因為修煉天賦,對普通人多少有些蔑視的家伙,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和眼神對她。
茍子(顧云舒)懶得和自戀狂計較了。
到了校醫室大門,茍子(顧云舒)等了三分鐘,從校內快遞機器車上拿到了她來的路上點的病號類早餐以及探病鮮花,才轉身走進賀馥婳的病房。
嗯,學校錢多到沒地方花,校醫室是獨棟大樓就算了,里面的病房配置,都是獨立公寓型房間。
受到特殊照顧的賀馥婳,會在一個高等單人間,就不奇怪了。
到這樣的病房探病,空手仿佛是一種罪。
茍子(顧云舒)內心在吐槽著貴族學校的頭疼社交,但手的動作一點不慢,進入病房打招呼后,在賀馥婳驚喜的注視下,將鮮花包裝撕開,插到病房空的花瓶中。
花瓶的旁邊,就是醫生留在病房的,方便醫生查房是看的,專屬于房間病人的生病情況。
“沒事吧,你這……一大早生理痛住院也太夸張了吧,我怎么沒發現你之前有這個毛病?”
三號男配……
咳咳,祁心羽醫生真是個人才,居然真的找到這么個適合賀馥婳此時狀態的病狀名。
沒有鄙視的意思,而是此時賀馥婳的狀態就是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內臟受傷疼痛地捂著肚子,呼吸都有點弱。
如果不知道真相,還真的是會信一向健壯如牛的賀馥婳就是生理痛。
賀馥婳先是愣了一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拿著病歷本的茍子(顧云舒)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應該是想反駁的,但是看到茍子(顧云舒)對環繞在病房里周圍蹦跶的小妖精、角落里捆綁的厲鬼以及被小妖精欺負得瑟瑟發抖的惡鬼都視若無睹的,有些不情愿且咬牙切齒地回答。
“是啊,我,我今天想著早點回學校熱身,沒想到……生理期到了,還因為前所未有的生理痛住進來,太丟臉了?!?
賀馥婳回答得不情不愿,但是在病房里跳躍得歡快的小妖精卻不安分。
先是對著茍子(顧云舒)做鬼臉,沒發現有回應的,就想驅使一旁的惡鬼做壞事。
這小妖精是只花精靈,是到這貴族學院掛名養老的老校醫,校醫院總負責人種下的一株向日葵成精。
當然,老校醫也不是普通人就是。
主線安排的,這個貴族學校,就是一所披著學校皮,里面就是群魔亂舞,咳咳,是各種招安了的,有法力的生靈大匯聚的地方。
不然也不適合天命福運女主的到來。
小花靈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借著她屬性奇特,普通人看不到的便利,嚇唬膽小的學生。
這不,茍子(顧云舒)才坐下,準備繼續做數學題,順便盡朋友的職責,陪陪病人的事時,身后花瓶砰一聲,摔地上了。
對,就是茍子(顧云舒)剛剛插好花的花瓶,她插完花,安穩放好了的。
挨墻放,遠離柜面邊緣那種放。
這一轉身,花瓶卻正面掉地上了!
正常人都會被這樣的情況嚇一跳的吧。
茍子(顧云舒)嘛,不太算是正常人。
“哎呀,云舒你也太不小心了,花瓶都沒放好,都摔壞了,可惜這么漂亮的花了。”
沒等茍子(顧云舒)動作呢,賀馥婳就尷尬且夸張地說話了。
演技不好,虛張聲勢的意味太過明顯,茍子(顧云舒)很難控制住自己,不蠢蠢欲動地搞事。
真的,如果賀馥婳不做這些額外的事,她是打算裝糊涂地讓這事過去的。
但誰讓朋友她不會語言藝術,企圖鄙視她一個數學人的智商,將鍋甩給她呢。
“不可能,我將花瓶放得很安穩的。”
茍子(顧云舒)自然是知道,這是誰搞的鬼,但是不妨礙她維持較真啊。
數學生,她的人設就是相信科學,較真且喜歡了解世間規律真相。
于是,茍子(顧云舒)和賀馥婳同時開口了。
“我可以調監控的?!?
“不,你記錯……了?!?
茍子(顧云舒)和賀馥婳眼神相對,陷入了最怕突然安靜的尷尬氛圍中。
但氛圍是氛圍,沒法阻擋茍子(顧云舒)維持人設,打開監控。
于是,茍子(顧云舒)將鐵證,遞到了賀馥婳的面前。
詭異的,放得十分安全的花瓶,慢慢地、無聲地往前移動,啪一聲掉地上了。
靈異事件呢!
“超自然局部磁場紊亂?”
在賀馥婳驚慌失措的注視下,茍子(顧云舒)自發地給這次靈異事件下了結論。
“雖然看過相關不靠譜的,沒有公開過數據的科學論文,但是真實有記錄的親身經歷,我還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