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天生的兩幅面孔嗎?怎么不在你的未來養父面前淘氣,只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小嬰兒沒有理會紀子瑜的話,還在執著地戳著虛空的屏幕,戳不著,就各種尋覓,意圖找出這虛空屏幕的出處。
紀子瑜順勢關掉文件,收回屏幕,熟練地從抽屜中翻出一瓶牛奶,倒入奶瓶中,放到到處折騰翻找的狗尾巴草草穗上。
“打個約定可以嘛,可愛的小朋友,忘記這些人吧!這些人,記著不好。你會有很疼愛你的傻爸爸,很寵溺的善良美麗媽媽,那些放棄遺棄你的人,不值得你記憶,你該獲得光輝燦爛,無憂無慮,而不是記著這些垃圾糟粕。”
小嬰兒仿佛能聽懂他的話似的。
本來還高興地卷著準備拿走的奶瓶,當場就放下了。
紀子瑜翻個白眼,又掏出了一個奶瓶和牛奶,裝滿:“加一瓶?”
塞給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卷了卷,還是放下了,和剛剛放著的奶瓶一起并排,如果忽視環繞奶瓶,時刻準備著將奶瓶卷走的草穗,好像還是那么一回事。
紀子瑜都要氣笑了。
這孩子,真是。
“最多加一瓶果汁,沒有了,愛要不要。”
孩子聽到果汁時,眼睛發亮,讓草穗扶著坐起,望向紀子瑜充滿期待。
能怎么樣呢,紀子瑜只能是又掏出了一個奶瓶,將軍部單獨給他這個級別軍官的,稀少供給的新鮮水果拿出來,榨汁給這個得寸進尺的小娃娃。
看著小娃娃操控著狗尾巴草,嗖的將兩瓶奶和一瓶鮮榨果汁不知道藏哪里,又躺下裝睡的,他笑得更加無奈了。
對于這個得寸進尺,發現他對她無害,就肆無忌憚的搗蛋的小嬰兒,紀子瑜已經懶得生氣了。
哦,應該說,是生氣不起來。
正常這樣資質的孩子,真的搗亂起來,絕對能讓家長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
這孩子搗亂是真搗亂,但,謹慎也真謹慎。
別看她這時候,是放肆地在他辦公室到處翻騰,什么都好奇地搗騰一下,但是她能做到,不破壞、不移位。
但凡有個人打開辦公室門進來,看到的都會是一個沒有任何變化,跟沒有任何違和感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一個工作的少校和一個困覺打著呼嚕的嬰兒。
對于他辦公室里,他藏在抽屜里的零食食物,她也能忍住,不胡亂霍霍的,搗亂之余,顯得異常乖巧。
仔細想想也不奇怪了。
能在星盜的船艦中,一直平平安安,沒被星盜提溜出來折磨當威脅籌碼,這孩子絕對是有特殊天賦本能才行。
別的星盜或許會寶貝她這樣可以賣得好價錢的小嬰兒,但是在見多識廣的海嘯星盜眼中,能讓他們擺脫軍方的追捕,她這個人質中唯一的嬰兒,卻是最好的擋箭牌了。
讓這么個機靈可愛的嬰兒,從出生就經歷了這么多磨難,都是大人的錯。
雖然沒有當父親,但紀子瑜對這個不哭不鬧,還會和她講條件的小杏兒,真的討厭不起來。
杏兒這個名字就是他起的。
本來……是叫幸兒,幸運的幸,但是搶著要當養父的戚天逸卻驚喜地大喊:“少校,你是不是偷看我的日記了,你怎么知道我和黛兒給我們未來女兒預定的名字就叫杏兒!”
“我和黛兒就是在我那已經去世的老岳父農場中的杏樹下相遇的,咱們可是一見鐘情!”
為了不聽這個一提到新婚妻子就腦子不正常的手下那些酸臭戀愛史,他就不反駁了。
誰讓他這個單身漢并不符合收養孩子條件的,沒法爭贏這個妻奴以及可以預見的女兒奴呢。
小杏兒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是索比家最后獻祭的無辜嬰兒了。
只是,不管是出于保密還是為小杏兒著想,她都不適合回到索比家,摻和那些無意義的雜事了。
在索比家決定將她當祭品并付諸行動的一刻,索比家就喪失了撫養她的資格。
更別說,至今都還沒查明,索比家將小杏兒獻祭后發生了什么事。
索比家對魔龍的封印禁錮非常完美,想要瞬間破壞封印,重傷那條實力最少2s級別的魔魂龍,然后無聲無息地離開,可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各大勢力中,有能力辦到的頂尖高手,都有完整且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央國各方深入調查,除了發現索比家族為了讓家族的人擺脫魔氣侵蝕的困擾,無所不用其極,作惡奇多,罄竹難書之外,就剩關于這次突發意外的重重謎團了。
要不是在海嘯星盜的飛船中找到這個不見了的最新鮮、活著“祭品”,央國高層都想將這事當未解之謎封存了。
但是小杏兒的出現,又讓這事樸素迷離起來。
線索自然是指向四處奔散逃跑的海嘯星盜團。
可是……
紀子瑜打開軍部發出的公告通知。
海嘯星盜團成員陸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