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什么區分社交圈的差異,能提高沈曼瑤女士個體意識的認知感,能一定程度降低她對盛步頤(茍子)的依賴?
不懂,但尊重。
所以,趁著基地大事小事都受困于極端惡劣天氣沒法開展,盛步頤(茍子)就聯合了耶律導師家、軍區一把手家以及那個莫名其妙的福地洞天熊崽兄弟家,在他們共同享有的公園里開一個管吃管飽管夠的宴會。
不僅盛步頤(茍子)請來了郭家、村長李家,沈曼瑤女士請來了她的藝術團老師和工作同事,就是另外幾家,也分別找來了各自的親朋好友。
主打一個熱鬧不怕人多。
作為冤大頭……呸,是宴會主要出資人的盛步頤(茍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本來只是想給沈曼瑤女士舉辦一個慶祝宴會,最后會變成大型開吃聚會。
但以耶律安瀾為首的鄰居們渴望大辦,彌音音同志也覺得沒問題,那就開唄。
作為最富裕的冤大頭……咳咳,土豪,盛步頤(茍子)還是很大方的。
只要:“我不希望有吃我的喝我的,最后還對我有意見,出現借此想搞我的人和事,我不怕惹麻煩,但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解決給我制造麻煩的人。”
拉黑警告后,所有想要大辦的人都拍胸口保證不會出麻煩的,盛步頤(茍子)才敞開來供應。
共同的散養大熊貓的公園還挺大的,足夠大家邀請人來,各玩各的。
能讓八只熊貓過得舒服的地方,就不可能小。
在盛步頤(茍子)不計成本,嗯,主要是,這點成本不算啥的投入下,這個公園是整個基地唯一一處沒有受到外面狂風暴雪影響,依然是春暖花開,綠意盈盈的地方。
雖然從里面往外面看,能看到結界外面的天氣有多極端,但是陣法結界內,就是最適合熊貓們修煉生活的環境。
這樣的環境,也很適合舉辦燒烤宴會。
知道盛步頤(茍子)不喜歡社交,大家都很有臉色的,攔阻了不認識的人到盛步頤(茍子)面前。
盛步頤(茍子)是簡單應付地坐了半小時后,就離開回房間了。
熟悉的人不需要盛步頤(茍子)招待,不熟悉的人盛步頤(茍子)不會招待。
要不是為了彌音音說的,給沈曼瑤女士營造氛圍,盛步頤(茍子)或許會從頭到尾不出現吧。
意外的是,在回她房間的樓梯轉角,她碰到了,嗯,諸葛奕。
“能聊聊嗎?”
盛步頤(茍子)差點就開口說沒必要了,但是,為了社交?
好吧,大約是看到對方眼神很誠懇吧,就答應了。
隨著修真界各種玄術的推廣,想要在公共場合聊私密話題,也不是不可以,弄一個結界就行。
盛步頤(茍子)就是和諸葛奕走到了她房子一層的走廊盡頭,能看到公園處熱鬧的地方,放下結界,準備聊天的。
諸葛奕注視著盛步頤(茍子)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我想和你發展一段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關系的事,你應該通過兩位耶律同志的轉述知道了吧?”
“當然,我今天來也不是來問你為什么拒絕我的。盡管,我也真的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沒得到你的青睞,但出于尊重,我不會問。”
“喜歡你,是我的自由,即使我真的很希望你接受我,但,拒絕,同樣是你的自由。”
在盛步頤(茍子)很是莫名其妙的時候,諸葛奕停下來了。
臉,紅了?
“抱歉,你至于我,真的是……一見傾心,無法忘懷的程度,很玄幻,不科學,等等,請原諒我的胡言亂語,我需要整理一下情緒,再說話。”
盛步頤(茍子)能怎么辦呢,只能是點頭答應了。
諸葛奕有些夸張地閉眼調整了呼吸,再重新睜眼時,眼神全是一種,盛步頤(茍子)看不懂,一點都不想接受的……深情?
反正就是一些讓盛步頤(茍子)毛骨悚然……咳咳這么形容有些奇怪,但是盛步頤(茍子)衣服遮掩下的地方,的確是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
“我從出生起就和熊大在同一具軀殼里,對于外界的信息,大多數都是通過熊大的經歷視覺得知的,即使我隨時都有強行吞噬抹掉熊大存在的力量,但,因為對外界事物并沒有太大的興趣,大多數都在沉眠。”
“除了那位生下我的母親以及少數人知道我的存在之外,大家都只以為,諸葛奕就是熊大,就連我那位母親,都逼著我發誓,絕對不會做出強行霸占軀體,危害國家的事情,在這些知道我存在的人眼里,我是非常危險的存在。”
盛步頤(茍子),嗯,有點不耐煩了。
但諸葛奕竟然神奇的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抱歉,這些話很無聊吧,我也不想說這些的,但是為了清晰表達我的想法,這些都是必要的鋪墊。”
“我是想說,由始至終,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可以和熊大分開,獨占軀體的一天。可以每時每刻地掌握這個身體,我,很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