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答應了我那因公殉職的媽,你的親妹妹,這輩子,你吃啥我吃啥的??偛荒?,你收了一個可以蹭吃蹭喝的徒弟,就撇開我自己享福吧,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總不能白跟你受了快二十年的苦,卻享不了福吧!”
耶律陽溯冷笑:“呵呵,瓜娃子,你摸著你的良心說,我對你媽的承諾,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嗎?我辛苦拉扯你長大,夠年齡就送你進玄術學院,是為了你好嗎?我是為了快點擺脫你這個拖油瓶好享受我的愉快單身生活!”
耶律安瀾只當聽不懂:“我才不要,參軍光榮沒錯,我也喜歡這個職業,但是以我不想拼搏的有限能力發展下去,這輩子在這個職業上做到頂尖也不過是當舅舅你的貼身警衛罷了?,F在我都走后門一步到位了,你就別想甩開我了。調職是不可能調職的,最多我有空去做內部兼職!”
“師妹,你可不能學舅舅這樣嫌棄我,我和舅舅是平等的,如果你想將我掃地出門,請務必平等地,也將舅舅掃地出門,不然,我就在你家門口賴著不走。”
盛步頤(茍子):……
這說得是人話嗎?
盡管一點都不意外,這對甥舅的屬性,但是真的再次驗證的時候,盛步頤(茍子)也莫名地徒生一股被賴上的悲涼感。
耶律陽溯也很理直氣壯的:“雖然你在玄術學院高等教學畢業了,但是你的專業博士學位還沒有呢,作為你的導師,只要我不讓你畢業,你這輩子都畢不了業。”
就在盛步頤(茍子)以為,這位為師不尊的家伙想要以此威脅她的時候,他卻說出了更加讓她震驚的話:“只要你沒有畢業,我就有權利攔著不讓人找你干活,一輩子不畢業,一輩子都不用干活。別人只會說我妒忌賢能,不給你出頭,絕對不會想到,是你不想畢業去干活的?!?
我擦……
盛步頤(茍子)第一次知道,原來逆向思維式的,導師的百分百主導權還能這樣用。
耶律安瀾很配合地給他舅舅作證:“小師妹,相信你師父,當年舅舅他就是靠著一到畢業就作死地氣師公,逼得師公每次都用不讓博士結業威脅他,他每次就假裝‘叛逆’,讓師公將他留校察看地,啃了師公八年老。”
“師公在第五年的時候,就發現了舅舅的無賴行徑,廢了三年……不,要不是星球大變,都沒能成功地將舅舅甩出師門,這活,他真的太熟了。”
“為了不畢業,后來三年的博士論文,舅舅都是逼我幫他寫的,放心,只要你不想畢業,你每年的博士論文我都包了,保證言而有物卻不達標準,絕對畢不了業?!?
就是,耶律安瀾同志,你這和你舅舅同流合污還非常驕傲的語氣,是咋回事。
“畢不了業,就沒有足夠的資格接大活,作為優秀的陣法師,特別是博士級別的,大活都是國家攤派的,每年都有硬性干活指標的。那些活又無聊又枯燥,還得應付一群啥都不懂只會提意見的人,舅舅他就是煩這些,只想宅家自己研究,不想去干活的,才一直啃著師公不想畢業的。”
“師公在將舅舅甩出門后,放了九十九串鞭炮慶祝,是圈內人都知道的。咱們……不,是舅舅特意趕忙干完他的活回來,就是怕師公不小心想到他想對你干嘛的,提前回來防著呢?!?
耶律安瀾特別點明:“現在舅舅可厲害了,作為成功地布下國家大陣三核心之一的陣法大師,他是妥妥能拿國家貢獻獎的,拿到這個級別的獎勵的陣法大師,每年的活就是出圖、出書、做研究,不用去干那些應付式的雜活了。我們以后是可以合作愉快的!”
盛步頤(茍子):……
行,你們舅甥是懂得怎么合作愉快的。
要是有一天,那個沒見過面的師公,想要將你們兩個清理門戶,她也一點都不奇怪就是。
盛步頤(茍子)以為,他們三會就這樣一路胡扯亂聊地平安歸家,不會再出波瀾的。
結果是她太想當然了。
還有一個麻煩在她家門口等著呢。
不是誰,就是已經快三個月沒出現過在盛步頤(茍子)面前的盛步漪,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看著這位姐姐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死盯耶律安瀾時,盛步頤(茍子)莫名的升起一股荒謬的想法。
盛步漪不會,也看上了耶律安瀾……吧!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第一次看到這樣無賴的導師
某個非常想出場,卻依然沒出場的男主角:……
ps·么么噠
讓盛步頤(茍子)意外的是,盛步漪并沒有像盛步曦那樣死纏爛打。
或者說,盛步漪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耶律安瀾,就前所未有地,果斷轉身離開了。
不說盛步頤(茍子)一頭霧水吧。
就是耶律陽溯和耶律安瀾也很是莫名。
進門沒有外人之后,耶律安瀾第一時間沖去倉庫,拿東西找值班的阿姨開飯。
耶律陽溯則放棄形象管理地,霸占了盛步頤(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