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上課刷課時,爭取最快畢業的,鑒于本人比較遵紀守法,不想在學校惹是生非,更不想欺負人,所以,招惹我的人,參照盛步漪同學吧,不能說話不能動一天的,大概就能相處和諧了。”
盛步頤(茍子)是認真來上課的,不是來斗極品,更不是來搞事的。
只是,她認真遵守規矩,也不是別人欺負上門的借口和理由吧。
讓看熱鬧的郭晨晨將盛步漪移回她的座位,盛步頤(茍子)覺得,這下馬威應該夠了,她可以安靜、安穩地繼續她的課時了。
誰想到,郭晨晨曾經說過的,學校的同學,和她仿佛不是活在同一個世界,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才上課呢,作妖的就來了,盛步臻大聲朝前來上課的老師說:“王院長,盛步漪同學遭到陣法禁錮了,能麻煩您幫忙解開嗎!”
王院長,就是那個警察局里帶頭拒絕宇文溢的羊須中年道士。
以盛步頤(茍子)的觀察,要不是盛步臻故意點明,這位前來上法術課的王院長,估計只當看不到,讓這事過去的。
哦,順便補充一下宇文家警察局事件后續。
其實也沒啥好補充的。
宇文家是有那么三斤釘的實力地位沒錯,但是,也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地,在當時那種情況,公然將人“劫”走。
最后,自然是宇文深、沈傳宗在警察局乖乖待了三天,好好接受警察叔叔的普法教育,寫完檢討地,才改過自身地出來。
沈傳宗因為這個,還在玄術學院記了大過,雖然,事后經過他本人的努力以及學院的放水,這個大過已經功過相抵的,消去了,但是黑歷史是存在的。
這倒是盛步頤(茍子)沒想到的。
原來玄術學院的校規,對學生是真的這么嚴格,但凡是有過進去歷史,不管事件大小,都得記過。
也是,之前的時候,玄術學院就是一群掌握了比普通人更加厲害手段的存在,要是不嚴格規定限制,可能真會翻天。
而沈傳宗不懷好意地將宇文深引到沈曼瑤面前的時候,又撞上演習期間搞事,恰好是國家正大力彰顯在特殊時期強有力證明的時候,沈傳宗沒被當成典型重罰,只是記過,已經是他背景深厚了。
沈傳宗被記過了,宇文深也沒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是真深情還是裝深情,宇文深即使從警察局出來后,也依然堅持不懈地想要找到沈曼瑤,說是要道歉?
反正就是想要追著沈曼瑤女士不放。
按以往的經驗,以宇文家的能力,就是一國公主的,資源錢財砸下去的,總能是讓“深情”的宇文深達到目的的。
但是這次,宇文深是真的沒辦法了。
宇文家能調查到,沈曼瑤正在新的福地洞天里工作,卻,完全摸不到進入福地洞天的門路。
別說宇文家了,但凡是有點財力、能力的,都想要到這個據說物資豐沛、陣法加固下絕對安全的福地洞天里去。
只是,國家這次很強硬。
除非有重大貢獻、有足夠才能能力并愿意為國家奉獻的人,可以痛快地批準進入,不然,誰都不好使。
連國家的一二三把手,現在都還在護國大陣的各處奔波忙活著,沒能到里面休養呢,其他人,還是等著,給那些重傷、需要療養的英雄功臣貢獻者們讓路。
沒錯,據盛步頤(茍子)了解,如今福地洞天里,住的除了是從事重要研究工作的科學家們、重要的戰略物資生產地、駐守人員的,就是一些具有火種意義的人、動植物,以及重傷需要最好的醫護休養的英雄們。
宇文家、臨近的五大鎮守地頭蛇,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盛步頤(茍子)作為福地洞天陣法的總設計者,倒是有自由進出的權利,只是,她并不覺得,里面那每一寸土地都利用到極致的地方,會是個好去處。
扯遠了,說回眼下,盛步頤(茍子)也很好奇,這位王副院長,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盛步臻同學,安靜,請不要妨礙老師講課。”
很好,這位王院長是懂得上課、更懂得學習的,一個禁言法術,也將盛步臻給禁言了。
甚至盛步臻的男朋友宇文邈想要表達抗議,也被王副院長的眼神家威壓的壓迫下,敢怒不敢言。
——原來讓沒活在一個世界的極品回到現實,只差一個讓他們認清現實的禁錮禁言法術啊~想求同款陣盤,有鏈接么,親~
正常開始上課后,郭晨晨偷偷發來幸災樂禍的信息。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當極品不能開口不能動,就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ps·么么噠~
因為有第一節課盛步頤(茍子)的下馬威,之后的日子里,盛步頤(茍子)就成了誰都不會隨意招惹的獨立存在。
真的是獨立存在。
郭晨晨和李直兩個是認真上課的,他們的課時早就上完,如今只差社會實踐的分數就能畢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