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回家的盛步頤(茍子)以為,今天的幺蛾子已經(jīng)完事了,但是回到家才發(fā)現(xiàn),這幺蛾子,真沒完沒了的。
當(dāng)你一回家就被一只頭頂著火紅冠毛的白色鸚鵡來了個跪迎是什么感覺?
“歡迎女皇陛下回家,小的這廂有禮了。”
鸚鵡旁邊,還有一個看著非常瘦,但肚子鼓鼓的,顯然是懷孕的三花母貓。
母貓正在舔毛呢,卻被鸚鵡一個翅膀地摁下,有些懶洋洋地,也做出了臣服的姿態(tài)。
最后,自然就是盛步頤(茍子)最關(guān)注的,沈曼瑤女士,正手臂掛著,一手拿著一個裝滿食物的盆子,無辜又期待地看著她。
“大白和阿花……它們好可憐,我們……我,可以收留它們嗎!我保證,它們絕對不會麻煩到你!外面還這么大雨……”
白鸚鵡,哦,應(yīng)該是大白,也非常配合:“嗚嗚嗚,女皇大人,小的和阿花好可憐,外面太危險了,我們不想死……”
阿花倒是另外一副嘴臉,扭腰擺臀一番,乖巧蹲坐,就這么盯著盛步頤(茍子)。
怎么說呢,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是沈曼瑤女士會干出來的無腦事。
盛步頤(茍子)都不知道該不該和沈女士好好說說未來是接連不斷災(zāi)難的日子,好吧,估計說了也沒用。
之前的沈傳宗不是最好的例子么,明明家里經(jīng)濟都夠緊張了,還愿意養(yǎng)一個沒啥關(guān)系的兒子不說,連家底都愿意掏出來給還債。
現(xiàn)在不過是大災(zāi)期間,善意泛濫地想養(yǎng)一只鳥和一只肚子里最少有六個崽的母貓而已。
以眼下兩只的舉動看來,它們倒是比那個沈傳宗懂事。
既然這樣:“隨便你吧,不過,絕對不能弄臟家里!”
反正,也不是養(yǎng)不起。
沈曼瑤高興地抱起三花歡呼:“好的,絕對不會。”
盛步頤(茍子)這邊是隨沈曼瑤折騰地回房間休息了。
卻不知道,磅礴大雨中,她那同父異母的姐姐,正穿著雨衣,在祖屋后面來回翻找著什么。
“奇怪了,上輩子,奚曦然不是說她是在后屋墻外,聽到貓的慘叫地,才撿到她那變異的貓坐騎的嗎?那可是懷著四只變異貓的母貓,怎么都沒有。”
“耶律陽溯沒幾天就要來了,要是我能提前找到他在這里遇到的白色變異鸚鵡,再送給他,是不是能提前獲得他的好感!”
這邊盛步漪一無所獲。
盛步頤(茍子)卻是被一股久違的香味香醒了。
這味道,是沈曼瑤女士在做午餐?
一瞬間,盛步頤(茍子)覺得吧,世界有點玄幻。
沈曼瑤女士不是在渣爸爸去世之后,就再也沒進過廚房了嗎?
即使是進廚房,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給沈傳宗做飯,沒盛步頤(茍子)什么事。
是什么刺激到她,居然愿意重新當(dāng)起她的賢妻良母了。
盛步頤(茍子)雖然不理解,但是不妨礙她起來,看看什么回事。
嗯,要是還有一頓午餐,那也不錯。
“大白喜歡吃什么,我給你夾,還有阿花,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一家人,就要相親相愛,不要客氣。”
“放心,我有給阿頤留著,她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餓誰我們都不能餓到她。”
突然被頂梁柱的盛步頤(茍子):……
有點不想下樓了。
只是,太慢了。
沈曼瑤是沒發(fā)現(xiàn)她,但是那倆尤其機靈,仿佛成精的家伙,卻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
一個猛地飛起來,站在樓梯扶手恭迎她,另外一個也不例外,挺著大肚子的,就想爬樓梯。
真的,盛步頤(茍子)雖然有點冷血,但也不至于虐待動物,特別是虐待孕貓!
只能按計劃走下樓梯。
好吧,也順便抱起想要蹭她腿的,看著就要臨產(chǎn)的三花。
真的,看它不辭勞苦地爬樓梯,盛步頤(茍子)都有罪惡感。
沒忍住,摸它背部的時候,往它虛弱的身體里輸送了一些能量。
盛步頤(茍子)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些,但是她好像本能就會。
在她坐下的時候,大鸚鵡也不甘落后地飛到她旁邊落座,很矜持地朝她伸腦袋。
從小到大沒養(yǎng)過寵物的盛步頤(茍子),一時間面對兩只毛絨絨的爭寵,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下意識地就空出手,也給鸚鵡疏離起毛毛來。
沈女士從來都是愛干凈的,兩只應(yīng)該是被她手動清洗過,身上還有她們一家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氣。
這感覺,還不賴。
特別是,沈曼瑤女士居然神奇地圍著圍裙,從隔壁廚房,給盛步頤(茍子)整出了一大桌好吃的。
“太好了,現(xiàn)在咱們一家人就整整齊齊了,來,慶祝我們的今天開始就是一家人,咱們吃大餐!來,大白、阿花,放開來吃,咱們必須將這些都吃光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