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慘劇后,珺珺是絕不可能愿意照顧傷害了阿煜和蘭蘭的崽崽,嗯,不摁死也是不好動手。我這個老太太就成了決定小崽崽最終去處的人。我身居要職,職務繁忙,肯定沒空照顧,很大可能會在認識的人中挑選最合適的人來照顧他,阿衡和他的未婚妻,絕對會在我考慮的人選中排最前面的。”
只是,這不尷尬也沒持續多久,隨著干奶奶糜思中的話語,在場的相關人士,除了反應慢的司碧珺(茍子),臉色都更差的。
糜思中看見了,但一點沒逃避地坦誠:“靡家人沒剩多少了,我也沒有想要后代的打算,假設你們都沒了,那種情況下,我會傾力地照顧培養僅剩的家族血脈阿衡和小崽崽有什么問題嗎?”
裴主席呵呵一笑:“沒問題,很順理成章呢。只是,可惜了伊凌了,所托非人、子孫不繼。看來,天衡那孩子,是在怨恨你呢。”
這就是現場小輩沒法插嘴的領域了。
司碧珺(茍子)不知道伊凌是誰,但能猜到。
嫂子的親媽名字叫糜伊珊,沒意外,這為伊凌應該糜阿姨的姐妹或者堂姐妹。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主席說這話,感覺賤賤的。
結果嘛,干奶奶糜思中不留情的回應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是的呢,伊凌要不是年輕時看上一個不該看上的人,被誤了一輩子,腦子發昏嫁錯人的,也不會是這樣的下場。要是那些推測計謀都發生了,被瞞在其中的我,絕對會因此想起導致這一切悲劇的你,裴主席!以我的性格,絕對會翻舊賬遷怒,不停地找你麻煩!”
裴主席點頭,一點不意外地接上:“被你為難了,我肯定會好好了解因果緣由,裴天衡這個有了司家、容家財力支持,資質能力不差的孩子肯定會在我面前反復刷存在感。老頭子我對于一切能對家里那個叛逆孫子能造成威脅的青年才俊都是非常欣賞喜歡的。”
“更別說這孩子還是我當年因為理念不合,直接分宗分家出去的堂兄弟和故友糜伊凌的后代,得空時給多點照顧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還用非常佩服的語氣地感嘆道:“一個有了我的支援,你的全力培養,還手里掌握了司家、容家大部分財力的年輕人,妻子又是個能當一面,完全沒有后顧之憂的人才,前程絕對一片平坦光明呢!”
“就連敵對方,手里握著這么一個有著大把柄年輕人,也肯定愿意大力培養的,這么一來,所有關節都打通了,裴天衡要是再混不出來,那才是奇跡。這計謀如果沒有珺珺同志在,還真的是很厲害,幾乎都將我們倆的心思、所有勢力的盤算都看透了,很不錯。”
司碧珺(茍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啊,這就是上層人士對陰謀詭計的聯想力嗎?
就,挺恐怖的。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玩腦子,真累
牛大浪:我可以幫忙的
ps·么么噠~
侃大山陰謀猜想過去,大家又開始各忙各的。
最可憐的,大概就是惡寶寶司景龍了。
因為家里當事的老人……呸,掌家長輩回來了,嫂子終于能從百忙的事業中抽身回來教育家里的不孝子了。
當霸道總裁固然重要,將家里熊孩子教好更重要。
嫂子的原話是:“我,霸道總裁,絕不承認會敗在自己生出來的娃手上!”
一旁喝彩加支持的傻哥哥對司碧珺(茍子)偷偷吐槽:“這就是霸道總裁那該死的勝負欲。”
更加雞飛狗跳的日子開始了。
司碧珺(茍子)第一次知道,原來家還能熱鬧成這種樣子的。
明明這一家三口加起來,拆家沒她厲害,但是她就覺得家每天、無時無刻都在顫抖。
即使這是惡寶寶司景龍終于遭受到親媽全方位的打壓蹂躪,倔強地反抗也迎來輸多贏少的局面,十分好笑,也讓喜靜的司碧珺(茍子)有些受不了,選擇戰略性躲避。
太鬧騰了。
都逼得她日常都得用絕對領域,將她和正在斗智斗勇兩母子的戰場隔絕開來,除非他們決出勝負,或者有工作要她出門。
是的,很難得,司碧珺(茍子)居然愿意出門了。
走正常路徑,從家里乘坐飛車,到辦公處的辦公模式。
司碧珺(茍子)開始自然是拒絕的。
明明可以通過給出狗尾巴草分身種子,到指定地點種下,設定空間錨點定位,然后開辟空間直接到位置的,為什么還要這么麻煩。
但是這樣偷懶的決定遭受到了所有長輩的批評。
批評方向很多樣。
有說正常人整天待在一個地方,即使移動也是片面的點到點的,會妨礙心理健康?!
也有說她的狗尾巴草分身能力太強,想要種植必須打申請報告什么的,程序比較麻煩,沒法一步到位的?!
最讓司碧珺(茍子)沒法拒絕,也是讓傻哥哥和嫂子都叛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