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碧珺(茍子)以為吧,她能繼續安睡的,誰想到敲門聲又想起來了呢。
這點敲門聲,自然是沒法影響到想要睡覺的司碧珺(茍子)的,但是在敲門聲響起的一刻,司碧珺(茍子)感覺身邊的人,突然殺氣迸發的,嚇得她炸草穗了!
下意識地想要攻擊這個讓她覺得有威脅性的家伙的,沒想到全被擋住了?
擋住了!!!
“抱歉……”裴天陽一點不介意,反而很溫柔地摸著搖籃上的草穗,隔著籃子安撫:“嚇到你了,我不知道會遇到你,所以帶來的,都是一些……讓人討厭到想要滅掉的家伙,早知道,就不這么安排了。等我一下,你先睡,很快就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你的話是不是自帶點毛病
牛大浪:請叫我浪浪~
司碧珺(茍子)如今的思考廣度是不會深思裴天陽這充滿曖昧暗示的話語有什么特別含義的。
她只會直接做出最符合她心情想法的舉動。
將有威脅的東西滅掉。
裴天陽……
嗯,好吧,屬于傻哥哥嫂子叮囑過,不能直接滅掉的范疇。
憑他剛剛展現的實力,也,大概沒法輕易滅掉。
那就……
扔出去!
才打開門,準備冷酷無情最快速度地懟門外不速之客的裴天陽,還沒張嘴呢,眨眼就到了馬路邊。
哦,準確的說,是他們大別墅大門外的馬路邊。
和裴天陽一般,被驅逐出來的,還有上門煩擾的兩個客人以及所有本該在大別墅里居住的人。
裴天陽和所有人:……
裴天宇還好,衣著正常,動作得體,比那些穿著睡衣抱著棉被,或者……嗯,正在解決各種意義上生理需求的大伙來說,就有點社死了。
一陣混亂,大伙再轉頭看他們居住的別墅,已經被狗尾巴草草穗霸道地霸占,沒有任何一絲可進入的可能。
“總指揮,這是司小姐……異能失控?”首先發難的是只圍著浴巾,勉強套上了軍外套遮丑,腦門還裹著繃帶的裴天衡:“沒想到司小姐的異能,會這么厲害。”
這話聽著像是主動給司碧珺(茍子)找理由、找借口,還夸了一把,但是誰聽了都莫名火大,特別是那些還處于尷尬社死狀態的大伙。
火上澆油不為過。
“裴少尉,您是在指責我家小姐嗎?”站出來反駁他的不是裴天陽,而是一個身穿職業管家服,左眼帶著眼罩,看著就非常強壯不好惹的。
更有特色的是,穿著得體西裝的他胸掛著一塊與他衣著風格格格不入的白色布塊,布塊上印著——
[管家:達六叔]
還像是給剛認字的小朋友看的那般,每個字頭頂都拼音聲調。
可以說是,一目了然,自己標簽自己,只要有點文化,都能知道人是誰。
哦,和達六叔一樣,胸前都自帶顯眼布牌的,還有跟在六叔身后的,一眾傭人裝、保鏢裝以及傭兵裝的各位。
達六叔說話語氣很平穩,不像是生氣,但是話語間,指向性卻非常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們司家的產業,屬于小姐私產的一部分。諸位最多只算是不受歡迎,厚臉皮聽不懂我們拒絕話語都要住進來的客人罷了。”
以達六叔為首的這群人,就是司承煜、容宛蘭硬著要求送來,給司碧珺(茍子)用的,一直照顧司碧珺(茍子)日常起居的人手。
他們顯然是早有準備,司碧珺(茍子)這突然鬧脾氣的情況,對他們絲毫沒有影響,誰都整整齊齊體體面面。
清晰樸實的高端服侍配上名字標簽的土味著裝,很好地將他們和裴天陽、裴天衡一行處在狼狽無措的人區分出來,涇渭分明。
“鄙人記得,從一開始,我們就鄭重重申過,小姐喜歡安靜、獨居,不喜歡熱鬧,希望各位不要打擾小姐的。”
但是這群人就是聽不懂人話。
司家不是沒有給準備不錯的住宿,但是都只想到最豪華的這別墅來。
別人能拒絕,但是來人中,還有老板的岳父岳母以及尊敬的長輩的,這就不好拒絕了。
尷尬點就在于,身為管家,達六叔也不好當著不知情的長輩說,小姐發起脾氣來,誰的臉面都不給吧。
小姐也不是經常發脾氣,就是發脾氣時,嗯,有點霸道夸張……
達六叔很心累。
不靠譜的少爺,哦,不對,少爺已經結婚了,稱呼上要改老爺了。
主人不靠譜,長輩不知情地,就造成了如今不靠譜的局面。
容先生容太太自然是不知道,小姐的真實情況的。
就是和少主子們最親近的,達六叔其實也不太清楚。
他只是做好一個管家的本分,幫助少主子掩護他想掩護隱藏的事情而已。
達六叔在司家從業一百三十一年,照顧過司家三代最優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