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來源處不明,疑似是那位皇太女動手了。
這種控制世間糧食以挾天子的事情,只能是做一次,因為一次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豪賭。
結果,贏了這場豪賭的李女皇對所有敢囤積糧食的大戶們痛下屠刀,大輝朝上下,幾乎都染上了血色。
在那之后,再也沒有誰敢用任何方式,威脅皇權……哦,中央的統治控制權。
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大輝朝實現了真武帝提出的,重算土地,分攤惠民的理想政治目的。
剛被砍殺了一大批的世家豪族無比配合,誰都不敢提任何反對意見,生怕跪的姿勢不優雅正確,李女皇的軍隊和暗衛就到家。
關于李女皇的聲望,在世家豪族之間真的不怎么樣,不過因為太過懼怕,誰都不敢說女皇一個字的不好。
但是在民間,李女皇卻是大輝朝名望尤勝開國真武帝的存在。
世家子、積年讀書人還會用李女皇得位不正來攻訐李女皇,但是百姓卻不管,他們都認為,李女皇就是好皇帝,誰說李女皇的壞話都會遭到大伙砸石頭、扔臭雞蛋。
不少自認為很有身份地位的讀書人家,就是因為在公開場合說了李女皇和皇太女的壞話,被百姓臨門潑糞的。
世家豪門不想反撲嗎?
自然是想的。
但是李女皇和皇太女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早就封死了他們所有反撲之路。
皇太女心血來潮弄了天賜武碑后,李女皇緊跟著在有武碑的地方建立起武學院,全力供給那些看了武學碑就會武的天賦種子,將他們培養成才。
在世家豪門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網羅了大批的武力好手。
這些武力好手培養出來后,又成了李女皇政治措施最好的維護人、支持者的,世家豪門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按理說,培養這么多的武力高手,肯定要耗費很多的糧食肉類甚至藥物的。
但是誰讓皇太女一路巡視大輝,教會了不少地方塑造地方產業,還提供優質糧種、藥材苗的,將大輝多處地方的產量提升了數倍。
就連如何給牲畜接生、治病,如何防疫、養育的,皇太女身邊的老大夫也研究透徹,立書成著的廣而告之。
這些有的沒的經過背后李女皇的有意傳播后,大輝根本不缺糧食肉類。
加上重新劃分土地后,一系列實惠底層百姓的土地限購、土地使用限制的律令,想要在大輝朝發財,只能往經商、技術革新方向走的,誰都不例外。
當官也很難發大財了,李女皇高薪養廉,用國家財政保證為官人員幼有所學,老有所養的,要是這樣還敢貪污,那就是起步三族的事情了。
對于貪官污吏,李女皇是前所未有的嚴酷。
只是,小道消息流傳,李女皇執政的種種措施,都不是李女皇自身想出來的,是她從那個妖妃的得力手下口中,多方逼問詢問得來的。
妖妃是誰?
就是那個一直掛在大輝懸賞犯首位,至今都沒有抓捕歸案的,懸賞金一年比一年高的諸淑珍。
當年和妖帝一起遭雷劈的那個。
只是,妖帝都駕崩了,這個妖妃都依然下落不明,誰都沒找到她的存在。
朱淑嫻(茍子)是在李女皇退位,禪位給朱姓的皇太孫女時,若有所感地往南方大海乘船而去的。
當然,這一開始,是為了躲那位當了太上皇后,厚臉皮想要和她一起遨游天下的親娘。
陸地上,人好找。
但是茫茫大海,想找她就不容易。
朱淑嫻(茍子)承認她是小氣。
她一點都不想見這輩子的親生母親。
什么再續親緣,什么既往不咎,不存在的。
朱淑嫻(茍子)可以認同親娘當女皇的能力,也愿意給明碼標價地給她提供便利,但是再見面重歸于好那就免了。
對方或許會感動安慰,但是到她這里只有惡心了。
不管李女皇是多么成功的一個政治家,但是她就是一個失敗、失責的母親,不接受反駁。
朱淑嫻(茍子)不愿、也不會原諒她。
既然是這樣,不如不見。
就是,飄蕩在海上的時候,像是有什么指引似的,將她往海上某一處引的,她沒控制住,往那個方向去了。
到了感應的地點,茍子看到了那個記憶中的,屬于孤魂野鬼的隨身空間。
昂~
在看到那困在隨身空間的穿越人士的時候,茍子在本位面的位面之靈豁免之下,恢復了所有記憶。
代價是,她得走了。
帶著這個對本位面來說,是毒瘤的家伙,一同離開。
茍子自然是愿意的,這個位面很大方,給得太多了,恰巧,恢復記憶后,她也不覺得,她還有留在這里的必要。
所以,默認了位面安排的,她飛躍海面,用草穗捆著那個掙扎的穿越人士……嗯,在霞光漫天之下,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