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鴻雍中了冥思這毒,諸淑嫻(茍子)雖然是有能力辦到,但是卻沒有作案的機會。
畢竟:“瓊州一帶,明面上只有小殿下身邊兩個疑似達到宗師級別高手。”
只是,沒有證據,誰都不敢去招惹諸淑嫻(茍子),她身邊兩個疑似最低都有宗師級別實力的丫鬟可是護主得很。
六皇子膽大妄為地去試探,結果馬都被殺了。
皇子都是這個待遇,誰敢再去擼虎須。
真惹急了對方,就不是殺馬,而是直接殺人。
即使證明了是諸淑嫻(茍子)動手的,但是命都沒有了,那還有什么意義。
六皇子還真沒具備讓人不要命追隨的魅力。
要是證明只是烏龍,不是諸淑嫻(茍子)干的,就更可憐,死了也是白死。
看六皇子這種慫樣,是不可能去得罪對方的。
六皇子朱鴻雍這么著急的逃跑,何嘗不是想明白了這些道理。
“很好。”華貴妃很滿意:“狼崽子的家風水不錯,養出來的孩子有氣性,這才是我閨女應該有的樣子。虛與委蛇也要分人,那賤種,不值得她彎腰低頭!不過,還是有點心軟了。”
接過小葵遞來的手帕,細細擦著手上魚食的殘渣,華貴妃看著水中隱約倒影的自己,露出了血腥的微笑。
“要我說,她該一出手就將人廢了才對,狗皇帝的兒子那么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還能讓小賤種有力氣跑回洛京,經驗不足,威懾力不夠啊!”
小葵皺眉反駁:“小姐,六皇子可是我們看好的……”
華貴妃甩手:“不,小葵,你太死板了。我們會看重那小賤種,是怕那賤種出事了,他背后的賤人會拿我閨女出氣,現在都知道我閨女在哪,更知道她有自保能力了,我為什么還要忍氣吞聲,繼續委屈自己?”
“狗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兒子,沒有那個小賤種,也會有其他孩子的,就為了我手上的東西不旁落,狗男人都不會允許我膝下空虛的,要是我手上的東西,給的不是他看重的兒子,他恐怕要睡不著覺了。”
“可是……”
側頭閉眼思量,不知過了多久,華貴妃再次睜眼,不過這時的她,已經冷靜下來了,只是眼中的光亮耀眼得可怕。
“憑什么呢。我李婉華為什么就要按照這些臭男人們的安排一步一步地走呢。”
“讓人動手吧,先將那賤人養的廢物病鬼解決了,我要看看那賤女人,手上最重要的籌碼沒有之后,要怎么忽悠那自以為掌控全局的狗男人。”
想到什么好笑的,華貴妃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倒要看看,狗男人知道,當年我生的是個閨女,而不是皇子,親閨女還被他自以為能掌控,又一直垂憐信任的女人為了利益換走,從一開始就背叛他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小葵一臉為難:“小姐,這能有什么差別嗎?而且……這一布置下去,我們之前的準備,就全都亂了。”
華貴妃一點都不在意:“亂就亂了,我們身上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嗎?要不是為了那兩個沒用死鬼男人的臨死托付,我們至于在這里磋磨這么久。什么事情,都按照他們的想法來,那多無趣。我們都被關久了,腦子出問題了,還不如,賭一把大的。”
甚至躍躍欲試:“弄死那個廢物后,就讓我們的人,不管明面上的還是暗底里的,都去投靠你的小殿下吧。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臉皮夠不夠厚,有沒有能力得到他們小主子的承認了。”
“小姐!”這下子,小葵是真的驚到了:“那我們怎么辦!”
作為華貴妃的第一心腹,小葵自然也是很清醒的:“狗皇帝就是知道咱們手上有一支秘密力量,才會對我們諸多忍讓的,一旦發現,我們這支力量叛變了,我們……”
華貴妃翻白眼:“不用他發現,而是我們直接鬧起來。他不是一直享受著征服我這樣有能力女人的成就感嗎?更認為將我關在他后宮,我的勢力就能為他所用,現在讓他看看,想要空手套白狼,卻因為志大才疏,忽視了女人間的仇恨,滿盤皆輸的下場。”
“時間不多了,你得快點去安排,讓我們的人將好東西都打包好去給你的小殿下,千萬別留下來,便宜了貪心不足的狗皇帝,再將負責給我接生的產婆找出來,等那賤種回來,就對病秧子廢物動手,得手后,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將狗男人打一頓了!這次,我要讓狗男人名譽掃地,沒臉見人!”
華貴妃越說越興奮:“哦,你也去找我閨女吧,你在這里當人質,影響我發揮,走之前先給皇后姐姐送多點東西,大方點,我以后在冷宮過活,得靠人美心善的皇后美人了。”
小葵還是想掙扎一下:“小姐,你這么做,想過小殿下嗎?”
這一下子就恢復往日的“瘋”采的,她這個最親近的奴婢都有些受不住,更別提根本不知道親娘存在的小殿下了。
華貴妃笑容越來越大:“小葵,你知道嗎,爺爺曾經說過,宗師之上,是先天,大家都以為先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