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兄弟不是回外家玩,就是出去和一眾洛京紈绔耍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認認真真地在上書房努力學習,意圖通過第一,獲得瑞武帝那不值錢沒意義的夸獎,轉頭還鄙視兄弟們紈绔不好學。
這種不以為恥反而為榮的傻氣,諸淑嫻(茍子)就是想對他警惕,也警惕不起來。
旺父,還傻,沒威脅。
瑞武帝會特別關照喜歡這么個傻兒子,其實也不難理解。
抬出來壓制其他更有威脅力的兒子,特別好用。
就是不知道出什么問題了,傻兒子被排擠到瓊州去了。
對的,就是諸淑嫻(茍子)這種政治敏感度不高的人,都能聯想到,朱鴻雍會抽簽抽到瓊州這么個大輝邊緣貧瘠地方做封地,其中貓膩很大。
但是朱鴻雍本人卻一點都不覺得,還特別高興,因為來這里就能看到他喜歡的救命恩人珍珍姐。
這么個輕易被諸淑珍忽悠拿捏的皇子,要是沒有碰到諸淑珍這樣的野心家,未來根本一點希望都沒有。
當然,朱鴻雍未來有沒有希望,對已經脫身的諸淑嫻(茍子)來說,不重要。
她只想看戲。
諸淑珍這種將傻蛋推到她身邊,想要占便宜的行為,卻惹到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別惹我~
ps·么么噠~
為什么這么確定朱鴻雍是諸淑珍的人?
自然是因為,在諸淑嫻(茍子)看來,朱鴻雍身上屬于諸淑珍的……痕跡,太明顯了。
諸淑珍的仙術一直在進化。
特別是在救了朱鴻雍這傻子,被聘任為心腹幕僚之后。
諸淑珍做事開始狂野起來。
諸淑嫻(茍子)在村里悠閑度日的時候,諸淑珍已經“大度”地,將在流放期間招攬的流民自由了。
借著朱鴻雍的便利,不僅放了他們的身契自由,還給安家置業,最大方慷慨的主人,說的就是諸淑珍了。
只有密切留意諸淑珍的諸淑嫻(茍子)發現,這些被放契的奴仆身上的不對勁。
別人種蠱她種草。
諸淑嫻(茍子)能清楚地看到,這些被放契的人,心房位置和顱內位置,都有一股屬于諸淑珍的能量。
具體作用大概是,沒法對諸淑珍撒謊,也沒法背叛諸淑珍。
諸淑珍能通過這兩團能量清楚地感知到手下的想法,至于能感知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說。
諸淑嫻(茍子)看懂了,學會了,但是沒打算用。
不過可以肯定的,只要諸淑珍想,能頃刻讓這些被種了能量的手下死于非命。
而朱鴻雍的心房上,好像、應該、貌似、似乎的,也有一團差不多的能量。
不過,這團能量還很薄弱,和諸淑嫻(茍子)見到過的,在她手下種下的能量,差距還是挺大的,應該是諸淑珍還沒得手。
都這樣了,說朱鴻雍不是諸淑珍的狗,誰信?
反正,諸淑嫻(茍子)是不信的。
沒栓好自家狗放出來惡心人的,不找狗主人找誰。
諸淑嫻(茍子)就是將這賬記在諸淑珍身上了。
沒對朱鴻雍動手,不是忌諱他大輝皇子的身份,而是……
想看狗咬狗。
據諸淑嫻(茍子)的觀察了解,諸淑珍想要給人種植這股特殊的能量,需要三步曲。
第一就是,信任。
被種植者,必須得一定程度上信任諸淑珍本人,也就是打開心房,不防備。
第二就是,交易承諾。
這種能量的種植,更像是一種承諾式的交易契約,需要諸淑珍開口,用語言構建彼此需求,以達到彼此都能接受的交易結果。
不需要內心承認,只需要在彼此有一定的信任的基礎上,契約雙方口頭承諾就好。
第三就是,契成。
嗯,這是諸淑嫻(茍子)觀看許久都沒法看透的一環了。
這契約的成立,仿佛是需要雙方交換信物或者利益的。
立契的主方的諸淑珍給予結契者一些物品,可以是房產、田地、也可是一些幫忙,像是幫忙給親人看病、幫忙找失散的親人這樣……
讓被契約者對主契者產生感激、信服之類的情緒情感才能正式契成,十分復雜麻煩。
不過,看著麻煩,一旦仙術契成,就不可逆了。
最起碼,對于有野心的人來說,這種仙術是真的很好用。
擁有一批能感知思想情緒,永遠不會背叛的忠心耿耿的手下,那是萬金不換的。
只有諸淑嫻(茍子)這種懶得干活只想悠閑度日的人覺得麻煩極了。
沒點耐心、野心的人,玩不轉這套仙術。
昂~
諸淑嫻(茍子)再茍,也不能放下對諸淑珍這個孤魂野鬼新二堂姐的密切關注啊。
不僅是怕對方搞出什么大事情影響到諸淑嫻(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