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瑞武帝才有的先例,而是從大輝開國皇帝真武帝開始就有的傳統,玄武帝當年也是被考驗的一員。
只是,玄武帝盡管是這個考驗中成績最優秀的,但是真武帝最后依然是立了嫡長子為太子,才有了后來的父子兄弟相殘。
玄武帝的時候,也一樣給諸子來過這樣的考驗,但是,成績最優的唐王卻在最后的六王之亂中落敗。
只能說是時也命也了。
現在,瑞武帝終于也給他的諸子安排同樣的考驗任務了,這不就是皇子們開始拉攏勢力,施展手段的開端了嗎?
反正,諸淑嫻(茍子)就是這么認為的。
不巧的是,六皇子抓鬮抓到的地點,就是瓊州。
而如今嘛,最熱心想要瓊州各方面更上一層樓的,就是諸淑珍了。
諸淑嫻(茍子)不爽的是,這諸淑珍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什么共商盛會共同發展的邀請函,居然發到了她這個隱居在小村子,萬事不理的懶人手上。
去自然是不會去的。
但是,耐不住對方臉皮厚啊!
“諸先生在嗎?朱鴻雍冒昧求見。”
特么的都拒絕了還玩親自上門請出山的傻子把戲。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都送上門了,不打對不起對方這么主動哇~
ps·么么噠~
瓊州這邊因為流放人員頗多,為了生計,愿意為了口吃的,像諸二爺這般,弄一個學堂教書的人不在少數。
怎么說,對于大多數文人而言,教書教學怎么都比下地耕種更輕松些。
也是瓊州這帶沒有戰事,對軍戶的管控不嚴格,被貶斥流放的軍戶們才能這么操作。
這就導致了,瓊州這一帶的人,特別是軍戶附近的村莊,認字的人不少。
只是,識字和有學識,是兩回事。
對于瓊州這樣的地方,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特別是農戶,對未來最好的期許,都是識字會算,然后到縣里謀一份生計,攢錢回家買田置地。
至于讀書練武去科舉考官,那是家里有田有地,能活下去之后才考慮的。
這樣的人家,在瓊州不多。
培養一個足以考官的孩子,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需要的投入都太大,不是普通人家能供應得起的。
敢說窮文富武的人,都是沒見識的人。
不管文武,想要成才,投入都差不多。
其中,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就是底蘊二字。
諸家能這么輕易地融入本地,原因之一就是諸家有諸淑嫻(茍子)這個,一腦子底蘊的人。
這世上,能博聞強識、過目不忘,兩手空空經歷了一千六百里的流放后,還能將曾經諸家藏書樓都默寫回來的人還是少數。
就憑諸淑嫻(茍子)這七天左右就能給諸家族學藏書樓默寫一本諸家曾經藏書的能力,就能當得起一聲先生的稱呼。
所以,六皇子朱鴻雍上門拜見的時候,尊稱諸淑嫻(茍子)為先生,沒毛病。
因為,附近這一帶認識諸淑嫻(茍子)的,也都是這么稱呼的。
諸淑珍搞事時會給諸淑嫻(茍子)送邀請函,在諸淑嫻(茍子)拒絕后,朱鴻雍還會帶重禮上門,就是看上了諸淑嫻(茍子)這厲害的記憶力……吧。
好吧,諸淑嫻(茍子)知道,這兩貨真正看重的是她的名氣。
誰讓諸淑嫻(茍子)無心之下,又先諸淑珍一步,做了對方想做的事呢。
諸家的族學、藏書樓,從諸淑嫻(茍子)開始默寫諸家曾經侯府藏書的藏書后,開始在瓊州這一帶名聲赫然起來。
無他,諸家兩位當家老太太是大方的,允許周圍的人前來借閱抄錄。
免費是不可能免費的,但是一本書租借一個時辰一文錢的,和白送也差不多了。
真正賺錢的是諸家族人在附近開設的民居房屋、食物買賣以及自制筆墨紙硯和當地人的特產這些。
主打一個就是吸引人來。
不管做什么,都先得有人才能盤活。
因為兩個有遠見老太太的引導建議,他們居住的小村莊,還真的因為諸家族學和藏書樓火熱起來了。
倒不是諸家這種開族學收學徒、開放藏書樓的做法新奇。
同樣的事,玄武帝登基后,就在大輝朝各個縣學中施行了。
不過是諸家這族學、藏書樓更符合當下百姓的需求罷了。
諸家族學自然是有如今人人向往的文武科舉啟蒙班的,不過,普通人家百姓對這種需要大投入的課程,并不熱衷。
大輝朝允許民間自由承辦的學堂只有啟蒙班,更高級的,教導文武科舉內容的學堂需要到官府登記,教導者也是有資質要求的。
只是,諸家族學的重點本來就不在所謂的科舉啟蒙,而是著重手藝教學。
昂~
有諸淑嫻(茍子)源源不斷的書籍供給,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