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繼二嬸很想落實改名字上族譜的諸淑慧伯爵府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名分以及利益,但是大家都不傻。
伯爵府雖然是二嬸管家,但一言九鼎的還是老太太,得了便宜的二嬸本人,都不敢帶著大堂姐在老祖母面前舞,下人們就更加不敢。
這就是拿捏了一家之主的優勢了,在當家伯爵爺二叔最聽老太太話的時候,老太太的態度話語,就是伯爵府的圣旨。
諸淑嫻(茍子)和前二堂姐諸淑珍的矛盾點就在于,二堂姐除了親爹還活著這一項能比得過諸淑嫻(茍子)之外,其他的,不管是琴棋書畫管家理事待人接物,沒有一項贏過諸淑嫻(茍子)。
盡管大堂姐諸淑慧也一樣,除了親娘還活著這一項之外,也同樣沒有任何方面能比得過諸淑嫻(茍子)的。
但是對于大堂姐諸淑慧、二堂姐諸淑珍來說,讓她們一樣就是恥辱。
對此,穩坐伯爵府最出色優秀尊貴姑娘位置的諸淑嫻(茍子)也無能為力。
好吧,是沒怎么放在心上。
就是叭,諸淑嫻(茍子)這不放在心上,不屑于與愚蠢者計較的行為,是真的讓兩位堂姐很介意就是。
孤魂野鬼新二堂姐,估計是繼承了前二堂姐記憶的,看諸淑嫻(茍子)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斟酌估量評校,到此刻的確認厭惡,也不過是流放開始到現在三天的事。
沒辦法,前二堂姐溺水救起,孤魂野鬼附身后,一直忙于用二堂姐的身份人脈積蓄以及她的須彌仙器收集物資呢,都沒真正和諸淑嫻(茍子)打過交道。
真正不得不和諸淑嫻(茍子)打交道的時候,明面上就是在牢獄的時候,暗地里卻是抄家時,諸淑嫻(茍子)最后淡定地在庫房前,安撫、安排下人,該給賣身契的歸還賣身契,該打賞打賞,就是不給躲在暗地里想要偷庫房的新二堂姐機會的時候。
新二堂姐估計也沒想到,她的詭異和不同尋常,會被密切注意著伯爵府一切,時刻準備死遁的諸淑嫻(茍子)注意到吧。
諸淑嫻(茍子)一點都不意外,繼承前二堂姐記憶的新二堂姐會對她有不好的印象以及仇視的感官。
但是她是真的對新二堂姐觀感不錯。
就憑新二堂姐自帶的須彌仙器給諸淑嫻(茍子)帶來了制作靈感,也弄出了一個須彌仙器的,諸淑嫻(茍子)就不可能討厭她。
直覺告訴諸淑嫻(茍子),這新二堂姐是特殊的。
如果沒有這個孤魂野鬼的到來,解開了某些壓制的桎梏,她即使有制作須彌仙器的念頭,也會因為這些限制制造不出來。
可惜,雖然諸淑嫻(茍子)釋放善意,但是立場天然對立的,最后得到的只有無法化解的矛盾。
像是眼前的鬧劇。
一天就差沒拉肚子拉脫了,渾身狼狽的二叔一家,在諸淑嫻(茍子)這邊的大夫改了三次藥方后,情況終于好轉了。
嗯,大夫的診治和藥方是表面的,內里是諸淑嫻(茍子)動手了,在熬的藥里,加了點須彌仙器的靈泉。
新二堂姐是用虛彌仙器里種植的藥草配置的瀉藥,自帶特殊仙氣、藥力強勁,現實的大夫即使看對了癥開對了方,也沒法短時間解除對方的藥力,只能靠同樣是須彌仙器的泉水加持。
別為為什么諸淑嫻(茍子)早就發現問題了,硬是拖到晚上休息的時候才出手。
問就是,想讓二叔一家倒霉的初衷,諸淑嫻(茍子)和新二堂姐都是一致的。
她們的分歧在結果上。
看新二堂姐偷偷地將給了二叔銀兩隔空收回須彌仙器內就知道,對方是一點便宜都不想讓二叔占,更想讓二叔一家死死死;
諸淑嫻(茍子)卻是想讓二叔一家苦苦苦、哭哭哭,但沒到流放目的地之前,不能死。
為了老祖母著想,二叔一家子即使死,也不能是死在諸淑嫻(茍子)見死不救上面。
如果新二堂姐能弄走她、不傷害老祖母,那二叔一家隨便玩,諸淑嫻(茍子)絕對一點意見都沒有。
可惜,這新二堂姐看著還算聰明,但是聰明勁也不太多。
在二叔一家被救回,孫家指派的鏢師也被全都打倒后,真的恨上了諸淑嫻(茍子)。
諸淑珍:“堂妹也不用太得意,我們來日方長呢,希望你真的有足夠的本事,好好護著諸家的大家。”
再次看著對方哼一聲后背影的諸淑嫻(茍子):……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就不能聰明點嗎?
ps·么么噠~
諸淑嫻(茍子)對這新二堂姐是有好感沒錯,但是這好感真沒到對方打她左臉,她還將右臉送上去給對方打的地步。
在隱晦地表達了善意,對方卻一點都沒察覺不說,反倒腦子不太好地恨上她后,這好意自然就收回來了。
流放著呢。
雖然這和準備充足、物資齊全,一路都靠著須彌仙器在補貨的諸淑嫻(茍子)沒多大關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