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現在還在城門,不好動手,不然,她肯定要讓這新二堂姐好看。
二堂姐的外祖父孫沛華是五年前才晉升正三品的工部侍郎,也是因為這位外祖父厲害,以前的二堂姐才能靠著外家的幫扶,在伯爵府作威作福,和繼二嬸斗個平手。
這次陷害諸家的人,一開始的目的,本來就是借著二叔的關系,拖下二叔原配的岳家的,諸家大概只算是一個搭頭,誰想到正主沒有謀算成功,搭頭是真的搭進去了。
無疑,孫家這次能成功脫險,新二堂姐居功至偉,不然,也不會有此時孫家也用諸淑嫻(茍子)的名義,雇了一隊鏢師,帶著足夠物資護送的事。
當官的就是這么的……虛偽。
諸家眾人,除了諸淑嫻(茍子)一個是民籍,其他都屬于流放充軍的犯人,是沒有資格走正規手續雇傭鏢師的,而且,當官的,怎么也得在明面上顧忌一下皇權律法的尊嚴,在圣旨判決之后,不好明著違背上面的旨意,只能是走她的路子。
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方法,但是用諸淑嫻(茍子)的名義最名正言順罷了。
諸淑嫻(茍子)暫時懶得計較。
一番依依惜別后,諸家人和一眾同路的犯人,終于是踏上了流放的路。
諸淑嫻(茍子)作為局外陪著走的人,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和犯人們一起走,她是坐馬車的。
唯一的顧忌就是老祖母。
眾目睽睽之下,諸淑嫻(茍子)也沒敢做什么囂張的事,只是讓兩個跟隨她一起離開洛京的丫鬟,尤金、尤銀一路摻扶著老夫人走。
在金錢開路,打點到位的前提下,押送的衙差對她這種不出格的行為,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廢話,連官差們都沒有馬車坐,諸淑嫻(茍子)才不會傻乎乎地要求衙差讓祖母坐馬車呢,這不合規矩。
至于尤金、尤銀兩個丫頭?
大家是不是對諸淑嫻(茍子)身邊的得力丫頭有什么誤解。
以諸淑嫻(茍子)的愛好性子,能混到讓她心軟放藉安排好的丫鬟,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丫鬟。
說起來,關于這兩個二等丫鬟,也是有一段故事的。
尤金、尤銀是諸淑嫻(茍子)一次意外路過洛京郊外村莊,受天氣原因不得不在農家借宿時,買下的一對母親去世,親爹后娶,后娘生了小兒子后一直在家被受虐待的可憐蟲。
好吧,也不算是可憐蟲。
諸淑嫻(茍子)對可憐蟲不可能有憐憫之心的。
諸淑嫻(茍子)不過是看在,這對可憐蟲居然打算著大半夜敲暈父母,扔了弟弟,然后點燃房屋全家同歸于盡的性子,買下了她們。
恰巧,那時候她正想著研究一種能讓人變大力的藥,缺試藥的,覺得這對可憐蟲很適合的,就將她們騙來了。
昂~諸淑嫻(茍子)一個接受貴女教育長大的女孩子,敢在這個處處危險的世道搞死遁計劃,自然是她相信憑她的特殊本事,能好好地在這世上立足,過得比在伯爵府更好。
先是她從小就有神力,小小的嬰兒手,出手就能捏碎對她不懷好意奶娘手臂的神力。
很大可能是為了控制她被某個王妃送進來的三個奶娘以及先頭二嬸送來的兩個奶娘,就是被諸淑嫻(茍子)這么折騰走的。
有祖母面不改色地給她作掩護的,這事至今沒幾個知道的。
為啥祖母會這么淡定地接受了。
因為她老人家有經驗啊,據說第一代、第二代的常勝侯父子,就是靠著祖上傳下來的天生神力,跟對了開國皇帝,才混來三代始降的侯爵爵位的。
諸淑嫻(茍子)這個身份的父親,就是憑借這返祖的神力和過硬的本事,從第三代常勝侯手中,接下的第四代常勝侯。
其中的玩繞就不說了,也就是爭權奪利那些事。
養育過一個巨力兒子的祖母,再養育一個有這巨力的孫女,也不是什么難事。
就是,這關系有點解釋不清了。
諸淑嫻(茍子)肯定,她會天神神力,絕對不是因為諸家祖宗的緣故,她和諸家真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憑著這個巨力特性,祖母信了,而且對她非常好。
反正,能給內宅貴女最好的東西,祖母都給她了。
諸淑嫻(茍子)是差點扛不住。
她對琴棋書畫管家理事這些東西,真的不太感興趣。
她更喜歡藥學、毒學和武學。
真的,這些玩意她身份上的便宜老爹學的賊好,老爹沒了之后,他曾經學過的這些東西,都到了諸淑嫻(茍子)手上了,便宜二叔和二嬸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瞧都沒瞧就扔給她了。
有這樣的好事,諸淑嫻(茍子)自然是偷偷地都學了,等祖母“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沒法回頭的時候了。
老祖母會想著將諸淑嫻(茍子)嫁給腦子傻傻的小童生,也是有找個好控制的下家的打算。
騙婚是不可能騙婚的,祖母打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