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的丈夫,如今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小小縣令,而是權(quán)知開封府,也一直對她尊敬有加。
盡管老父親老母親從來未想過讓她嫁給大富大貴之人,但是肯定也沒少擔憂她嫁得不好。
a href=https:52shuku/tags_nan/ngchaohtl tart=_bnk 宋朝/a自立國以來,厚嫁之風越演越烈,對于李蘭蘭父親這種,膝下只有一個女兒的,算是絕戶的人家,嫁妝更是要厚上加厚才能入好人家的眼。
長輩的事情,她不好多說,但是李蘭蘭很清楚,父親會辭官,帶著母親,遠離李家族人,到定遠縣這個稱得上與世隔絕的小山村隱居,很大程度是因為李氏族人想要將庶出兄弟過繼給他的意圖太過強硬的緣故。
李氏族人根本不想放過父親官至吏部尚書經(jīng)營下來的人脈資源。
而李氏一族,有能力接收這些資源的,只有和父親有著害母之仇的庶出兄弟們的后代。
不愿意的父親,干脆就辭官,放棄了李氏一族給他的所有財產(chǎn)財物,靠著母親的嫁妝,遠離塵囂地隱居了。
母親也不是一個善于經(jīng)營的,更沒有想到會有老蚌生珠的機會,懷上她之后,生產(chǎn)艱難,為了調(diào)理身體,嫁妝也所剩無幾了。
父母并不為辭官歸隱而感到傷懷,他們只是害怕沒法好好活著,支撐到安排好她一切的時候。
小時候,家里的纏繞不去的郁氣,大概就為此而來。
直到妹妹李桃桃的到來,李家才算是活躍起來。
她出嫁的時候,老父親還是那個拿著竹棍,每天追著妹妹打罵,卻從沒打中過的中氣十足的父親;
母親也沒有因為她的出嫁而傷感傷懷,因為妹妹總能找到事情,讓她不得不出面處理,為了家庭安穩(wěn)而絞盡腦汁。
甚至還有他的丈夫——
“怎么不見姐夫啊?”
聽到妹妹親切的問候,李蘭蘭想到因為她頭胎懷孕,每天都處于消極怠工在家陪她的丈夫,一早聽到妹妹來的消息后,就以公務繁忙匆匆出門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了。
“相公他公務繁忙,恐怕得明晚才能為妹妹接風洗塵了。”
不管怎么樣,那都是她的相公。
想想當年成親的時候,妹妹一夫當關(guān)的,站在門前出題攔人的時候,丈夫被為難的差點下不了臺的過往,李蘭蘭覺得,她偏心丈夫丈夫一些,妹妹應該會給她這個面子……吧。
“呵……還真是大忙人呢。”李桃桃(茍子)也沒追問,扶著親姐姐就進門了。
不是給不給面子姐姐的問題,而是終于轉(zhuǎn)移了姐姐的注意力,讓姐姐不再專注傷懷哭泣,李桃桃(茍子)就阿彌陀佛了。
至于姐姐家那個現(xiàn)在全大宋都認識的包黑炭頭包青天姐夫,嘖,誰有空管他。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包黑子哪里逃!
李桃桃(茍子)不太待見的包黑炭姐夫還挺識趣的,沒有像親姐說的那樣,第二晚才來給她接風洗塵,而是當晚就領(lǐng)著他在開封府的得力干將們,帶著禮物歸家了。
包拯派遣小廝提前回來復述的話是這樣的:“夫人,相公說二小姐剛來汴京,和展夫人一般,和開封府的大家彼此不熟悉,既然都要辦接風宴,干脆就一起辦好了,還省事。”
從小就被充當男孩子養(yǎng)的李桃桃(茍子)即使在人情世故上,不太靈光,也訝異她家姐夫這種,將家里的親屬接風宴和公事新人下屬聚會一起辦的做法。
嗯,就是訝異。
震驚說不上,驚訝也不是,總覺來說,就是不理解的無語。
用她姐姐的話說就是:“內(nèi)外不分的蠢驢子!凈是找事!這讓人吃一頓送兩份禮的事,也就他那不開竅的能干得出來。”
親近家人的接風宴,和重要下屬的交流宴,是能一起辦的嗎?
李桃桃(茍子)都覺得他姐夫這是又欠折騰了,一天天的,啥都不會,只想折騰她親姐。
作為一個不算人族的妖精類,李桃桃(茍子)對世俗規(guī)矩真不放眼里。
李蘭蘭大姐生氣的,宴會到底以誰為主、以誰為次,該怎么安撫送了兩份禮的宴會客人這些事,她一個草木精真不介意。
宴會本身就是宴會,不管怎么弄,也就是吃一頓飯的事情。
她更介意的是因為姐夫這一時興起,她家才坐下緩和懷孕不適的姐姐,收到傳話后,得立馬動起來,扶著她的大肚子,忙里忙外地開始準備宴會事宜。
親屬間的宴會隨意點,誰都不會介意。
但是這種招待客人的宴會,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特別是那個臨時準備招待客人的家伙,只是說了一句:“散值后,會帶著開封府的大家來府聚聚。”
人數(shù)形式啥都沒提,就說了一句招待展護衛(wèi)的新婚妻子?!
李蘭蘭倒是習慣了:“你姐夫就是這樣,對自己人,就真的當自己人了,他是個有福氣的,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