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玖玖(茍子)習慣,一旁同樣為了這貨忙活的大家反而看不過眼地,紛紛投來詫異震驚的視線。
嗯,沒啥大事。
注意外在形象的洛仙仙沒有留意到,她對外經營的人設,此時開始崩了。
什么人美心善強武力值小仙女,多少是有點虛假的。
這家伙明明才是嘴碎、心眼小、妒忌心強、愛吃醋的平常女生。
會對外表現得那么不卑不亢,都是因為家里足夠寵,安全感足。
就連對軒轅承德也是,她是堅信,她家小德子心里只有她一個,才會對外面的風風雨雨、花花草草無所畏懼。
對外是堅強靠譜了,但是,弱點也很明顯,就是自家人。
所以,裴玖玖(茍子)之前忽悠說的,那些“預言”不敢輕易對她說,也不是全忽悠的。
洛仙仙就是那種典型的,家里有港灣,對外無畏懼的人,要是家里亂了,她就亂了,不像軒轅承德,皮厚耐造,怎么折騰都不會有事。
對于抗壓能力,軒轅承德作為男主還是很稱職的。
他也不是那種熱血上腦就不管不顧的男主。
最起碼,對坑害了他的漢森墨,還是保持有基本的防備和理智的。
像是探險前,必須了解清楚真實情況。
這不,在裴玖玖(茍子)這邊抓緊時間地做最后傳送準備時,軒轅承德正在盤問……咳咳,請教漢森墨關于獸神殿的問題。
“獸王殿啊,自然是千萬年前,那場成就四大神樹前,大□□/大最強者最后戰役所在地的獸王殿啊!除了千萬年那位,誰還有資格自稱為獸王,你看我們這邊大陸上的獸人族,最多也就自己稱為冠上種族別稱的王,誰敢自稱獸王的?能被我們大陸廣泛生靈承認為獸神的,就那一位。”
“聽過傳說的都知道,那唯一的獸王可是我們大陸上眾所周知的墮魔第一生靈。他們當時最后的戰場會在獸王殿一點都不奇怪吧。”
“獸王雖然流傳下來的名聲雖然不怎么樣,但是千萬年前,那位可是前所未有的第一個將所有獸人族打服,聯絡所有獸人,對當時強大的人族、精靈族叫囂,還成功的超級強者。能辦到這個的,獸人歷史上,也只有這一個,當然,這些,估計連獸人族現在都不知道,沒有記錄了。”
“關于千萬年前獸王殿的資料,保存得最完整的自然是我們精靈一族了。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精靈是我們大陸三大勢力中,政權過度最平穩的實力,而是千萬年前,獸王和我們精靈族就交好,為獸王設計宮殿的生靈,就是我們精靈一族的。哦,驕傲一點算下來,那位設計師還是我的祖宗呢。”
軒轅承德沒有被漢森墨這一堆自吹自擂的話語迷惑視線,利用真言誓約,確保漢森墨說話的內容絕對不是假話,問出來獸神殿的大略地圖后,直接問了最核心的問題:“你確定你來這里喚醒的是獸王,而不是深淵魔?”
軒轅承德記得很清楚,自家玖玖妹子從那什么魔種中得到的消息是,只要虛空魔徹底吞噬煉化魔種后,就能得到開啟前往深淵魔所在的鑰匙線索。
線索指明的是,獲得鑰匙打開通道后,能到達深淵魔封印地所在。
這些消息拼湊起來,和漢森墨說的,完全是兩回事。
漢森墨嘆氣,似乎早就預料到軒轅承德會這么問,很是包容地回道:“為什么我會興沖沖地來喚醒獸王,自然是因為,我根據線索推測,獸王已經蘇醒,等待我們救助啊。”
“這也不怪軒轅先生你們,畢竟對于虛空魔、深淵魔這種禁忌的相關研究資料,即使是我們那邊的大部分生靈,也是被統一地瞞在鼓里的。這么做,既是為了避免給大多生靈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也是為了消息的壟斷。”
“對于普通生靈來說,知不知道虛空魔、深淵魔的特質屬性,意義不大,因為,這些普通生靈,遇到需要我們保密資料虛空魔、深淵魔,是絲毫沒有抵抗之力的。普羅大眾遇到這樣的存在,除了乞求魔的仁慈和有超強者及時搭救外,就剩下拼自己的幸運值了。”
“而對于有能力抵抗的那一小部分,利用這些資料消息,還能提高凝聚力榮譽感什么的,是一種很好的拉攏手段和分群統御手段。”
軒轅承德不耐煩了,毫不猶豫的召喚出如意金箍棒。
面對再次豎在頭頂的如意精箍棒,漢森墨只能收起賣弄本事的心思,開始正經地科普。
“深淵魔是不可能干出傳信讓繼承了部分它能量的虛空魔下屬去吞噬它,或者引誘虛空魔下屬來當寄宿體的事情的。”
“不管是深淵魔還是虛空魔,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有上下級的從屬關系,下級對上級,唯一的相處方式就是絕對順從。”
“魔那玩意,還是上級深淵魔對下級虛空魔,只會有命令、控制,絕對不會有誘惑。雖然,合理的邏輯猜想,深淵魔是被困住了無法召喚手下,只能來誘惑,但是千萬年前的對戰,再加上二十萬年的慘戰,我們得出了一個震驚的結論。”
“我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