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打起來,嗯,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裴玖玖(茍子)就不信,精明的漢森墨會不了解其中矛盾的因由,不過這家伙還是這么做了,不就是沒事找事。
“嘖嘖嘖,年輕崽子就是這么不禁逗。”漢森墨依然還是那副痞痞的樣子,絲毫不知悔改:“當時臣下我就實話實說地告訴他們,臣下我這輩子會不會有老婆,有沒有愛情,得取決于殿下您,還說了一下精靈一族的相關風俗的,他們就覺得我是變態瘋子了。”
“這個月里,我也了解了一下,殿下您生長長大的地方,的確是一處和平友好的樂土,不過,這邊的條條框框太多了,居然隨便動手一下,就會被關起來,叫什么?尋釁滋事罪?太不可思議了。”
裴玖玖(茍子)一臉便秘,覺得這家伙是真活該,故意在洛仙仙、軒轅承德面前挑起這種敏感話題,他不被揍誰被揍。
“殿下,您是什么表情。臣下我沒撒謊,但凡我想保住您賦予的首席皇衛的身份,就得為您守身如玉。圣神殿里,圣女圣子和他們身邊的騎士護衛隊的從屬規矩關系,就是照抄我們精靈皇和精靈皇衛的!”
“一旦精靈皇有特殊的需要,我們這些護衛隊,就是最優的選擇,這都是我們精靈一族千萬年來的傳統了。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又沒打算做什么。不止是你們這邊有未成年保護法,我們那邊,對未成年的精靈或者精靈幼崽動歪念,也是會被挫骨揚灰的。殿下您距離成年還遠著呢……”
最后一句是絕殺,裴玖玖(茍子)有理由懷疑,漢森墨這混蛋,是被打擊過度,開始變態,無時無刻都在無事生非地找打!
她容易么!
洛仙仙和軒轅承德異界游一趟,是能力提升了、寶貝沒少收割,回來立馬升職加薪,還打算登記結婚辦喜事。
只有她,年齡倒退從即將成年變回未成年不說,還得被隔離著一個人對百人團老師上課!
本來,她是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什么問題的,但是漢森墨者欠揍的家伙一回來就挑事找刺激的,讓她覺得有點不爽了。
既然這樣,就揍人吧。
閑著也是閑著,軒轅承德和洛仙仙正忙碌著工作、婚事呢,沒空回來挨揍,那揍揍手下不過分吧。
“額,殿下,您這是做什么!”
被倒吊在建木樹上,增加了重力魔紋壓制,晃悠著的漢森墨非常無辜可憐。
“臣下做錯了什么?”
裴玖玖(茍子):……
演得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要不是察覺這家伙被吊上去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情緒激蕩,計謀得逞的樣子,裴玖玖(茍子)還真以為,她是出一口氣了。
漢森墨這家伙,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并沒有從之前的打擊中走出來,正在往心理扭曲變態的方向發展吧。
還真是可憐。
心軟?
想,也會,但是不是現在。
裴玖玖(茍子)決定,還是先將這個家伙吊上一個晚上,將他腦子里的水都晃悠掉一部分再處理。
上了一天課的她,一點都不想理這貨。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逐漸變態
為了偷懶摸魚……嗯,為了重拾正業,更為了將漢森墨這想往精神病發展的家伙拖回來,裴玖玖(茍子)難得的又當回了那個乖巧做早晚課的道觀弟子。
軒轅道觀算是入世比較深的玄門道觀了。
深到都當做道士是一項職業,連儀式感滿滿的早課晚課,都在孩子上了高中之后,就睜只眼閉只眼地放過去了。
無他,高中課業太重、作業太多,做作業的時間都不夠的,還早課個鬼,有這個時間,給孩子睡多一會不好?
在這個學歷等于臉面的時代,想要混得好點,得學會取舍,早課這玩意,節假日續上就好,平時還是回學校早讀是正路。
裴玖玖(茍子)是真的好久沒搞過早課了,沒人監督的時候,她從來就是能躲就躲,沒想到,重新搞起來,會是為漢森墨這個坑貨。
“殿下?您敲的這個……怎么和在舞團時敲的貝殼瓣……差不多?”
裴玖玖(茍子)知道,漢森墨這是委婉了,明明就一模一樣,最起碼敲擊的頻率速度節拍都是一樣的:“有意見?”
高中之前,她可是最少做了十年早課的,閉著眼睛都能敲出來。
異界樂器中,就那像天津快板的貝殼瓣能敲出差不多的節奏音節的,喜歡偷懶的裴玖玖(茍子)自然就是選一個輕松的。
“我以為,殿下怎么都會稍微用心一點。”倒吊在建木樹上的漢森墨哭笑不得,話語中冒出幾分自憐自艾:“這么敷衍地,可讓我很難高興起來。我還以為,我能有成為第一個聽殿下您其他樂器演奏的幸運兒呢。”
樣子是好不可憐,但是根本打動不了裴玖玖(茍子)。
其他樂器裴玖玖(茍子)自然也是會的,不就是手指靈巧度和速度節奏的問題,她能演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