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覺得自己和周圍人格格不入的裴玖玖(茍子):……
這算是用最得體的外交禮儀和外交用語,做著最氣人的事嗎?
果然,論氣人,還是得作精本精上。
這功力,同胎姐妹沒有當場吐血,也是好脾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就,有點同情【虛偽·jpg】
雙面圣女拆穿計劃很順利,除了作為主要動手那個的裴玖玖(茍子)是全程被瞞在鼓里,被隊友一步一步推著往前走這點小瑕疵外,十分完美。
當著有意安排在場當證人的兩位獸人面前,茱莉婭即使想要挽回狡辯大概也沒法圓謊,現在的她只能是在圣神殿圣女的位置上一直做下去。
取舍之下,忍著漫天的怒火,強行維持著體面退場,已經是她能辦到的極致了。
至于她退場之后,要面對怎么樣的暴風雨,那就不是裴玖玖(茍子)能管的事情了。
茱莉婭一直都是人類,不想精靈,得五百歲才成年。
這邊的人類,可沒有未成年保護法,過了十二歲就達到了半成人標準,能夠在傭兵團接任務混生活,就是世家子弟,這個年紀也要放出去歷練,十八歲大多都是老油條了。
同胎籽的姐妹,年紀輕輕地,都混成雙面圣女的,怎么也比裴玖玖(茍子)這個現實世界才高中畢業,回到精靈族還得歸類到未成年的更清楚該怎么辦。
比起關注不相關,基本屬于敵對勢力的茱莉婭的下場,裴玖玖(茍子)覺得還是先處理一下內部問題。
“很好玩是吧!”
對自作主張,不打招呼,就給安排了“驚喜”的己方隊友,裴玖玖(茍子)剛剛有多配合,事后就有多生氣。
“不是我們,是漢森墨大叔,他跟我們聯系的時候說,你那個什么同胎籽姐妹是個隱患,他也懷疑你的籽寶玉在對方手上地,讓我們無比將人忽悠到你面前來……”
洛仙仙是最先撇清關系的:“我的記憶球可是啥都有錄像錄音保留的!”
軒轅承德也幫忙狡辯……不,解釋:“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漢森墨大叔幾次反復提醒,讓我們將人帶到,我以為這是你們商量……咳咳……”
洛仙仙一腳下去,軒轅承德立馬改口:“我以為他已經跟你說的。這事,往小了說,只是你和你精分姐妹之間的事,往大了說,卻是你們精靈一族的大事,我們可以輔助,不好參與太過,是吧!”
責任倒是推得一干二凈,但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的裴玖玖(茍子),能不知道這兩貨就是看熱鬧和搞事都不嫌事大的本性嗎?
不過是覺得,精靈一族是裴玖玖(茍子)和漢森墨的地盤,即使瞞著師妹,將這麻煩的圣女帶到精靈一族的地方,也不怕出大問題。
處于想給裴玖玖(茍子)帶來出其不意的“驚喜”的目的,逗著人好玩的意圖,他們兩才串通漢森墨這個也不甘于安靜的家伙搞事罷了。
能理解,但不能縱容。
“喂喂喂……軒轅承德,你跑得這么快干嘛!”
面對裴玖玖(茍子)出其不意的狗尾巴草攻擊,洛仙仙想要用軒轅承德做掩護逃跑,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軒轅承德溜得比誰都快。
“屁,不跑快,等著被打嗎?每次出事,玖玖都會將你身上的帳都算到我這里來,我也很可憐好不好!”
可惜的是,這里是裴玖玖(茍子)的主場,他跑得再快,也只是逃了個四五秒的,又被裴玖玖(茍子)拖回來了。
這還是裴玖玖(茍子)讓他不要太丟臉,稍微放水的情況,不然,這家伙別說逃脫一秒了,想逃的那一刻,就被裴玖玖(茍子)抓住了。
對軒轅承德的懲罰,還是慣例的倒掛樹上反思。
不過是以前是掛在軒轅道觀的建木上,現在變成了裴玖玖(茍子)的生命宮殿門前的主干下。
洛仙仙也一樣。
對她,作為師姐妹的優待,裴玖玖(茍子)不會讓她這么沒臉,但是在軒轅承德之下,來一張只能站立的書桌,乖乖地抄軒轅道觀祖傳門規的懲罰也是少不了的。
即使洛仙仙更希望,和軒轅承德一起倒掛……
“扣工資和同類型的懲罰,你自己挑一樣?”
兩個小伙伴處理完,自然就是主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漢森墨了。
沒有這貨的唆使,洛仙仙兩個,也想不到這種搞事方式。
裴玖玖(茍子)這里,三個都不無辜,誰都別想逃。
漢森墨也光棍,啥都不說地就自己掏出一根樹藤,綁著腳,雙手疊在腹前,體面地和軒轅承德掛在了一起,晃悠晃悠。
裴玖玖(茍子)報仇找茬從不過夜,懲罰也是,一個晚上就足夠了。
足夠站立寫了一個晚上字,默寫完師門規矩的洛仙仙,和倒掛在樹上的兩個大膽妄為的男士身心疲憊,臉色蒼白。
表面上,這種懲罰是小兒科沒錯。
但是裴玖玖(茍子)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