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千萬年了,腦子清醒的生靈,都能通過總結這么多年的經驗發現,抵抗虛空魔的誘惑利用,個體的靈魂強度和信念認知最為重要,理論上,靈魂強度更為關鍵,但是到了現實,給與致命一擊的,往往是崩潰的信念認知。
那些非黑即白的極端思想,才是更容易被虛空魔入侵利用的存在。
越是堅定的信仰,崩塌之后反噬越是嚴重。
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虛空魔,最喜歡將這些生靈發展為自己的同類了。
這種同類很難檢測出來,最起碼,如今大陸上流行的洗禮,是肯定不能夠的。
想要檢測這些墮落者,必須得有精靈國度十六長老這般實力的強者主持的洗禮才行。
獸人傳說中,那塊被拋棄的陸地的確存在,那里就是當年封印了深淵魔的四強者,為那些被虛空魔誘導失足的強者們準備的永眠之地。
被虛空魔引誘墮落的大陸生靈,特別是那些能稱得上是強者級別的墮落生靈,是不能直接滅殺的。
倒不是說這些墮落者沒法殺死,而是這些墮落者對于大陸來說,是污染源,每滅殺一個,都是對三大神樹的侵蝕。
千萬年的世界樹,就是被這些墮落者的血液和靈魂一步一步地污染侵蝕,最終走向衰亡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流放之地就很有存在的必要。
大陸這邊,有通向那片隔絕之地的單向通道。
只是,千萬年前大陸生靈的反擊終究是遲了一步,很多安排都不夠全面完善。
深淵魔與世界樹封印力量對抗產生虛空魔,通過一代又一代的繁衍,越來越接近大陸本土生靈,甚至,有些高級的虛空魔,稍稍掩飾一下,在十魔神殿的勢力范圍,大搖大擺地當一處領地之主,也毫無違和感。
流放之地也并并非徹底隔絕之地。
每隔一段時間,總有被他們稱為異界客人的生靈,從那片流放的大地中,通過那株被斬斷的魔獸神樹和這邊大陸的空間聯系,跨界而來。
絕境出英豪。
雖然那片流放大陸,是一處資源貧乏之地,但是能從那片地方幸運地到達這邊的異界生靈,都是千萬挑一的靈杰。
這樣的生靈回到這邊大陸后,不覺醒就罷了,一旦覺醒,就如同那小娃娃的親屬朋友那般,個個都是強者。
他們精靈國度還好,對于流放之地而來的生靈,只要通過洗禮,靈魂上沒有被虛空魔侵蝕的痕跡,也沒有自帶靈魂污染屬性的,都會敞開胸懷接納。
要是這些異界生靈降落的地點是十魔神殿和圣神殿范圍,那就可憐了。
十魔神殿范圍就不說了,那里誰去了都一樣,不強不狠都得死。
圣神殿就主打一個詞,倒霉。
圣神殿勢力范圍可是人類的主場,即使異界來客九成九也是人類,但是人類就是一種內耗無比嚴重的族群。
人類族群中,為了管控安全,沒有合理合法的身份證明,就是異端。
不是被打為奴隸,就是直接滅掉。
想要在那樣的環境過得好,只能是投靠強大勢力,圣神殿就別想了,最反感從流放之地回來生靈的就是他們。
圣神殿十七次動亂到差點被徹底顛覆的歷史中,有六次是異界流放生靈主導的,八次異界流放生靈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論顛覆政權的本事,圣神殿的人,似乎都比不上那些異界來客。
十魔神殿和他們精靈一族,沒少用這個諷刺圣神殿。
惡性循環地,就導致了圣神殿對異界來客、對身份不明的同類,越發殘酷嚴格。
只有精靈一族,對沒問題的異界來客是最友好的。
懂搞事的生靈都知道,真喜歡搞事的,很少會干出趕盡殺絕的事情,都是在彼此底線上下來回跳動而已,搞事又不是結死仇。
像圣神殿那般,對異界來客各種趕盡殺絕,才是結仇。
這不,因為善緣,他們精靈一族,又多了一個幼崽天才,兩個未來可期的弟子,以及兩個可以相交的強者朋友。
“有什么依據嗎?”為首的,被稱為圣者的精靈老者詢問道:“滅深淵者,來自絕地,這個預言從上古流傳到現在,都一千萬年了,每逢我們這里出現一個來自絕地的強者,都會叫囂一次,康納,你不是一直不信這個的嗎?”
“我不信你信啊老師……咳咳,圣者?!卑碎L老沒忍住,大失形象的翻白眼,但是被老者一瞪地,立馬又恢復正經:“這孩子的身世,已經查到了。”
“她就是您曾外孫女二十三年招惹圣神殿教皇孫女和十魔神殿二瘋子弄出來的兩個孩子之一。十六年前,你曾外孫女被其中一個孩子殺死的時候,你分別和圣神殿教皇以及十魔神殿二瘋子干了一架,你忘了?”
八長老肯定,老師肯定是忘不了的,畢竟那場架是老師打輸了,被神圣點教皇和十魔神殿二瘋子圍毆,雖敗猶榮。
只是,這只是八長老的想法,這位圣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