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賈敏這個出嫁了的妹妹幫忙,賈赦想要對外表達的意思,很快就讓社交圈的人家知道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賈赦和賈政這對兄弟面和心不和的情況,權貴聚集的京城多得是,只要他們對外保持體面,其他人也無權干涉,就是撕開臉,也是賈氏宗族的事,外人只能吃瓜。
像是賈赦這種寧愿讓出嫁的妹妹,領著撐不起場子的妻子,協同兩個小娃娃般的閨女作為內眷出席各種宴會,也不愿意讓二房弟媳幫忙的事,大家只要賈赦想對外表達的立場態度就好,更多的,只能私下偷偷談論八卦了。
對的,賈赦雖然同意和弟弟賈政“和解”,但是也僅限于領著他們夫妻參加一些不太重要的宴會,仿佛施舍般,給弟弟夫妻一個機會而已。
真正重要的宴會,他寧愿讓兩個沒長大的閨女去,也不會讓賈政夫妻去。
當然,只是對賈政夫妻,對侄子侄女,他還是很大方的,允許賈敏領著他們兄妹去想看。
賈老太太和賈敏愿意,在已經修繕得七七八八的榮國公府邸中,舉辦宴會,招待來客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有客上門了,在賈老太太的干預下,王夫人還是能冒頭,但是這是賈府,賈家地盤,何氏即使不能出面,也能掌控全場,問題不大。
對的,從頭到尾,賈赦都沒有想著指望二房幫忙撐起賈府的意思。
他更高興看到二房憋屈無助的樣子。
過分?
呵,這可是他這個當家人,這些年來的真實感受。
覺得出了一口氣倍爽的賈赦并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救了他的小命。
真的,如果賈赦是這么簡單就真心地原諒了二房,還愿意讓王夫人重掌中饋,茍子覺得,她可以沒有爹了。
王氏是什么人,誰不清楚。
要是讓王氏重回賈家權力中心,她做的第一件事,絕對就是聯合賈老太太,對茍子家的親娘動手。
茍子可不會讓自家寶貝親娘遭欺負。
殺人弒父茍子肯定是不能干的,但是利用仙術控制渣爹,讓他像個傀儡一般,只聽茍子的話這樣,是毫無難度的。
不過這樣太麻煩,茍子更傾向于讓渣爹來個中風,半身不遂只能勉強開口說話那種。
反正,自家親娘何氏,對渣爹的要求就這些。
活著,不搞事。
還好,渣爹不算傻,立場堅定地保住了一命。
哦,又扯遠了,回歸原先的話題。
率先提出在榮國公府也舉辦一場宴會的人,就是王熙鳳。
因為這個,王熙鳳還得到賈老太太開口,讓她跟在何氏身邊,一起負責這次宴會事宜的任命。
這算是賈府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賈老太太公開地表達了,她對王熙鳳這個孫媳婦的滿意度了。
茍子就是在王熙鳳干勁滿滿地施展本事,布置準備宴會的時候發現,王熙鳳對她、對她家親娘何氏的真實態度的。
茍子:這看著精明能干的未來大嫂,內里仿佛不太聰明的樣子。
果然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么?
這也算是天造地設地另外一種體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茍子:傻大哥配傻大姐
“看來啊,你還真的是沒有享兒媳孝順的命了。”賈敏幸災樂禍得很:“鳳哥兒對你這個不正經的婆婆,似乎不太待見。”
新的一年過去了,迎春(茍子)依然鐵打不動地每天裝睡聽墻角。
在渣爹賈赦愿意財大氣粗的支出下,去年年末的時候,榮國公府的修繕就已經基本完成了,只剩下一些需要精雕細琢,慢慢布置的留在年后。
何氏親娘的擔子卸下了許多,盯著賈姑姑不讓她作妖好好養胎的時間自然就更多了。
賈敏依然住在梨香苑。
雖然賈府早就為這位尊貴的老姑另外準備了一處新收拾好的新院子,但是賈姑姑喜歡這個和清和苑只有一墻之隔,方便何氏每天竄門的院子,不愿搬挪的,就繼續住著。
新的院子也沒有空著,賈敏讓人好好收拾布置,給她當產房兼坐月子時用。
現在的作用,大概是讓她可以每天中午溜達到那邊午休一會。
對此,賈府上下,除了二房的王夫人背地里很大意見,其他人都沒有任何意見。
日子過得舒心的賈敏,自然就有空看何氏的熱鬧了:“我倒是很好奇,璉哥兒知道他滿意的未來媳婦,背地里是這么一副嘴臉時,會是什么態度。”
這隔岸觀火的看戲態度,卻真的惹惱了正在卸妝的何氏,沒忍住埋怨:“你就少淘氣,為你肚子里的積點德吧,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是真覺得你娘家過點安穩日子讓你不自在?”
嗯,這兩位已經秘密的住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雖然不符合時下規矩,但是何氏管家能力了得,下人不敢、也不會亂說,賈赦這個當家做主的人點頭批準后,就不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