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閨女!”
鑒于兩人這騷動作操作太過……硬核的,賀茍在看到兩人呼喊著繃帶掉落,露出真容的時候,反而一點都不激動了。
戈天陽賀茍是不太認識的,最多覺得這人有點臉熟,細看發現和曾經每年上門拜訪的部隊領導很像罷了。
但是賀歸中不同。
這位是賀家人,作為家人,他和賀奶奶的遺照,一直在賀家供著,每天早晚都有三炷香的。
繃帶掉落后,雖然年齡段不同,但是所有人都能認出這就是遺照上的已經死去的人。
李家大閨女子璇最先提問:“太公,姑,外面的a href=https:52shuku/tags_nan/dashuwenhtl tart=_bnk 大叔/a怎么長得這么像去世的賀爺爺,詐尸了?”
詐尸不可能,詐死才對。
部隊里好像真的有這種詐死去做任務的規矩,也出現過不少“死”而復生的例子。
賀茍不傻,很快就想通了關鍵,頭皮當場發麻。
養父賀歸中沒死,那他身旁這個……總不能是她親爹吧。
原來兩人不是神經病,而真的是她的養爹和親爹??!
賀茍此時真恨不得自己蠢點!
誰特么的過慣了無父無母的自由生活,才擺脫養母親媽的,突然又冒出養爹和親爹,會覺得高興的?
反正賀茍第一時間是,渾身不自覺地散發出濃郁的抗拒氣息的。
特別是面對兩個鋼鐵壯漢望向她那期待感動的眼神時。
她滿腦子的都是將兩人拍飛、拍飛、還是拍飛的,來個死不認賬,眼不見為凈的好。
兩人看著很厲害,不管拍飛到哪里應該都死不了……吧。
“牛蛋?”身后賀老爺子不可置信的驚呼聲,制止了賀茍正準備執行的大逆不道的計劃。
“牛蛋!活著的牛蛋?”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輪椅站起來的賀老爺子,猛地朝賀歸中沖過去,抱住了這個有佝僂的他兩倍高的壯漢。
“活的!哇……牛蛋,你沒死!還活著!還活著!還活著!”
哐哐哐……
別懷疑,這是高興過后情緒未落的賀老爺子,輪起拐杖敲擊棒打賀歸中的聲音。
聽著聲音,力度,肯定不小。
哐哐哐……
“你居然還活著!你怎么還敢活著!”
哐哐哐……
“我和你娘,怎么就抱回了你這么個兒子!”
哐哐哐……
“留書出走去當兵,我和你娘不怪你!你想證明你自己!不想被人叫壞種!”
哐哐哐……
“但是你就不想想我和你娘就你這么個兒子,只能靠你這么個兒子!”
哐哐哐……
“你知不知道,你跑了之后,我和你娘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哐哐哐……
“沒有兒女的老人,在村里是挺不直腰版的,你娘病了你也愿意回來!”
哐哐哐……
“還腦殘地給我們娶了一個不省心的媳婦!”
哐哐哐……
“你那媳婦,就是個不懂事的。你娘都要扛不住了,都不愿意將孫女抱回來了……你娘含辛茹苦地將你教養成人,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
賀歸中沒有反抗,沒有還手,一動不動地任由賀老爺子敲打。
嗯……
主要是,他想動也動不了,賀茍直接用狗尾巴草穗將他捆牢了。
有了之前拍飛不行的經驗,這次賀茍下手一點都沒有收著力氣,用了十足的勁,就怕他掙脫。
私心重的賀茍,看賀爺爺打得痛快,是果斷地將賀歸中的嘴巴都捆封了的,能保證久別重逢的此時此刻,賀爺爺沒出完氣之前,賀歸中既不能說活解釋也不能動搖躲避。
“你……你……你這個混賬兒子!就是……就是來討債的!嗚嗚嗚……我和你娘命苦!”
老爺子的力氣已經不繼了,怕站不穩,拐杖落地,改為手打。
邊哭邊大力地打:“是是是,你小時候是比較調皮,看不慣你那迷信的親爹親娘當你是災星,差點就一鍋老鼠藥魚湯將你爺爺奶奶叔伯爹娘兄弟一家十七口送走了,但是你不是最后收手了,沒做成,換成瀉藥只是嚇唬他們嗎?”
“名聲這玩意,你爹我就從來沒介意過,你娘也就是口硬心軟,要是真介意,就不會將你從村里帶回家,無視過往,對你用心教養……”
“做律師、做醫生、做法醫、做警察……哪一樣不能洗刷你的名聲,為什么就這么犟地去參軍!你眼里就沒有你爹和你娘!”
這久別重逢的情形,本來應該是很感人的,然而戈天陽不做人。
看戲看得樂呵呵就罷了,還當場掏出了瓜子,邊磕邊看,不忘給同是看戲的賀茍遞了一把,讓本來就沒啥同理感應心的賀茍,對兩個父親的歸來,更加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