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生物學(xué)上的學(xué)院關(guān)系,不是我想否認(rèn)就否認(rèn)的,要是他們真的使用手段賴上來了,我也只能隨機(jī)應(yīng)付一下,你們可不要爛好心地,被忽悠得,生出什么讓我多一個媽,多一個長輩親人疼愛的想法。”
“我是賀家養(yǎng)大的,恭曦雪沒有養(yǎng)過我一天,就是相認(rèn),也當(dāng)普通遠(yuǎn)方親戚處著就行了,更多的,我拒絕!她不缺兒子更不缺閨女,但是賀家只有我一個閨女了,我是不會回去的。就這樣,散會!”
最后這番話,賀茍是專門對賀老爺子說的。
他們爺孫相依為命二十多年的,這點默契肯定有,不過,賀老爺子那小孩子小心眼的性子,要是賀茍不立場鮮明地表明態(tài)度,事情有的鬧呢。
“沒錯!”賀老爺子的表情變化是很豐富的。
賀茍說她不是賀歸中的親生女兒的時候,他瞪眼呼吸急促的樣子,可兇狠了,旁邊的李嬸都將急救藥給掏出來了。
直到賀茍表明態(tài)度,他的臉色才好起來,大聲應(yīng)和:“老頭子我沒白養(yǎng)你。你就是我家孫女,就是你的死鬼老爹不認(rèn)你,我也認(rèn)!賀家子孫是誰,我說了算!那什么儲家、恭家的,別想來搶我一把屎一把尿養(yǎng)大的孫女。”
一副尊嚴(yán)不容侵犯,誰敢反駁,他就揍誰的樣子,特別有氣勢。
只是,總有人是不會看臉色的,老表李偉峰嘴快吐槽:“不是……老爺子,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黑歷史有什么誤解。我記得,從小照顧你的人,是狗子吧!你這只會水煮面的廚藝,狗子為了不讓自己餓死,剛回家沒多久,就無師自通地懂得了搬椅子在廚房炒菜了,那時候狗子才三歲半是吧,要不是我媽發(fā)現(xiàn)……嗷,媳婦,我錯了,放手……痛痛痛……”
吵吵鬧鬧間,大家都沒發(fā)現(xiàn),屬于關(guān)安宇的視頻通話,什么時候斷開了。
關(guān)安宇本人,正滿頭大汗地半跪在地上,手上是剛從兩個痞痞的軍漢手中搶回的電話:“前輩,你們過分了,這是我的家事!”
只是,他的抗議,完全沒得到兩個痞漢的重視,他們自己也正在吵嘴呢。
“哈哈哈哈,賀歸中,這次是你輸了!你的閨女是我親閨女!那個樣子,就是挑我和恭曦雪最好看的長的,和你、你婆娘的樣子,一點都不像!”
其中一個滿臉胡髯的,高興的手舞足蹈:“我有閨女了!親閨女!這閨女夠味!”
過于得意洋洋的后果就是,遭遇另外一個帶著眼罩的單眼痞漢的重拳攻擊:“你高興什么,剛剛我閨女不是說了,她不認(rèn),她就是賀家的閨女!這可是你家婆娘不要的,戈天陽,閨女到了我賀家,就是我閨女,你以為你能搶走?”
這話明顯是挑起了胡髯大漢的怒火,他也不再只防不攻了,一個推手推開眼罩痞漢的進(jìn)攻,抓住機(jī)會,開始反擊了。
全程被忽視的關(guān)安宇,被兩人帶起的拳風(fēng)掀飛了,砸在墻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昏迷的一剎那,他隱約聽到一身嬌喝:“快住手!三叔,歸中叔,都什么時候,你們還打,你們還傷著呢,不要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賀茍: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狗血之悠長,綿延不絕……
賀茍還不知道關(guān)安宇那邊,還有兩個更大的雷等著她,她只是知道,她是真的被纏上了。
纏上她的不是恭曦雪這個估計還不知道真相的真親媽,而是明明知道真相,還想纏上來的甘華月這個假親媽。
收到基地警察局打來的,她親媽被債主追債、買東西不付錢,希望她去處理一下的電話時,賀茍有種哇了汪的感覺。
幫忙是不可能幫忙的,賀茍直接拒絕了。
要是她沒有將自己的身世疑點爆出來的時候,她或許會為了安撫周圍的人,去給甘華月收拾爛攤子,只是,現(xiàn)在全家都知道,甘華月做過些什么了,她是傻了才再去做孝順女兒。
至于名聲?
賀茍才不在乎呢。
這世界大變之后,人性好壞的極致早就展現(xiàn)得一覽無遺了。
打開基地論壇灌水帖,每天都有新的花式極品出現(xiàn)。
什么撤退時候為了爭得優(yōu)先名額舍爹舍娘、拋妻棄子、棄夫而去的比比皆是;
來到基地之后為了生存夫妻反目、父母成仇、兄弟相殺的大戲也層出不窮。
也不是比爛的意思,而是賀茍這種不愿意給所謂的親媽收拾爛攤子的事情,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特別是賀茍直接對著電話的警察同志說:“要是甘華月女士愿意和我做一個親子鑒定,確定我真的是她的女兒的話,我愿意替她還賬,你就問她愿不愿意吧。我記憶沒出差錯的話,甘華月女士在我三歲那年,拿著我過世父親的一半補(bǔ)償金外出打工后,就十七年杳無音訊了,你再問問她,是不是打算補(bǔ)回這些年的撫養(yǎng)費?”
兩個問題下來,每天都接觸各種案件的警察同志就知道,里面有故事(狗血),禮貌的掛電話了。
賀茍并不是不愿意配合工作,只不過是有條件地配合工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