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么辦賀茍不知道,反正賀茍就是禮貌性地微微一笑點頭致意后,錯身而過地涼拌了。
辛辛苦苦做了兩個多星期的高強度搬運工,賀茍就是鐵打的也累了。
身世暴雷什么的,也得等她緩過氣,歇過來再說。
錯身而過的賀茍,自然不知道,她快步往新家走之后,儲家一家人的驚訝了。
小女兒恭立姸夸張地小聲嘀咕:“媽,你真的沒有別的閨女吧~剛剛走過去的女孩,長得比我都像你!”
“別亂說話!”作為哥哥的儲立軒喝止了妹妹咋呼的行為:“收斂點吧,今時不同往日了,住在這一帶的,除了我們家、關家、李家之外,全都是優先安置的內部人員家屬,我們是外來人。”
“是是是。”恭立姸對親哥這一套已經煩膩了,很是不屑:“哥,你能別啰嗦了嗎?”
“我們住這里既沒偷也沒搶,和光集團將這渡假旅游別墅區上交國家之前,我們就是這里的唯二的正經業主!這里是我們大變前真金白銀買下來,手續齊全的產業,國家都沒有逼我們強行上交,憑什么就低人一等了。”
“而且我們儲家集團大變之后,也一樣將所有國家用得著的資產都上交換貢獻點了,即使沒有和光集團上交的物資資源多,但也是給國家出錢出力的,沒必要這么低三下四!我還是奧運冠軍呢!”
一輪有理有據的辯駁下來,讓儲立軒眉頭都忍不住皺起來了,明顯的,這位家族繼承人哥哥,對妹妹這么天真的想法認知很不認同。
“好了,別吵了。”叫停的是恍然出神又回神的恭曦雪。
盡管她的目光還追隨著那一面之緣,親切感十足遠去的身影,卻絲毫不耽誤她制止兩個孩子的爭吵。
“立妍,是誰教你在外面和哥哥頂嘴爭吵的?外面的人情世故你哥哥比你懂,你就該好好聽話,就是不服氣,也回家再和哥哥理論請教。立軒,你明知道你妹妹她從小的生活環境就比較單純,根本不理解這些,不是你一句兩句就能掰過來的,為什么不選擇更好的引導溝通方式?你們是兄妹,不是上級下級,更不是辯論對手,要相互好好溝通理解……”
“好了,曦雪。”一家之主儲高晏接收到小棉襖的求助眼神,開口制止了妻子的長篇大論:“孩子們知錯了,給我個面子,難得的晴好散步時光,用來訓孩子,太浪費了。天氣預報可是說了,今天是難得的晴天,明天之后,又要繼續連綿大雨了,孩子什么時候都能教,交給我,回家我再好好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現在,你的注意力應該在我的身上,和我牽手,漫步看黃昏。”
男主人這握著女主人手的一番深情話語,讓身旁身后跟著的三個孩子都沒忍住露出牙酸的表情。
恭曦雪看著在做戲的丈夫和作怪的兒女,什么氣都沒有了,撇了一眼他們:“行了,我知道,這次我們一家能平平安安地在基地最好的住宅區安家,是幾個孩子的功勞。”
“要不是延年和立妍想在西部給我們來個特色的婚禮紀念派對,買下這里的三套渡假別墅做場地的,以我們的條件,還真的擠不到基地這個地方來。”
恭曦雪望向孩子中最高挑的大女兒,臉上滿是愧疚:“當時我還因為你拒絕了難得公演的機會只為回國給我辦派對罵了你一頓,是媽媽不對,延年,你能原諒媽媽嗎?”
戈延年頓了頓,好一會才擠出受寵若驚的樣子:“不不不,媽,你罵得對的,是我不務正業了。如果……如果沒有世道大變,我是真的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機會了。”
就是這表情僵硬的,掩飾得很不成功,任誰都看出來,她是有怨的:“況且,這主意不是我出的,是立妍提出來,讓我完善的,真論起來,妹妹的功勞更大。”
看著戈延年說著說著,掩蓋情緒般不看儲家人的動作,恭立姸氣頭又上來了:“你是想告狀我逼你放棄那寶貴的機會是吧!是啊,我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你登頂怎么了!明明只是我們家的養女,處處壓在我頭上,你很驕傲?”
“立妍!”
“立妍!”
“立妍!”
儲家夫妻和大兒子高聲喝止了想要出口傷人的恭立姸,大家長儲高晏更是嚴肅地開口:“你說的是什么話,這是一個妹妹對姐姐的態度,向你姐姐道歉!”
恭曦雪和儲立軒雖然沒開口,但是從他們如出一轍的不贊同表情,顯然也是覺得恭立姸說錯話了。
這對從小就受盡寵愛的恭立姸來說,可是前所未有。
從小大大,儲家人對她這個親的小閨女和養女戈延年的態度,從來都是:“立妍還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大度點原諒她吧。”
對戈延年,恭立姸是從小就看不上眼。
畢竟,家里的甜心小公主只能有一個,從小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無比優秀的戈延年,對于恭立姸來說,就是搶奪她地盤利益,給她處處制造壓力的敵人對手。
有個優秀的姐姐在前面,她這個正牌的公主總不能太落后淪為襯托吧。
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