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當我是幫別人問的。”,鹿細細語氣很冷漠。
&esp;&esp;第四種子沉吟了一下,終于點頭:“可以,我可以告訴你。”
&esp;&esp;頓了頓,第四種子眼神里露出了一絲與眾不同的目光來:“三百年前,非洲那場算計母體分身的事情里,章魚怪和我,都有份。
&esp;&esp;而我躲在暗中,我目睹了那個叫云河的人類,用一種負面情感的武器重創了母體。
&esp;&esp;我當時覺得那個叫云河的家伙,驚才絕艷。
&esp;&esp;不過他當時已經受到重創,快死了。我想保下這個家伙,更想讓這個天賦強大的人類給我帶來更多的好處,于是把他弄成了我的選中者。”
&esp;&esp;鹿細細皺眉:“這個和你自稱云河,有什么關系?”
&esp;&esp;“我把云河弄成我的選中者后,我發現,他的天賦潛力已經到頭了,接下來沒有繼續成長的空間。所以……”
&esp;&esp;第四種子說到這里,緩緩道:“我本想直接放棄掉他。但是,他弄出來的那個負面情感的武器,讓我太感興趣了。
&esp;&esp;我不忍心直接放棄掉他。
&esp;&esp;而且,我也在追去進化的方向,剛好有一個設想,是我之前一直想過的某種可能,我就在他的身上做了一次實驗。”
&esp;&esp;第四種子的語氣很冷漠,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奪舍了他。
&esp;&esp;我奪舍自己的選中者,想看看這種辦法是不是可以彌補我們的先天缺陷。
&esp;&esp;但是很遺憾,這個辦法并沒有什么用處。
&esp;&esp;非但沒有用處,而且因為我奪舍了云河,他藏在意識中的那些負面情感的武器,差點把我弄傷,我才不得不遠遁修養了一段時間。
&esp;&esp;后來我猜想,云河的天賦如此好,他的血脈后人的天賦應該也很強,而且,可能也會弄出那種負面情感的武器。
&esp;&esp;所以,我在過了一段時間后,就重新再次去了一趟,把云音弄成了我的選中者,帶走了她。”
&esp;&esp;鹿細細聽到這里,深吸了口氣,看著第四種子。
&esp;&esp;“你們這些種子,果然都是該死的。”
&esp;&esp;說著,鹿細細看向西德:“我的問題問完了,現在……請你讓我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吧。”
&esp;&esp;第四種子笑了:“你繼承了云音的身體,也繼承了云音的選中者的身份——我的選中者。
&esp;&esp;我死的話,你也的生命也會慢慢枯萎。”
&esp;&esp;鹿細細的臉上露出一絲復雜而冷酷的笑容來。
&esp;&esp;“那又如何?就如同你們說的,有時候,人類的一些情感和情緒,就是這么無聊——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esp;&esp;西德看著面前的兩個種子和一個人類。
&esp;&esp;他笑了笑:“那么……想說的話,都說完了?
&esp;&esp;我……就開始了哦?”
&esp;&esp;第四種子對著灰貓豎了一根中指。
&esp;&esp;西德走到了他面前,然后輕輕的,一根手指戳進了他的額頭眉心。
&esp;&esp;很快,第四種子的身上,一種奇異的生命氣息開始彌漫,最后盡數流淌進了西德的手指之中。
&esp;&esp;他的身體緩緩的倒下。
&esp;&esp;而西德的手心,則多出了一樣東西。
&esp;&esp;一粒雪白的,如玉石一般的米粒。
&esp;&esp;·
&esp;&esp;一分鐘后,灰貓消失,化作了西德掌心里的第二枚玉石米粒。
&esp;&esp;·
&esp;&esp;西德的神色,和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似乎有些變化。
&esp;&esp;他看起來……仿佛整個人的氣息變得飄渺不定,仿佛隨時隨地,下一秒就會徹底消失一樣。
&esp;&esp;西德皺眉,輕輕撫了撫額頭,長吸了口氣。
&esp;&esp;鹿細細卻根本不再看西德,而是繼續靜靜的凝視著湖面。
&esp;&esp;“那個家伙沒死。因為我的實力沒有下滑,所以,基于種子和選中者的生命共享的規則,他一定活著。”。
&esp;&esp;西德看著鹿細細的背影,輕輕道:“倒是你……第四種子被我吞噬了,所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