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諾躺在床上沒有動,只是冷冷道:“我不吃早餐,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esp;&esp;原本還準備了幾句強硬話語,甚至還心里幻想著陳諾會餓的服軟的畫面——結果看到陳諾這個態度,簡森愣住了。
&esp;&esp;“小子,和我玩這一套么?我見過太多你這種故作強硬的家伙,既然你這么喜歡餓肚子,那就餓著吧!”
&esp;&esp;簡森說完,昂著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esp;&esp;·
&esp;&esp;這一天,陳諾依然沒有吃任何東西。
&esp;&esp;中午的時候,外面沒人送飯。
&esp;&esp;晚上的時候,倒是有一個黑衣士兵端進來的一份食物——簡森當時就站在門外,冷笑道:“小子,如果服軟的話,你現在可以乖乖的低頭道歉,然后這份食物就會留在房間里給你。”
&esp;&esp;陳諾躺在床上,看都懶得看這個已經死到臨頭的蠢貨,而是直接翻了個身,用背部對著這個家伙。
&esp;&esp;簡森:“……”
&esp;&esp;·
&esp;&esp;這下,簡森是真的有點擔心了。
&esp;&esp;加上晚餐,陳諾已經有六頓飯沒有吃了,整整兩天時間。
&esp;&esp;基地里空降來的那個boss,明顯很重視這個囚犯。
&esp;&esp;而囚犯絕食的事情……已經兩天,他實在不敢隱瞞不報。
&esp;&esp;所以,當天晚上,大約八點左右的時候,陳諾的房門再次被打開。
&esp;&esp;這一次來的不是簡森,而是兩名黑衣士兵。
&esp;&esp;陳諾看了看這兩人,大概認出來,這兩個家伙,是前兩天在母體分身的作戰指揮室門外守護的那兩個異能者士兵。
&esp;&esp;“指揮官要見你?!保渲幸粋€冷冷道。
&esp;&esp;陳諾這次沒耽誤,很配合的起身,跟著他們出門。
&esp;&esp;·
&esp;&esp;再一次走進了母體分身的那個作戰指揮室里的時候,母體分身依然坐在他的椅子上,面前擺放著香煙盒。
&esp;&esp;陳諾看見煙灰缸里有幾個煙頭——嗯,這個母體分身不會已經喜歡上抽煙了吧?
&esp;&esp;陳諾走進來的時候,簡森也在房間里,他站在一旁,不過沒有那種雙手背在身后的那種【長官姿態】了,而是雙手筆直的貼著褲縫站立。
&esp;&esp;母體分身開始沒看陳諾,而是低頭在捏手里的煙盒,嘴里仿佛很隨意的語氣:“聽說你絕食了,陳諾?我的威脅讓你這么有壓力么,還是你……嗯?你怎么了?”
&esp;&esp;母體分身的話沒說完,最后語氣就變了。
&esp;&esp;因為他已經抬頭看見了陳諾的臉。
&esp;&esp;母體分身的臉色已經出現了變化,他的眼神落在了陳諾的嘴角——他的嘴唇上還留著一條一公分長的創口。
&esp;&esp;僅僅只是兩天時間,傷口是不會長好愈合的。
&esp;&esp;母體分身的眉頭已經蹙了起來。
&esp;&esp;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諾的面前,凝視著他嘴角的傷口:“我記得,前天晚上我們在這里聊天的時候,你的沒有這個傷口?!?
&esp;&esp;陳諾咧嘴一笑:“你的記憶力不錯。”
&esp;&esp;母體分身皺眉道:“所以,這個傷口?”
&esp;&esp;陳諾笑了:“怎么,不是你的意思么?我以為是你授意讓人給我點苦頭吃吃。”
&esp;&esp;母體分身點了點頭,仿佛明白了什么,扭頭看向簡森:“簡森,匯報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簡森的眼神明顯有一點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昂首大聲道:“指揮官,因為我們的囚犯表現出了抗拒和不配合的態度,所以,我就對他進行了一些懲罰手段。
&esp;&esp;我認為,為了瓦解對方的抗拒心態,使用一些強硬的姿態,是有利于讓他學會配合……
&esp;&esp;我覺得,他現在展現出的態度,是這種對抗心態的延續,應該給予更重的懲罰手段……”
&esp;&esp;母體分身懶得聽下去了,做了一個手勢:“你打的?”
&esp;&esp;“……是。”,簡森深吸了口氣:“我覺得,對犯人的抗拒行為,必須……”
&esp;&esp;“我特么的沒問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