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磊哥問道:“婚宴定好了?”
&esp;&esp;“嗯,元旦前一天,十二月三十一號。”,夏夏回答:“金陵飯店。”
&esp;&esp;磊哥抓了抓頭。
&esp;&esp;其實金陵飯店雖然是五星級,但畢竟是有些老了。
&esp;&esp;這兩年金陵城開了不少新豪華酒店,其實檔次都比金陵飯店高,裝修也更漂亮。
&esp;&esp;不過……張林生家是老金陵人。在老金陵人的眼里,對金陵飯店就有一種特殊的情懷,就認金陵飯店最好。
&esp;&esp;張林生吃了一口面,緩緩道:“所有的事情其實都定好了,就是還沒跟陳諾說。”
&esp;&esp;磊哥想了想:“他之前不是出國了么?說是陪著鹿細細出國旅游,算算出去也挺長日子的了。估計最近也快回來了吧。”
&esp;&esp;張林生搖頭道:“不知道,聯系不上,電話也打不通,應該是去的地方沒有國際漫游?”
&esp;&esp;“他和鹿細細都是本事大的人,人家出去旅游和咱們不同。沒準上天下海的呢,聯系不上也正常。”,磊哥倒是一點不擔心:“距離年底還有些日子呢,到時候肯定回來了。”
&esp;&esp;頓了頓,磊哥好奇道:“怎么把日子定了年底啊,十二月三十一號,元旦前一天?查的黃歷么?”
&esp;&esp;“就沒查黃歷。”張林生搖頭:“夏夏的主意。”
&esp;&esp;磊哥看向夏夏,夏夏笑道:“年底好啊,剛好第二天就是元旦。我就想著,以后我和林生每年的結婚紀念日,也都省事兒了。到時候,一邊跨年一邊結婚周年,多省事兒啊!”
&esp;&esp;張林生喝了一口啤酒,忽然才想起來:“誒?磊哥,忘記叫羅青了啊?羅大少不是最近天天在你店里賴著不走么?”
&esp;&esp;磊哥聽了就笑起來:“我叫了,羅青不肯來。
&esp;&esp;哎呀,我和大力出門前還叫他來著,他自己不肯……”
&esp;&esp;大力正在那兒對著龍蝦使勁呢,聞言就撇撇嘴:“哪兒是羅大少不肯來啊,是那個丁倩不肯來。”
&esp;&esp;丁倩就是上次羅大少為她跟人家打架出頭那個姑娘。
&esp;&esp;那次羅大少就瞄上這個姑娘了,后來把人家姑娘弄到了磊哥店里當導購,賣電動車。
&esp;&esp;這些日子,羅大少就跟長在磊哥店里一樣了。
&esp;&esp;每天上班就來,下班才走。
&esp;&esp;一分錢工資不拿,天天在店里晃來晃去。
&esp;&esp;而且還主動介紹著他的朋友啊,家里的親戚啊什么的,在磊哥店里買了五輛電動車。
&esp;&esp;嗯,業績都算在那個叫丁倩的姑娘名下的。
&esp;&esp;大力的語氣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丁倩不肯來,羅大少當然跟著丁倩啊。我反正是不明白,那個丁倩哪兒好啊,羅大少天天就跟著迷了一樣的盯著。”
&esp;&esp;“她哪里不好啊?”,小雨有些不樂意了,笑看著大力。
&esp;&esp;大力搖頭:“也沒什么不好,就是不對我脾氣唄。一天到晚悶不吭聲的,性格太內向了。說不上兩句話。
&esp;&esp;羅大少天天這么殷勤的跟著,我看兩人說話,真費勁!
&esp;&esp;羅青跟她說三句話,她能回一句。說話也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擠。
&esp;&esp;羅青天天早上來晚上走,下班還陪著送她回家。聽說兩人現在連飯都單獨吃過。”
&esp;&esp;小雨有些意外:“不是吧?我聽說倆人認識不是兩個多月了么?羅青這么使勁,現在都沒單獨約會過?”
&esp;&esp;大力笑了笑:“對啊,所以我覺得羅青在白費力氣,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esp;&esp;小雨有些吃驚了:“羅青還讓她看不上啊?羅青長的挺精神的啊,而且家境又好,品性也挺好……這還看不上?這個丁倩眼光也太高了吧?”
&esp;&esp;大力擦了擦嘴:“倒也不是眼光高不高,就是這人太內向,不好交流。別說羅青了,在店里的時候,平時我們店里的人跟她說話,也都是一板一眼的,交代事兒就是交代事兒,多余的一個字都不聊。這種性格,就不適合干銷售嘛。”
&esp;&esp;磊哥卻看了大力一眼:“你懂什么。就是這種性格,也沒什么不好的啊。
&esp;&esp;你當人人都跟你一樣,嘴上長了個大喇叭,天天跟誰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