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底層的難民就最可憐。
&esp;&esp;他們一方面在難民營里忍受著饑餓,糧食短缺,一方面卻因為愚昧而無腦聽從部族和村落的頭人,長老們的命令。
&esp;&esp;等待著長老們貪婪的要求得到接受,所以不得不繼續(xù)在難民營里忍受著。
&esp;&esp;恩克面臨的困境,顯然他的那點小聰明就不足以解決了。
&esp;&esp;這個家伙聰明是有一點聰明的,但是畢竟礙于條件和見識,這樣的問題他顯然也束手無策。
&esp;&esp;恩克其實想過武裝解決。
&esp;&esp;不走?那我用槍逼你們走?
&esp;&esp;但是他真的沒那個膽子。
&esp;&esp;手下就幾百人的武裝,他不敢讓人把槍口對準難民營。
&esp;&esp;如果一旦造成開槍,流血事件……
&esp;&esp;說穿了,他不敢弄什么屠殺行為。
&esp;&esp;恩克求見了陳諾兩次,把自己的困境告訴陳諾,試圖從陳諾這里尋求到什么幫助。
&esp;&esp;陳諾認真的聽完后,就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參與。
&esp;&esp;不過陳諾出于善意提醒了恩克。
&esp;&esp;如果難民不肯走的話,反而可以利用這個事情,用來當作外部壓力去要挾市鎮(zhèn)里。
&esp;&esp;難民不肯走,你又需要更多的士兵。
&esp;&esp;那么……
&esp;&esp;恩克立刻心領(lǐng)神會,第二天,征兵點就從鎮(zhèn)子外的難民營,搬到了鎮(zhèn)子內(nèi)的一個人流最大的路口。
&esp;&esp;難民越來越多,不肯遣返。
&esp;&esp;鎮(zhèn)子里的人就越會害怕,缺乏安全感。
&esp;&esp;就越需要更多的軍隊保護。
&esp;&esp;恩克用三天時間,又招募到了鎮(zhèn)子里的一百多青壯。然后丟盡了軍營里去訓(xùn)練。
&esp;&esp;到此,恩克的軍隊已經(jīng)夠用了——再多的話,他也養(yǎng)不起了。
&esp;&esp;恩克目前的手下軍力一共是五百人,剛好是一個營級的軍事單位。
&esp;&esp;雇傭軍那邊采購的武裝也只夠這么人了——而且都是這次軍事行動戰(zhàn)亂后繳獲的輕武器,重武器是買不到的,雇傭軍也不會賣。
&esp;&esp;其實在陳諾看來,恩克現(xiàn)在更需要的是一個名義——畢竟他這個市長是自封的。
&esp;&esp;要想坐穩(wěn)這個位置,還要看首都城市總統(tǒng)府那邊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esp;&esp;總統(tǒng)死掉后,恩克需要得到新上臺的政府的任命才算是名正言順,不然的話后續(xù)還會有麻煩。
&esp;&esp;不過這一點,恩克反而比陳諾看的明白了。
&esp;&esp;“先生,您不懂我們這里的情況。這一屆政府已經(jīng)完蛋了,總統(tǒng)死掉后,總統(tǒng)府那邊現(xiàn)在就是群狼廝殺。
&esp;&esp;那些蠢貨會互相撕咬,直到把僅有的一點實力都消耗掉,最后所有人元氣大傷。
&esp;&esp;然后,會在一群受傷的群狼里,有一只受傷不那么嚴重,勉強還有一點戰(zhàn)斗力的站出來,其他的群狼因為受傷太重,而不得不屈服。
&esp;&esp;最后把局面穩(wěn)定下來。
&esp;&esp;但這反而是他們末日的開始!
&esp;&esp;因為這個國家還存在其他一些軍閥和地方勢力。
&esp;&esp;而這屆政府的那些軍頭,因為內(nèi)訌而流掉了太多的鮮血,最后勉強上臺的新總統(tǒng),也會陷入無休止的新勢力的挑戰(zhàn)中。
&esp;&esp;最后,轟然倒下,被人撕碎。
&esp;&esp;一切就像一個輪回——我姐夫所在的這支勢力,當初就是這么上位的。
&esp;&esp;所以,我壓根不想指望現(xiàn)在首都總統(tǒng)府里的那個心上臺的家伙——他遲早會完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esp;&esp;我只想守在這個城市,積聚力量,發(fā)展力量。
&esp;&esp;然后,等將來某一個新的勢力占據(jù)首都,成為新的政府。
&esp;&esp;而我有足夠自保的勢力,不會被吞并掉就行。
&esp;&esp;然后,我就可以成為一方地方武裝勢力。成為一個地方小軍閥。
&esp;&esp;所以我現(xiàn)在不要著急向首都的總統(tǒng)府示好,或者表忠心。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