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控制的地盤——也就是政府實際控制的地盤,擴大了一倍。
&esp;&esp;然后……”
&esp;&esp;恩克說到這里后,他手里的香煙已經燒完了,只剩煙屁股。
&esp;&esp;他用一種帶著暴躁情緒的姿勢,把煙屁股狠狠肉爛。
&esp;&esp;“然后,他死了?!?
&esp;&esp;恩克的聲音有些顫抖。
&esp;&esp;“他的身體被砍成了十幾塊。每一個反政府的武裝勢力,都得到了一塊他的尸體,然后被焚燒,詛咒。
&esp;&esp;順便說一下,他的腦袋,當時就出現在了我們這一支勢力首領的桌上。
&esp;&esp;現在我們的總統辦公室里,有一個精美的骨雕燈罩,就是用他的頭蓋骨做的。”
&esp;&esp;陳諾眉毛一挑:“這個人,是怎么死的?”
&esp;&esp;“誰特么的知道?”,恩克搖頭:“沒人知道!
&esp;&esp;就好像,第一天他還在戒備森嚴的總統府里,被他那群由國外軍事教官訓練出來的精銳衛隊拱衛。
&esp;&esp;第二天,他的身體就已經被砍成了十幾段,出現在了一個個軍閥頭子的桌上。
&esp;&esp;他是怎么死的,誰干的,用什么辦法干的,沒人知道。
&esp;&esp;大家只知道,他忽然就死了,他的總統府的衛隊一槍沒發,甚至沒人發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