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八方都是槍彈,但是雇傭兵的指揮官很快就判斷出了對方的主攻方向。
&esp;&esp;手持著武器的雇傭兵已經開始朝著叢林方向反攻進去。
&esp;&esp;同時營地里,還在物資儲備的地方留下了人手保護。
&esp;&esp;·
&esp;&esp;太陽之子往西南方向沖了出去,他所到之處,襲擊者紛紛被他瓦解。
&esp;&esp;叢林里慘叫聲不絕,所過之處遍地血腥。
&esp;&esp;陳諾則是四處救火,哪里出現火力點,就立刻過去解決,然后飛速的轉移方位換一個地方。
&esp;&esp;陳諾已經沿著東北的方向一路追進了叢林里,他感應到了有一小伙人正在飛快的撤退。
&esp;&esp;很快,陳諾就發現了對方。
&esp;&esp;十幾個人狼狽了在叢林里狂奔,其中還簇擁了一個穿著不知名軍裝的中年黑人。
&esp;&esp;那人頭上還斜戴了一個貝雷帽。
&esp;&esp;叢林外遠處,還有幾臺山地車停在那兒。
&esp;&esp;陳諾身子在叢林里飛速閃現了幾下后,就直接落在了這伙人的眼前。
&esp;&esp;幾聲尖叫,有人抬槍朝著陳諾射擊,陳諾絲毫不在意,任憑子彈密集的打在自己的念力屏障上,留下一片密集的小白點。
&esp;&esp;他張開手指,精神力飛速的掃過全場后,手指一收!
&esp;&esp;砰砰幾聲。
&esp;&esp;他周圍的幾個武裝士兵,同時腦袋如西瓜一樣當場爆開!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紛紛飛濺開來!
&esp;&esp;這個場面更是如地獄噩夢般嚇人。
&esp;&esp;還活著的士兵已經當場崩潰,有人直接就扔掉了手里的槍,掉頭慘叫著四面八方逃散。
&esp;&esp;陳諾也懶得理會這些小兵,上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個戴著貝雷帽穿軍裝的家伙。
&esp;&esp;那人倒是還有幾分兇狠,拔出手槍還要反抗,陳諾已經一把抓過槍來,手指一收就捏成碎塊,然后念力張開,那人頓時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esp;&esp;陳諾也不理會,繼續朝著叢林外追去。
&esp;&esp;兩公里的距離,陳諾不過是身子幾個起落就已經越過。
&esp;&esp;叢林外,已經有潰退的襲擊者倉皇的撤退。
&esp;&esp;有停在這里的山地車已經被發動,可是頭車剛起步,就被陳諾砸出了一道念力直接定頂翻!
&esp;&esp;陳諾硬著潰兵們瘋狂射擊來的槍彈,飛速的用念力一口氣將四臺山地車頂翻后,隨手又用念力擠爆了幾個距離自己最近的襲擊者的腦袋。
&esp;&esp;聽見叢林中傳來追擊的聲音,陳諾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esp;&esp;剩下的這些解決戰斗的問題,就交給那些雇傭兵了。
&esp;&esp;按照自己來時的方向,陳諾飛速的在叢林穿梭,路過那個被自己用念力束縛的貝雷帽的家伙的時候,陳諾手指勾了勾,這人的身子漂浮在了陳諾身后,緩緩的跟著他,朝著營地方向而去。
&esp;&esp;·
&esp;&esp;營地里,看起來就有些狼狽了。
&esp;&esp;原本屹立在營地東南和西北兩個方向的,用簡單的工事搭建起來的瞭望臺,已經在襲擊的第一波之中被火箭彈轟掉了。
&esp;&esp;營地的地面上,放眼看去,就是七八個被爆炸弄出來的地坑。
&esp;&esp;泥土和鮮血濺灑,在拜訪的物料箱上留下了黑黑紅紅的痕跡。
&esp;&esp;地面上倒下的尸體已經開始有人去收拾。
&esp;&esp;陳諾沿途走過,身后還漂浮了一個人,這個場面讓不少雇傭兵看了都頭皮發麻。
&esp;&esp;物資儲備倉庫的方向,用物料箱已經組成了一個臨時的防御帶。
&esp;&esp;中間還有一臺加特林假在那兒,地上滿是黃橙橙的子彈殼。
&esp;&esp;陳諾好奇的順著加特林射擊的方向看去,叢林的方向,不少樹木已經被打的東倒西歪,地面上還有被加特林的彈道所過之下,留下的被撕裂的不成人形的尸體。
&esp;&esp;陳諾的到來,很快就有幾個雇傭兵迎了上來,其中一個帶著黑色軍帽的,陳諾認得是雇傭兵的一個指揮官。
&esp;&esp;“這是我抓的俘虜,應該是襲擊者的一個頭目,交給你們了?!?
&esp;&esp;陳諾晃了晃手指,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