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晚上,老頭子很意外的,沒有讓那個女人跟著他進帳篷,而是坐在篝火旁,示意陳諾過來跟他聊聊。
&esp;&esp;陳諾看了一眼那個有些失望的女人獨自去了屬于她自己的帳篷,然后笑著坐在了太陽之子的身邊。
&esp;&esp;老頭子看了看陳諾:“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esp;&esp;“你怎么會這么問?“
&esp;&esp;“你這人詭計多端,我覺得你不會一直這么老老實實的聽從章魚怪的要求,而且你和章魚怪也有這么多恩怨,我猜,時間一長,你多半是要搞點鬼的?!?
&esp;&esp;陳諾看著太陽之子的眼睛:“所以你問我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給章魚怪通風報信,還是想入伙我這邊,一起干章魚怪一票?”
&esp;&esp;老頭子居然收起了那種嬉笑的樣子,臉上表情很嚴肅,看著陳諾的眼睛。
&esp;&esp;沉默了一會兒后,太陽之子低聲道:“別亂行動。”
&esp;&esp;“……嗯?什么?”
&esp;&esp;“我說,這次你別亂行動,別搞事情。”太陽之子的語氣居然有點沉重。
&esp;&esp;陳諾皺眉。
&esp;&esp;“別誤會,我沒有對章魚怪忠誠到這種份上。”,太陽之子搖頭:“我只是……忽然有一些非常不好的預感?!?
&esp;&esp;預感?
&esp;&esp;陳諾下意識的就想笑。
&esp;&esp;“我沒開玩笑?!?。
&esp;&esp;太陽之子的語氣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esp;&esp;“我知道,我一直被很多人認為,是掌控者里實力比較靠后的一檔。甚至有一些人傳言,說我可能是最弱的掌控者。”太陽之子低聲道。
&esp;&esp;陳諾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這話自己也說過。
&esp;&esp;“但是你們想過沒有,可能我實力真的在掌控者里并不出色,但是我卻當了幾十年的掌控者,依然活蹦亂跳的活到了今天啊。
&esp;&esp;不是我實力足夠強大,而是……我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致命的危險!
&esp;&esp;你知道為什么么?
&esp;&esp;因為每次如果會出現致命的危險,我都會有一種極其特殊的第六感,會提醒我,在不遠的前方,有一種可能會危及到我生命的危機在等待著我。
&esp;&esp;這種預感能力,才是我能一把年紀,當了幾十年掌控者,卻依然能活蹦亂跳完好無損的活到今天的最大依仗?!?
&esp;&esp;陳諾看著太陽之子——憑借著對這個家伙的了解,陳諾可以肯定,對方沒有開玩笑。
&esp;&esp;陳諾只是有些意外:“對危險的預感?這種能力很罕見啊。”
&esp;&esp;“確實很罕見,幾乎可以算是極少見的預言類的能力了。也就是類似于因果律那種感應能力。這種能力在這個世界上極為罕見,而即便是預言和預感類的能力,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能力的級別都不會很高。
&esp;&esp;陳諾,這是我最大的依仗……甚至對我而言,比我的掌控者的戰斗力都要更重要。
&esp;&esp;也是我的一個秘密,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而現在,這個世界上,除我之外只有你知道?!?
&esp;&esp;陳諾皺眉:“這種自己最大底牌一樣的秘密,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esp;&esp;“因為……我剛才說的理由。
&esp;&esp;我感覺,非常不好!非常!”
&esp;&esp;陳諾凝視著太陽之子:“和我詳細說說你的這個感覺?!?
&esp;&esp;“我不能預言,只能預感未來的危險,必須是那種可能致命的危險,才會引起我的不好預感,而且預感的時間段不會很長。
&esp;&esp;這么幾十年來,我預感的危險,最遠的,也不過就是能感受到不超過未來一周內的巨大威脅。
&esp;&esp;之前我們打交道,不論是南美那次,還是你幾次騙我去幫你打架,哪怕是和種子打架。
&esp;&esp;我都沒有那種預感。所以你每次騙我去打架,我也都去了——雖然會被你坑,但是無論是事先的預感,和事后的結果看來,都其實并不算真正的危險。
&esp;&esp;不過這次不同。
&esp;&esp;我們第一天分組出發前,我毫無感覺。
&esp;&esp;搜索了這些天,我一開始也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