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和羅青羅大少在一起,問陳諾要不要過去一起吃飯。
&esp;&esp;陳諾想了想,也沒啥事兒,就打了個車過去了。
&esp;&esp;一家很普通的飯館,吃的是大骨頭湯。
&esp;&esp;大力和他的女朋友小雨一起,羅青一個人面色很黯然的坐在那兒,正在大口灌啤酒。
&esp;&esp;眼看陳諾走過來,大力和陳諾打了個招呼:“師兄!”
&esp;&esp;倒是小雨姑娘,看陳諾的眼神還是有些忌憚和敬畏。
&esp;&esp;小雨是一個完全的普通人,但是上次也被牽連進了陳諾意識里的【復制的金陵城】那個事件。
&esp;&esp;那次事情后,小雨就明白,自己男朋友大力,和大力身邊人是的這幫人,都不是凡人來的!
&esp;&esp;尤其是這個陳諾,是所有人的核心主心骨,簡直是活神仙一樣的存在了。
&esp;&esp;姑娘其實平時也守口如瓶,不敢對外說。但心里覺得又好奇又刺激。
&esp;&esp;好吧,其實這個小雨姑娘,在陳諾等人看來,也挺不正常的。
&esp;&esp;多新鮮啊!
&esp;&esp;正常性格的姑娘,誰能看得上大力這種嘴巴上抹了鶴頂紅的棒槌?
&esp;&esp;陳諾笑瞇瞇的對眾人打招呼,尤其是看在大力的面子上,對小雨特別客氣。
&esp;&esp;小雨是那種標準的金陵本地土妞。
&esp;&esp;金陵姑娘咋說呢,大概是這個地方的地理位置有關,屬于南北不挨著,中間地帶。
&esp;&esp;坐落在長江以南,但又沒很南,而是挨著江邊。
&esp;&esp;這里的姑娘呢,要說和北方姑娘比,會比北方姑娘多幾分南方女子的精巧和細致——但不多,就幾分。
&esp;&esp;若是和真正的南方妹子比呢,又會顯得有了幾分北方大妞的彪悍,該生氣罵人掀桌子的,一點不帶虛的,只是沒有真正的北方姑娘那么生猛那么虎。
&esp;&esp;而小雨,大概就是這種性格。
&esp;&esp;而且又多了幾分中二氣。
&esp;&esp;看著陳諾坐下,小雨就張羅讓服務員上酒添菜,倒是有幾分女主人的架勢,只不過張羅完了,就乖乖的坐在大力身邊兒,還細聲細氣的給大力倒酒。
&esp;&esp;“今天是什么局啊?我看羅大少臉色不太對啊。”,陳諾故意開口調(diào)侃。
&esp;&esp;羅青看了陳諾一眼,唉聲嘆息搖頭。
&esp;&esp;大力倒是不慣著他,直接就道:“還能怎么了,又被渣女給傷了唄。我就奇怪了,羅大少你家有錢有勢的,怎么就養(yǎng)出了你這么一個……嗯,我?guī)熜终f的那個詞怎么講的?舔狗!”
&esp;&esp;羅青聽了這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又沒勇氣反駁,只是喝了口悶酒。
&esp;&esp;陳諾笑了,奇怪道:“不會吧?我前些日子聽說,羅青不是談了個對象,是跟那個誰在一起的……不是聽說談的挺好么?”
&esp;&esp;大力撇嘴:“對,就那個誰,結果舔的太殷勤,人家就越來越拿他不當回事了唄。”
&esp;&esp;“你們懂個屁,我那叫深情,不叫舔狗。”羅青不樂意了,指著陳諾就道:“他不也深情么?我就知道,他家里那個,就算揍他,他都不還手的。憑啥說我啊?”
&esp;&esp;陳諾舉著酒杯,跟羅青碰了一下杯,喝下一才緩緩道:“不同的。”
&esp;&esp;“怎么就不同了?”
&esp;&esp;陳諾笑瞇瞇道:“我被揍不還手,是因為我很確定一件事情,遇到事情,她可以為我命都不要的。我知道這點,所以我可以接受……”
&esp;&esp;“屁。”大力忽然就哈哈一笑:“你被揍不還手,是因為你真打不過人家。”
&esp;&esp;陳諾:“…………”
&esp;&esp;小雨在桌子下面輕輕踩了大力一腳。
&esp;&esp;大力不樂意了:“你踩我干嘛?你踩我,師兄也是打不過嫂子的。”
&esp;&esp;陳諾翻了個白眼,然后干脆不理大力這個棒槌,只對羅青道:“打不打得過不說,我就給你舉個例子哈。
&esp;&esp;你知道有個詞叫,生死之交,知道吧?”
&esp;&esp;羅青點頭:“知道!過命的交情么。”
&esp;&esp;“對啊,生死之交,那是啥意思呢?”,陳諾指著羅青:“就好比你和我,咱哥兒倆,你可以為我去拼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