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時候,眼神里的憎恨,比對自己的要更多。
&esp;&esp;只不過,這種憎恨之余,還帶著幾分隱隱的畏懼。
&esp;&esp;神宗一郎當然也看出了巫師的眼神,但是他壓根不在乎。
&esp;&esp;對他來說,恨也好,畏懼也罷——巫師雖然身為人類頂尖強者,但在種子的眼里,不過就是一個工具而已。
&esp;&esp;一個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脅的工具,如果不聽話,可以隨時抹去。
&esp;&esp;“第四種子那個家伙不在冰島,應該是躲藏了起來。”神宗一郎站在包廂的圍欄前,看著下面球場里啦啦隊的熱舞,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也很正常,被西德重創后,這個家伙元氣大傷,肯定是躲藏了起來。”
&esp;&esp;“他是怕你會趁機對他下手。”陳諾冷笑。
&esp;&esp;“當然。”神宗一郎也在笑:“換做是我倒楣,他也會對我下手的。”
&esp;&esp;說著,他擺擺手:“不過這個不用你們擔心,第四種子的下落,我會負責找到的。而你們……你們只需要耐心等待,隨時等著的通知準備動手就行。”
&esp;&esp;不等比賽結束,神宗一郎就端起桌上的一支香檳酒杯。
&esp;&esp;“先生們,比賽已經沒什么意思了,我先告辭,接下來的晚間節目,諾蘭會安排的。”
&esp;&esp;神宗一郎微笑著看著所有人:“巫師先生,你們也可以趁我離開后,和陳諾先生好好商量一下,如果還是心有不甘的話,我給你們密謀的空間,不過要注意時間,別聊的太久。”
&esp;&esp;巫師的臉色一下就變很白,咬牙道:“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