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站在跟前就像一座山是的。”——這是老板娘的原話。
&esp;&esp;而且,這倆客人進來拿,那個女的明顯沒啥興趣,就站在門口隨便看柜臺里的香煙和零食。
&esp;&esp;倒是那個男的,走到店里,拿著水果挑挑揀揀半天,最后買了一箱橘子。。
&esp;&esp;女人買了一包煙,還是外煙,萬寶路。
&esp;&esp;鹿細細特意問了,那個女人看不太清楚五官,不過男的是一個華夏面孔。
&esp;&esp;以及,兩人身上有明顯的香水味。
&esp;&esp;老板娘的八卦性子還提供了一個她的判斷:這倆一看就不是兩口子,走路的時候雖然并肩走在一起,但一點都不親昵。
&esp;&esp;問明了消息,鹿細細笑著拿著葡萄就離開了。
&esp;&esp;站在小區門口想了想,鹿細細沒回家,而是提著這袋子草莓,慢悠悠的走到了小區門口的一家面館。
&esp;&esp;就是當初郭老板開的那家——不過如今已經換了老板了。
&esp;&esp;鹿細細進門,坐在了最靠外的一張桌,面朝著大街的方向,隨意點了一碗餛飩,然后打開那袋子葡萄,慢悠悠的摘下幾粒來,用纖細的手指靈巧的剝了皮,就往嘴里送了一顆。
&esp;&esp;一雙眼睛瞇成一線,就很隨意的往街對面看去。
&esp;&esp;鹿細細可以肯定一點,暗中窺探自己的人,沒有用精神力探查——以自己的實力,若是有人用精神力窺探自己,自己絕對不可能毫無察覺。
&esp;&esp;自己沒有察覺的話,那么對方就多半是用了視距內的方式,比如目測,或者望遠鏡什么的。
&esp;&esp;能掌握自己去水果店的行蹤,那么……按照視線觀測的方位來看,多半就在馬路對面的這一片臨街的房子里。
&esp;&esp;目測了一下,馬路對面的,適合能觀測到水果的地方……大約有六七棟住宅樓,都是那種老式的小區。
&esp;&esp;若是要查的話,以鹿細細的能力,倒也不算難。
&esp;&esp;精神力籠罩之下,釋放出無數精神力觸角過去,大肆搜羅,就能讓這個區域內的一切無所遁形。
&esp;&esp;但……鹿細細沒這么做。
&esp;&esp;因為,這個橘子里塞紙條的法子,透著有一點蹊蹺。
&esp;&esp;按照老板娘的說法,那個觸碰橘子的,是那個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
&esp;&esp;這人大概是對自己是抱著善意的。
&esp;&esp;可既然抱著善意,為什么不直接提醒自己?
&esp;&esp;能掌握自己的住處,甚至每日的行蹤都能掌握……
&esp;&esp;電話號碼這種東西,不難弄到的。
&esp;&esp;打個電話警示自己就是了?
&esp;&esp;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話……也不用往橘子里塞字條這么復雜,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跑到自家樓下,往郵箱里放個紙條什么的,也不難的。
&esp;&esp;跑到自己常去的水果店,往橘子里塞字條——這個做法隱蔽是隱蔽,但多少有點脫褲子放屁吧?
&esp;&esp;除非……
&esp;&esp;他不方便直接警示自己!
&esp;&esp;或者說……他身邊有人盯著,所以不能暴露他想提醒自己的意圖?
&esp;&esp;嗯,老板娘說了,他還有個同伴,是個女人——所以可以確定的是,他至少有一個同伴,當然也可能更多。
&esp;&esp;他不能打電話,不能發短信,不能跑到自己樓下來直接往家里信箱塞紙條。
&esp;&esp;而只能用往水果店的橘子里塞字條這種看起來很沒必要的舉動——其實不是為了怕自己察覺!
&esp;&esp;他是怕同伴察覺??!
&esp;&esp;甚至于,字條上只寫了“有敵”兩個字,都沒能多寫一些信息,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他可能都沒有空間和時間來,多寫幾個字。
&esp;&esp;而僅有的兩個字,寫的也非常潦草。
&esp;&esp;也就是說……
&esp;&esp;有一伙人要和自己為敵,這伙人在暗中窺探自己,他們可能深知自己的實力,所以不敢用精神力窺探——而是用了直接視距內的觀察,這個辦法雖然很笨,但是很保險,讓能力者也很難察覺。
&esp;&esp;而這伙人里,有一個人,是暗中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