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我高興，我打開電視機隨便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不管是什么名人還是超級明星，我只要說，我想法克她，那么這個女人就會在最快的時間被送到我的床上來——至于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力量做到的，我完全一無所知！

&esp;&esp;只要我想，我可以隨便掏出槍來，隨機射殺一個完全和我無冤無仇的人，然后這件事情就會被輕飄飄的抹平。

&esp;&esp;我甚至在曼哈頓的公司的總部，直接放火，還炸掉了公司的一層辦公室。

&esp;&esp;然后，這件事情連新聞都不會上。

&esp;&esp;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假如我某一天忽然心情不好，跑進那座白色的大房子里，對著大統領的鼻子狠狠的揍兩拳，然后轉身就走……

&esp;&esp;我甚至懷疑，不會有人站出來阻攔我！

&esp;&esp;你知道么，我之所以做那些胡作非為的事情，就是在嘗試，我在嘗試他的底線。

&esp;&esp;但其實，我更是在嘗試，他到底擁有多大的能量。

&esp;&esp;而我越嘗試，我就越害怕，我甚至內心都產生了動搖。我甚至忍不住問我自己……要不然，就真的死心踏地的給他當走狗，這樣的日子難道不爽么？

&esp;&esp;我幾乎可以就成為這個世界的皇帝。

&esp;&esp;我想要的一切都可以得到滿足，可以被實現！

&esp;&esp;一切！真的就是一切！

&esp;&esp;你明白那種感覺么？那種讓我興奮，讓我受到誘惑，更讓我覺得從內心深處感覺到戰栗和恐懼的滋味！

&esp;&esp;我越是靠近他，我就越覺得，這些家伙在這個世界上的能力和能量，是深不見底的！就像一個沒有底的深淵，會把我們這些人類的所有試圖和他們對抗的勇氣，都全部吸進去，永遠填不滿！

&esp;&esp;我無數次的內心動搖過，恐懼過！”

&esp;&esp;車內的三個人，聽著諾蘭的訴說，臉上的表情都紛紛動容。

&esp;&esp;莉莉安碰了碰巫師：“你在歐洲的勢力也很強大，你在歐洲，也地位堪比地下世界的皇帝一樣，你可以擁有諾蘭享受的那種待遇么？”

&esp;&esp;“不可能的。”巫師看了莉莉安一眼：“我們只是地下世界的大人物，在現實世界里如果過度的胡作非為，還是會引發亂子的，亂子太大，也會引起世俗世界的反彈。”

&esp;&esp;“如果要用一個準確的形容詞來形容這些家伙……”諾蘭雙手握著方向盤，巫師注意到，這個家伙的手指已經狠狠的握緊，咬牙低聲道：“它們，真的就是神！

&esp;&esp;不死，不滅！擁有我們連想象都無法想象出的能力，站在我們永遠無法攀登到的高峰上。它們翻手就可以把這個世界破壞掉，隨便夠夠手指，就能影響這個世界的運行。

&esp;&esp;它們真的，就是神……神一般的存在。

&esp;&esp;它們可以知道任何它們想知道的東西，可以做到任何它們想做的事情，可以滿足任何對它們虔誠的信徒的要求——它們真的有那種力量。

&esp;&esp;我知道，我明白！對于普通人類而言，我們這些能力者，就已經仿佛是神一樣的存在了。

&esp;&esp;但可怕的地方就在于……

&esp;&esp;對于我們這種能力者，它們仍然是神一樣的存在！

&esp;&esp;這種差距太大了，這不是力量上的差距。

&esp;&esp;是生命等級上的差距！”

&esp;&esp;車里每個人都聽出了諾蘭話語中流露出的深深的恐懼。

&esp;&esp;瓦內爾此刻仿佛也忘記了自己被諾蘭開槍打死過的仇恨了，忍不住皺眉道：“諾蘭，我聽得出你已經對它們非常恐懼了，那么，你為什么還想要反抗它們？”

&esp;&esp;“……”諾蘭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道路的前方，過海隧道通往新澤西的方向，已經堵成了停車場一樣。

&esp;&esp;片刻后，諾蘭忽然低聲說出了答案。

&esp;&esp;“大概是因為……憤怒和恨意。”

&esp;&esp;“嗯？”三人都心中一動。

&esp;&esp;諾蘭的眼神帶著一絲瘋狂：“我知道我是一個瘋子……我從小就知道，我這個人有點瘋。可能對于一個瘋子來說，恐懼這種情緒，反而會點燃另外一種東西：恨意。

&esp;&esp;所以我越怕它，我就越恨它。

&esp;&esp;知道么，我是一個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