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么,出錢不多不少,線索提供的也不夠全面,不過……他們的聯系人,說話很好聽,舔我的很舒服。”
&esp;&esp;最后這句話,讓李穎婉直接翻了個白眼。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選擇接受哪家的委托呢?”妮薇兒笑著問道。
&esp;&esp;西城薰沒回答,而是看向了孫可可。
&esp;&esp;孫可可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低頭想了想。
&esp;&esp;片刻后,這個原本柔弱的孫校花抬起頭來,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捏緊拳頭:
&esp;&esp;“三家都接!”
&esp;&esp;西城薰目光閃動:“哦?”
&esp;&esp;孫可可咬了咬嘴唇:“三家都接!三家的錢都拿!這三家邪教……也都殺!”
&esp;&esp;妮薇兒笑了:“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esp;&esp;孫可可面色很認真:“我不敢殺人……但想到他們是邪教,害死過很多人……那么這些就都是該死的人。
&esp;&esp;至于我想出這個做法的原因,也很簡單。
&esp;&esp;我剛才忽然問了自己一個問題,如果是陳諾的話,他會怎么做。”
&esp;&esp;另外三個女孩聽了,都哈哈笑了起來。
&esp;&esp;李穎婉嘆了口氣:“孫胖子,你果然開始真的了解歐巴了!如果是歐巴的話,也一定會這么做的!
&esp;&esp;他最喜歡黑吃黑了。
&esp;&esp;三家的錢都要,三家的人都殺了!
&esp;&esp;這就是歐巴的標準做法。”
&esp;&esp;·
&esp;&esp;紐約上東區。
&esp;&esp;一座充滿著“老錢”風格的豪宅內。
&esp;&esp;精致的家私前,神宗一郎坐在那兒,手里捧著一個花紋精美骨瓷茶杯,瞇著眼睛正在品味著一杯紅茶。
&esp;&esp;走廊上傳來了重重的開門聲,隨后就看見諾蘭大步飛快的走了進來。
&esp;&esp;諾言的表情里帶著一絲惱火,原本就碩大的鷹鉤鼻子因為怒氣而變得紅彤彤的。
&esp;&esp;神宗一郎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看了對方一眼,就繼續瞇著眼睛品茶。
&esp;&esp;“是你下的命令,把公司在東亞的所有的業務全部取消了?你還下令把東亞所有的分公司全部撤回了?”
&esp;&esp;諾蘭咬牙道:“你說過,我是公司的管理者!但是我這個管理者,直到下面的分公司發來的撤回日程計劃,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esp;&esp;神宗一郎緩緩的把茶杯端在手里,端詳了諾蘭兩眼:“上次的事情你見到了。陳諾那個家伙在華夏,而且,那次我慘敗給了他的種子……所以,我只能選擇縮小勢力范圍,距離華夏那個地方遠一點才好。這是我們種子之間的默契和潛規則。
&esp;&esp;既然輸了一次,就要付出一些代價,做出一些退讓。”
&esp;&esp;諾蘭搖頭:“你該先告訴我的!也許我能有更好的計劃或者主意。”
&esp;&esp;“我很欣賞你,諾蘭。”神宗一郎依然是那副不慌不忙的腔調:“你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你很瘋,很大膽,也很偏執,有足夠的野心。”
&esp;&esp;“嗯?”
&esp;&esp;“我也很喜歡我手里的這個茶杯。你看……是不是很精美?
&esp;&esp;維多利亞時代的古董,工匠參考了華夏的古老工藝,制作出來的……
&esp;&esp;當然了,在真正的藝術家的眼中,這種東西不倫不類。
&esp;&esp;但我卻挺喜歡的,我很喜歡在安靜的下午,坐在窗臺前,用這個茶杯喝上一杯茶。
&esp;&esp;這個習慣我保留了至少十年。
&esp;&esp;這個茶杯也是我最喜歡的玩具之一。”
&esp;&esp;神宗一郎說著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
&esp;&esp;然后……
&esp;&esp;下一秒,他就把這個茶杯直接拍在了諾蘭的臉上!
&esp;&esp;咔的一聲,骨瓷碎裂!滾燙的茶水讓諾蘭發出了一聲慘叫。
&esp;&esp;碎裂的骨瓷碎片,更是插進了他臉上的肌膚里,有一片碎片,甚至差點就扎進了他的眼球。
&esp;&esp;神宗一郎的臉上,那溫和的笑容連一絲一毫都沒有改變,他的語氣也依然平和。
&esp;&esp;